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是不错。”如今他现在这糟糕的心情,全是拜这女人所赐,“所以,吴采泥,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不至于吧,寒,这么小气,我可是在帮你,人生除了工作,还有很多美妙的事情,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你随便找的路边野味,那就好好跟人家发展一下,要对人家负责。”吴采泥其实还想说,不要再对人家不冷不热,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心意。那种不被爱人在意的感觉,她有深刻体会。
“负责?”乔寒无奈一笑,“我会的,再见。”
吴采泥举着电话,忽然对自己昨天的行为后悔了。
挂了电话,吴采泥下车走进一家西餐厅,约好的人已经在那裏点好餐等着她。
吴采泥看着桌上的餐点,微微一笑,“世界上的男人如果都如你这样细心,那女人都会幸福死。”跟这个男人吃饭,总会挑你最喜欢那种风格的餐厅,还会细心的记住你的口味,提前点你一定会叫的餐点。
男人绅士的起身,替她拉出椅子,耸耸肩,“如果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我这样,那估计满大街都是伤心的女人。”
“呵呵,的确。”吴采泥笑着回道。
对面的这个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合理的衬托出他高大修长的身材,身上的每一样配饰都是为了体现出他的俊美而存在,却一点也不显繁琐,精致的紫色钻石袖扣,衬着他手白皙而修长,拿着餐具,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
但这个男人是碰不得的,吴采泥一直都知道,他爱每一个女人,但保鲜期比奶制品还要短,过期的爱情在他眼中就会跟过期的食物一样扔到垃圾桶,绝不会再捡回来,吴采泥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成为他的朋友,而不是他花名册上被勾掉的一个名字。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你跟乔寒了,我给你的药效果如何。”说实话,那种药是他新研究出来的,在人体内实验还是第一次,他很期待效果。他的确是个无良医生,只要不会伤及人命,他没有底线。
“不知道,刚给乔寒打电话,他好像很不高兴。”
“被人阴了当然会不高兴。”范凯转念,“怎么,你给他用上了,却没跟他?”
“我走了。”吴采泥撅撅嘴,“只是适当的惩罚他,我才不会为了没有结果的爱情而献身,更不会以此而要挟。”
“你……”范凯金丝边眼镜下面的瞳孔瞬间紧聚,“你确定他没发生什么大事。”那药效很烈,发作快,如果不及时纾解,会……范凯虽然跟乔寒不是很熟,但那个人什么性子他多少知道点,他很难想象,乔寒从家裏跑出去,逮到人就发-情,会是什么后果,真出了事,他跟吴采泥就是共犯,这个女人啊……
“听电话,他应该是没事,就是不高兴,可能是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不得已发生了什么。”乔寒会有喜欢的人?吴采泥很难想象。
“你给他註射了多少?”
“他躲的太快,只推进去一小半。”
范凯呼出一口气,迭手靠在椅背上,“那还好,只会暂时失去些神志,意志坚定的人,自己放出来几次就没事了,要是你都推进去了,估计他真的会满大街乱撞,后果不敢想象。”
“这么厉害啊……”吴采泥,扶了下胸口,还好。
“对了,你跟纪亦凡呢?”纪亦凡跟吴采泥的事,范凯算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人,要不是他护着,估计这吴采泥,会被亚瑟(纪非凡)那小子暗裏给折腾死。
“我现在想想,我之所以会答应纪亦凡,其实是想气气乔寒,可后来才知道纪亦凡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我还真是变成了他俩斗争的牺牲品。”吴采泥嘆气,“世界上男人千千万,没一个是好东西。”
范凯没接茬,因为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吴采泥,要是知道她昨天一个恶作剧,却让乔寒跟纪亦凡厮磨一宿,那她的人生观就得彻底毁掉。渣都不剩。
这边乔寒的家全部收拾干凈了,乔寒终于舍得走出书房,而莫白也已经醒了过来,给他餵了点药,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莫白以前进了一辈子医院,他真的不想再进去了。久病成医,他身体这种感觉,他知道,他再休息一阵子就会好。“乔寒,你送我回家吧。”他既然都没事了,莫白想着自己还留在这也太奇怪了。
“你是因为我才病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因为他才病的,乔寒脑子又翁得一声,忽然昨天自己在浴缸裏抱着他,缠着他的样子就跟电影倒带一般在脑子重新播放了一遍。
尴尬的道:“对,你饿了吧,你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呢,那个昨天晚上本来是邀请你来吃夜宵的……”,然后他反过来差点把人家整个人给吃了,乔寒猛然收住嘴,丢下一句,“我去做饭。”赶紧跑掉了。
