,而导致他要受这种轰炸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在自己的卧室,等着自己做饭给他吃,乔寒咬咬牙,真他娘的窝火。
见乔寒一直没有回应,吴采泥终于停止了哭泣,“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最近给你带来的麻烦很对不起。”又自顾笑笑,“乔寒,不管怎么样,希望我们今后还是朋友。”
这样的吴采泥才是乔寒以前所欣赏的。轻轻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陪我喝一杯吧,就当庆祝我们重新成为朋友。”吴采泥从包裏取出一瓶红酒,“我爸从法国带回来的,我知道你喜欢这家酒窖酿的酒。”
这酒还未开封,乔寒也相信吴采泥不会玩阴招,去酒柜拿出开瓶器,打开红酒又拿过两个杯子,“就喝一杯,太晚了,我要休息。”
“好。”
一杯红酒流入腹中,“好了,你该回家了。”
“乔寒你真是绝情。”吴采泥满脸苦涩,“好吧,我告辞了。”
起身走到门口,乔寒绅士的送客。趁乔寒开门,吴采泥不知什么时候从包裏掏出一根针管,直接扎进乔寒挽着袖口的手臂上,趁乔寒惊讶之时,裏面的药推入了大半支。
“你干什么。”乔寒一把推开吴采泥,伸出另一只手拔掉还插在他手臂上的针管。
“放心,这不是什么能要你命的东西。”吴采泥自顾打开门,“乔寒,你这人太不食烟火了,你这样的性格就算找一百个女人,最后也会受不了离你而去。”
“你什么意思?”
“我虽然觉得跟你分手可惜,但我其实也想过,如果我们和好,没准有一天我还会受不了你这样冷冷淡淡的性格,难免会再次分手。”
“?”
“我先走了,那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总之针剂是比什么药片来的厉害。”踩着高跟鞋,吴采泥这就走了。
乔寒追出去,“餵。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让你从火星上回到地球的东西。”门口只剩下吴采泥的回音。
吴采泥开着车,心裏还是有些痛,又很纠结,这么完美的乔寒今晚指不定要便宜哪个女人了。吴采泥不认为自己这是报覆,跟乔寒谈恋爱,他从来都没吻过自己,也没有动过任何情-欲,她甚至怀疑乔寒不行,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真的在帮他。当然她不会自己献身,她有严格的家教,不是她不能婚前性行为,而是接受不了没名没分的一夜情。
吴采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乔寒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想着要去医院看看,虽然吴家的小姐不至于为情杀人,但这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针总是叫人不放心。
厨房裏的东西还没煮完,乔寒自顾走到厨房把面捞起来用凉水冲了冲,还好没黏在一起,然后开始切配菜,在锅子裏翻炒几下就出了锅。乔寒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善心发作的太厉害了,为毛冒着生命危险不去医院还惦记着先给某人煮饭。
两盘意面端出来,乔寒才想起来那个罪魁祸首还被自己锁在卧室裏,刚才纪亦凡简直是太配合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按照以往乔寒对纪亦凡的理解,他听到是吴采泥来定会在裏面大吼大叫再说些风凉话,反正场面怎么尴尬怎么来。
拿出卧房钥匙正要开门,乔寒忽然觉得身上莫名一股燥热,来势汹汹,愈烧愈裂,弄得自己的拿着钥匙的手都开始发抖,妈的,果然是这个烂招数,躲了杯红酒竟然玩针管,高学历女性果然手段也高超,问题是她折腾完他,那个女人竟然就拍拍屁股走了。
深吸一口气,乔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烫的,勉强把房门打开,嗓子已经烧得变得嘶哑,“餵,面做好了,你先自己吃,我先出去一趟。”
裏面的人没回应,乔寒向裏探了探脑袋,只见那个人坐在地毯上,蜷着身子,脑袋搭着床沿的一角,就那么睡着了。
他……看起来好小一只啊!不大的脸睡得有些纠结,眉头拧在一起,睫毛一直微微的抖,抖啊抖、抖啊抖,嘴唇嘟嘟得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口水一直流在自己的床单上,等等,把口水留在他的床单上?乔寒脑袋嗡得一下,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揪起来揍一顿,然后用他弄臟的床单包住他的尸体一块扔出去。
可是为毛,自己只是定在这看着他,动不了,还觉得他这样看起来好可爱……
乔寒晃晃脑袋,自己绝对是受药物影响,才会觉得这个纪亦凡会看起来诱人。
也许是感受到某人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莫白揉揉眼睛,傻笑了一下,“对不起,我睡着了,那个你的朋友走了么。”
乔寒的耳朵裏只传来嗡嗡声,一句话没听进去,只看着他的小嘴一张一合,这张嘴好像亲起来是软软的,柔柔的,滑滑的,对,他今天亲过了,好像很不错。