进了厨房,乔寒把昨天的意面全数倒入垃圾桶中,见傅辰逸留下的餐盒还在那,打开看还不错,就丢进了微波炉裏加热,再把长粒米放入高压电锅中,加了点红枣,又煮了两只温泉蛋,想回卧室再看看那个人,又犹豫,乔寒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衰过。
来回来回的转着圈,犹豫来犹豫去,就拖到那边电锅已经报警。
无奈,把煮好的红枣粥盛到碗裏,再把两只温泉蛋剥了皮放在旁边。傅辰逸留下来的鼓油鸡也已经热好,乔寒打算直接放在盘子裏,想着纪亦凡在病着吃着会腻,就再把鸡肉去了皮,把肉再撕成细丝,撒在红枣粥上。幸好厨房没镜子,乔寒要是看见自己做的这么顺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会被自己囧死。
弄好后,一起放进托盘裏,乔寒刚端起来,就想放下全部倒进垃圾桶。
看着托盘裏的食物,白粥,红枣,鸡丝,煮蛋,乔寒直咬牙,他做的好像月子餐……
苍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龙白天工作最高兴滴事,就是忙裏偷闲,上网看到亲们的评论,太可爱了你们,龙太喜欢你们了~~
小莫白的滴人设出来了,感谢未命名图铺~~
☆、22这是要出事了
算了,估计纪亦凡也没做过月子,更没侍候过月子,看见这个也不会鄙视他,乔寒还是端着托盘回到卧室。
莫白靠在床头,睡了一上午,也再没困意,只是软塌塌的靠在床上,眼巴巴的等着吃饭。自从换了个新身体,莫白就觉得很亏的慌,以前总生病,没什么食欲但好歹饿不到,而现在,除了跟傅辰逸正正经经吃了顿半饱的海鲜面,他还没像样的吃过饭。重生这才几天,他每天都过得跟过山车似的,而且接受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那个弟弟莫名其妙的对他又亲又扯,莫白还在接受无能中。昨天跟乔寒更是……莫白的本就不太健全的人生观,开始混乱。
终于等来了饭,莫白暂时忽略了所有事,眼睛裏只有这白粥配煮蛋,刚要接过来,乔寒一躲,“还热着呢,先等会。”坐在床侧,把托盘搭在自己胳膊上,“等凉凉再吃。”
莫白先抓起鸡蛋,“那我先吃这个。”他也实在是饿坏了。
恨不得一口就将鸡蛋吞进去,无奈鸡蛋过分圆润,个头又不小,直接卡在了莫白的嗓子眼,莫白本来就烧得微红的脸上这一下憋得要变紫。
乔寒赶紧把食物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搂着莫白的腰,轻拍他的背部,一边拍一边往下顺,“着什么急呢。”
见莫白轻咳了几声,是缓过来了,乔寒嘆口气,身子没动,让他靠在自己的怀裏,单手取过粥,环绕着他,舀一勺先放在嘴边吹凉,然后再餵到莫白的唇边。
莫白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勺子,迟迟不肯张嘴。转过头盯着乔寒。
乔寒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这么做也的确是有些奇怪了,而且也不像是他会做出的行为,尴尬的道:“好了,你病着,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吃完再说。”
这个人,昨天还对他剑拔弩张,说让他永远的消失在他眼前,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昨天么?
“昨天的事,你不用介意的,你只是恰巧发生了意外,而我恰好在,帮个忙而已。”他说过,他们都是男的,两个男人那么做,好像也没什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帮忙也是应该的。”虽然那种忙帮的很奇怪,但是昨天那种情况,他也不可能扔下他不管。
乔寒想说,先别跟他提昨天,但他似乎抓到了莫白话中的重点,“朋友?”这个名词,以前用在他们俩身上那真是极其不恰当,“你真的不是纪亦凡?”他昨天跟自己说过,而现在乔寒好像是快要相信了。
“嗯……”莫白点点头,“我就是借用了纪亦凡的身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以前叫莫白的。”
“莫白?”
“嗯。”
乔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而自己怀裏抱着的是一个叫莫白的男人,让他莫名的感觉到踏实,还有隐隐约约的兴奋。
“先别说话了,吃饭。”
“你不吃么?”
“我不饿。”
把鸡丝跟粥搅拌到一块,乔寒就这么一勺一勺的吹凉了餵,听到那一句我不饿,莫白也听话的小口小口的吃,这样的情形让莫白想起了他妈妈,小时候自己病着,母亲就是这样抱着他,一口一口的把
☆、23你也会帮我么
傅辰逸坐在莫白的餐桌旁,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纪亦凡家的餐桌旁,刚才他进厨房扫了一眼,整个厨房崭新无比,一看就是从来没用过,这餐桌上也是光可照人,傅辰逸就对那个纪亦凡的厨艺不报任何希望了。
等着也无聊,就自己在那想,这纪亦凡经常吃不起一碗面,刚听他说食材也是龙哥送来的,看情况他在家裏应该以前也没下过厨,那他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呢?靠身边的助理接济?那助理怎么还愿意跟着他?哦……傅辰逸似乎想出来了,难怪这两年纪亦凡一部片子一部片子的接,都不闲着,估计是在片场有盒饭吃。
真是可怜的孩子……正想着,莫白端着两盘菜出来,“让你等久了,还有一个,马上就好。”
傅辰逸看看菜品,虽然是家常小菜,可是貌似卖相不错,“用我帮你么?”
莫白又向上挽挽滑落下来的袖子,“不用的,很快就好了。”
趁着这檔口,傅辰逸起身去洗手,路过卧室就顺便扫了一眼,他才不会承认他不是顺便,而就是想偷窥看看,卧室跟客厅的调子一样,都是简约又不失华丽的风格,每一样摆设都能衬托出主人脱俗的品味和强大的财力。
再进盥洗室,一切用品都应该归檔为奢侈品类,这些品牌,傅辰逸自己也在用,傅辰逸想,这些应该都是公司,或者粉丝送的吧,或者是拍广告讚助的,这孩子真是不容易。
那客厅酒柜裏的名酒,还有摆放的古董,又该怎么解释呢?
可能是乔寒送的。
洗了手,莫白那边已经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又摆好了碗筷,擦干凈手,道:“我只会做这几样简单的菜,你别介意。”
傅辰逸大大小小的餐宴去过不少,作为一个国际影帝那真是吃遍了世界美食,还是第一次受邀吃饭,只给做了,炒土豆片,西红柿鸡蛋,还有葱爆羊肉的简单菜。
但是,好吧,他很感动。坐下来礼貌性的尝几口,呼,要比他想象的好吃。
“还行么?”莫白忐忑的问,“我好久都没下过厨房了。”自从去了莫家,他就没再动手做过饭,做这几样也是凭着小时候的记忆。
“不错。”其实也只能算是不错,但看纪亦凡那一脸的期盼,傅辰逸又道:“我也好久没吃过这么家常的菜了,很好吃。”
莫白这才开动,边说,“等我以后多学几样菜,再请你吃。”
“……”
饭吃过几口,傅辰逸便放下了碗筷,“你跟乔寒,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在一起?”莫白眨眨眼,“你是问我跟乔寒是从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意思么?”
“额,算是。”确定关系也可称之为朋友,民间有这么种说法。
“今天吧,昨天他还很不喜欢我呢,后来他出事了,我帮了他忙,今天他对我就变好了,还给我煮粥喝,餵我吃药,晚上我说要回家,他还不放心,又给我量体温,看温度降下去了才把我送回来。”莫白又想了想,“嗯,以前除了我妈妈,连我其他的家人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莫白叨叨了一大堆,傅辰逸除了更加确认他在纪家不受宠之外,又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说你是帮他忙,他才变的?”这个逻辑他没搞懂。
莫白的脸刷一下红了。
傅辰逸一见,好像是明白了。
“傅辰逸在这裏,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我今天请你吃饭,也是想问你……”莫白自己也琢磨一天了,也没搞的太明白,“我跟乔寒,那样子是不是很奇怪?”
“不能算奇怪,虽然你们这种关系比较小众化,但在圈子裏也是屡见不鲜,只不过你身在娱乐圈,一旦曝光,舆论压力会很大,路会很难走,放心,我不排斥同-性-恋,我跟乔寒本身就是好朋友,当然,跟你以后也是朋友。”傅辰逸一本正经的解释,也表明自己不会歧视的态度。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低头喝了几口茶,掩饰下尴尬。
而傅辰逸这些话,莫白听的乱七八糟,“不是。”算了,莫白想着傅辰逸是个大神级别的明星肯定懂的多,他就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越说脸越红,“我在电视裏,只见过男人和女人那样子……所以我觉得我昨天好像也不太正常了……”
傅辰逸听完,一口茶喷出去,“你说,昨天乔寒送走了一位客人忽然发疯了,然后抓着你放,然后你是为了帮他,才……”傅辰逸觉得自己口齿都快不利索了。
“嗯。”莫白老实的点点头。
乔寒昨天肯定是被人下了药了。
傅辰逸扶着额头,撑在桌子上,让他消化消化这个事实吧。不过越想越可乐,乔寒?发疯?追男人?又亲又抱?噗嗤,傅辰逸终于憋不住了。试问,昨天留在乔寒家的要是自己,自己绝对会把那个疯子一拳打晕,然后扛到医院急救去。才不会让他……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纪亦凡跟乔寒……傅辰逸觉得他一整天低迷的情绪好像又回来了。
“很好笑么?”
“没有,没有。”傅辰逸挥挥手,紧张的问,“那个他最后有没有把你给那个了?”
“哪个了?”
傅辰逸觉得这纪亦凡还真单纯的过分了,以前自己听说的那个纪亦凡绝对是被妖魔化了。“那个就是,他有没有把他……那个……捅……”你叫他傅辰逸怎么解释嘛。
“没有啊,就只是……。”乔寒最疯的时候,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