“你怎么了。”莫白站起来,打算过去看看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傻掉了,腿一伸,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压麻了,一个不稳,又向后倒去。
乔寒下意识长腿一伸上前一步,长臂一览想要接住向后摔倒的人,却直接再次的压倒在那人的身上。意外发生俩次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砰地一声,这不是什么东西打碎了,是乔寒某地方破表了。死命的压着身下的人,霸道的把自己的唇盖上去!手也开始胡乱的撕扯。
“………”
作者有话要说:
滚去码肉渣子去鸟。咳咳,遁去(vv)
☆、16已然神志不清
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劲头越来越大,胡乱的撕扯着自己,莫白紧闭着嘴唇不让他的舌头往裏窜,这显然跟刚才的意外不一样了,忽然脑子裏想起来某人阴森森的话——男人也可以做,这个身体是我哥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男人也可以做,这乔寒不会想做了他吧,莫白着急了,奋力的抵抗着,乔寒咬得自己嘴唇都破了,血腥的疼。
乔寒吻着莫白,刚开始稍微的缓解只停留了片刻,这身上火便烧的更为猛烈。火苗窜进了大脑,都失了神志,他知道他身下的人在抵抗,却已经不清楚这身下的人是谁,只想找到个入口让自己释放,一只大手钳制着身下的人,腾出另一只手,拉扯着他,几下这屋子裏就有布匹不断被撕裂的声音。
莫白再白,也全都明白了,外套早已不见踪影,过薄的衬衫也被撕扯成了破布,乔寒在他的口中找不到温暖,就转而去进攻他的身体,舌尖滑过莫白的耳朵,在他的耳垂儿上舔了一番,觉得不过瘾,绕着他的脖子打着圈,就移到了莫白的胸前,那一点点的凸起,舔-弄几下,那就听话的立了起来,咬起来很舒服,乔寒像是尝到了甜头,就左右的咬来咬去流连忘返。
“疼……”莫白哼了一声,脑子随之轰得一声,这样得被舔咬,莫白从未经历过,身体绷得死死的,连头皮都麻了。两手都被乔寒控制着,力气大的骇人,莫白缓过身却已然抽不出来了,只能来回扭动着身体,躲避他的攻击,边喊着,“乔寒,你这是怎么了,放开我。”
被他这一扭,乔寒便被厮磨得更加难受,也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就看似听话的放开他的手,却转而去袭击莫白的裤子。
碍事的裤带阻碍了混乱的乔寒,失去理智的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挣命的拉着,想要直接把他扯断。
莫白的两只手终于可以自由的支配,推着乔寒的肩膀,奋力得想把自己从他的身体底下拽出来,这忽然疯狂的乔寒让莫白害怕,不断大喊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清醒过来。
听着像是自己名字,乔寒只是抬起头迷茫的扫了一眼,莫白却怔住了,乔寒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而那层雾后面的瞳孔,却焦急的想要突破这片雾霾,想要释放出什么,后来莫白终于知道了,这种眼神叫做发-情。
“乔寒,我是莫白,不,我是纪亦凡,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女朋友,我还是个男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纪亦凡?男的?”乔寒懵懂的念着,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晃晃脑子,“我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总之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乔寒只盯着莫白看,却未有撒手的打算,仍然钳制着他,只见眼前这个人,衣服已经破乱,隐约露出白皙又带着红晕的皮肤,胸前那两个点点已经肿了,看起来粉嫩嫩,晶晶亮,像是邀请着自己继续品尝。干哑撕裂着嗓子,咽了咽。任性吼道:“不要放开。”说罢又俯下身,埋头啃咬。
疯了,疯了,现在的乔寒已经听不进去话了,莫白只好趁其不备直接一脚踹出去,乔寒低吼一声,卷住身身体,捂着腹部,歪倒在一旁。
莫白赶紧爬起来,往门外冲,也不顾自己此时衣衫不整,拉住大门把手就要往外跑。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就一把被拽倒,“别跑。”乔寒跪下身,按住莫白,“你不能走。”
“乔寒,你放开我。”知道自己怎么说估计也是没有用了,莫白连滚带爬的往外挣扎,终于是再次站了起来,出门的路已经被乔寒堵上,莫白只能往裏面跑,想找到个有门的地方,把自己跟乔寒阻隔开,这毕竟是乔寒的家,莫白不甚熟悉,有的房门拧了几下都打不开,身后追赶的乔寒此时已经红了眼,紧追不放。整个客厅已经被俩人,一个跑一个追,撞得乱七八糟,灯臺,摆设碎了一地。莫白一边心疼着,一边找着出路。他都要崩溃了。
终于莫白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再乔寒抓住自己的一瞬间,把门关上。
“呼……”靠在卫生间的门上,莫白喘着粗气,这一切发生得简直莫名其妙。莫白实在不能把好心送自己回家并邀请他一起吃夜宵的乔寒,跟早有预谋要强-暴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
而乔寒对自己的态度不是一直不喜欢么,这忽然间的变化,不是莫白这脑子能想得明白的。
卫生间外,乔寒大力不懈的砸着,推着,莫白使劲的靠在门上,被震得身子一晃一晃的。
额头上滴着冷汗,还在做无谓的劝说,“乔寒,你是不是疯了,你最好赶紧清醒过来,否则我……”否则什么,莫白也想不出来,“总之,你不能那么对我。”
哗啦一声,卫生间的玻璃碎了一条长长的裂缝,莫白下意识的一闪,乔寒直接闯了进来。
乔寒家的卫生间虽然大而宽敞,但门也只有那一个,乔寒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莫白只能一步步的后退,被堵在了墻角内。
单臂把莫白扣在自己阴影下,乔寒掐住莫白的下巴,低下头,终于是品尝到了他嘴裏的甘甜,舌头在莫白口腔中胡乱的窜,撑在墻壁上的手转而寻上了莫白已经褶皱不堪的西装裤。站着的姿势,显然让乔寒找到了解决裤带的方法,两下一扯,莫白心下一片冰凉。
“呜呜.”莫白发出痛苦的声音,头皮瞬间绷紧,双手用力的推着,却被乔寒死死的控制在这墻角之内。到底是比不过疯子力气大,挣来挣去也脱不开身。
乔寒那一只不老实的手向下探去,连同他的内裤一块用力向下一扯,随之大手便覆盖了上去。
“不要……”莫白的声音淹没在乔寒的口中。
而乔寒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图文并茂的肉渣渣啊~~~~建议手机看文滴盆友
有空看看网页的作者有话要说,图图们指不定哪天就得都撤了。
咳咳,今天工作好忙啊,累得腰酸背痛,抽空熬出来的肉渣渣不知各位可否满意。
☆、17超异常的心跳(捉)
没有小洞洞?是长长的,还软软的,微微翘着。乔寒一滞,随后松开紧嘬着莫白一直不愿放开的唇,歪歪头看了看身下的人,“男的?”可是他的嘴很软,很好吃。怎么会……
“对。”莫白双手往上拉住裤子,才想起来自己是男的,他没地方给他——插。
“洞,我要洞。”乔寒一个用力,揪着莫白的脖子,把莫白调了个个。
推着他的后背,把他死死的按在墻上,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脱开自己的束缚。
莫白吓的直冒冷汗,只感觉他的腿-间有一根滚烫的东西,用力的来来回回戳着自己,莫白脑子一片空白,紧贴在墻壁上的脸越来越扭曲,无意识的喊着,“乔寒……别……放开我……你……不能。我不是……你想干……什么。”
乔寒迫切的想找到安慰,却不得方法,只能在他腿-间来回的蹭。莫白双腿间细滑的皮肤,因紧张而变得冰凉,却也让烧的发疼的乔寒感到了些微的舒爽。
“把腿夹紧点……快……”乔寒嘶哑的喉咙发号施令,可莫白已经完全蒙掉了,一直挣扎着喊着不要这样,乔寒只得双腿用力夹着他,迫使他紧紧合拢双腿。
“哦……呼……”乔寒舒服的喘着,加快了频率,那根凶器,越发变得巨大而刚硬。
莫白只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战栗着,他明白乔寒是在他身上发洩着欲-望,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也太奇怪了,而且为什么会是自己呢?被死死的按在墻上,莫白挣扎无望,只能放任他,默念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乔寒不断摩擦着,却也只觉得欲-望更盛,而这样的摩擦显然已经纾解不能,乔寒焦急得开始暴躁,抓住莫白的头发,吼着,另一只大手扣住莫白的屁-股,施力揉捏,势要将身下的人撕碎,怎么办,还能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要这么难受。
乔寒开始上下来回寻找,寻找那个可以让他缓解那越发疼痛的地方。在莫白臀-瓣处,乔寒那混沌的眼眸剎那明亮,用力一顶。
“啊……啊哦!”莫白疼得一声嚎叫,身体绷得不受控制的向上弹,想逃掉那让人战栗的疼痛,因疼痛而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莫白身体向后一转,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疯了般向外逃出。
这马上将要得到的纾解就这么逃离开,乔寒彻底眼红了,不管不顾的抓住莫白直接压倒在地,单腿跪在他的腰上,“别想跑。”
莫白疼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这力道能杀死他,求饶着,“乔寒,我求你,放开我。”
这浓郁的哭腔并未让乔寒清醒过来,反而更用力的压着他,“先帮我,我就放过你。”说罢便用力一扯,将莫白牵在脚踝上的裤子全部扯去。
怎么帮,他没办法帮,那个疼痛的感觉似要将他整个撕开。可他却说帮他,才肯放过自己。
“那好,你先放开我。”莫白忽然开窍的哄骗着。
乔寒似信非信的挪开自己的腿,但还是用手掐住他,慢慢把他带起来,莫白佯装听话的像浴缸的方向挪去,扶住浴缸的边缘弓起身子。这样的动作让莫白羞得脸一片通红。
见莫白如此听话,乔寒兴奋的栖过身,扶着莫白的腰,要再次将自己的硕-大挺送进去。忽然,莫白伸手扯过连接莲蓬头的水管,把莲蓬头拽下,滑到自己身前,握住莲蓬头的握把,在迎来疼痛之前,回首狠狠的将莲蓬头砸在乔寒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