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个客户,要买肉,都被这个很明显是来扎场子的未成年霸道截胡。
其中还有一个神色覆杂地看了眼海远,说:“猪鞭这么抢手啊?给你给你。”
海远:“……”
老板当然早已经反应过来这男孩是来找事儿的了。
主要海远后头还站着几个没形没状的大男孩,那一个个耳钉好几个、鼻子上都亮着水钻,头发五颜六色的,把“我们不是好人”表现得十分明显。
这么几次之后,这个摊儿都没人敢过来了。
老板一开始态度还可以,问海远有没有得罪过他,语气还可以。
海远对老板笑了笑,这特么不如不笑,吓死了。
海远也不回答任何问题,就杵这干扰生意。
后来这老板烦了,本来也不是吃素的,就冲他对路铭家的骚扰就知道,绝对不是个本分的。
老板拿着刀冲海远喊:“滚!”
海远神色一冷,一把摁住老板的手腕,向下一扽。
老板整个手都麻了,刀朝地上插了进去。
海远弯腰捡起这把剁骨刀,吹了口气,说:“这刀还挺锋利,剁个把人没什么问题吧。”
后头几个成年混混劝海远:“算了算了,这是龙哥的地盘。差不多可以了。”
海远冰着脸说:“龙哥谁啊?”
海远攥着老板的麻筋,老板不吃眼前亏,喊:“对不起不起,我怎么您了,您好好说,是不是认错人了?”
闹成这样,周围的摊贩都过来了。
只见海远淡淡地说:“昨天我妈在这买了块排骨,没入味儿,不好吃。你得对我的味蕾道歉,不然我天天来。”
周围人:?
疯了这是,神经病啊。
海远手裏还拿着把刀,前段时间刚出了个神经病进学校砍小孩儿的新闻,大家都很害怕。
-“报警啊……”
-“警察来得慢,找龙哥,他收了咱们的保护费……”
-“哎呦这孩子长得这么好,怎么偏偏有病呢?”
警察做不到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所以很多地方都会有灰色区域。
安平很多片区都有这种交管理费求保护的不成文的习惯,这地方本来就是个外来人口集中的地方,鱼龙混杂的,店主们宁愿花钱买个清凈。
当然店主们管理费交了,却并不会亲自跟那帮人打交道,只是偶尔出事儿了,才会有人过来管。
所以大家你推我我推你,楞是没人联系得上那个龙哥。
这时路野带着一堆人走了过来。
路野穿一身黑,戴着个鸭舌帽,走很慢。
人走得慢,就显得很有身份。
他脖子上还挂着个大金链子,嚣张又懒散,吊儿郎当走到海远跟前。
海远在心裏为路野这个扮相鼓掌。
社会我野哥,人帅路子野。
靠,真的很帅啊。
这步伐、这眼神,太带感了。
路野走过来一抬胳膊把海远勾过来,说:“少年你活腻了哈?敢在龙哥的地盘撒野。”
海远压着自己不能笑场,但真的太搞笑了,所以他脸上出现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不屑。
海远看着路野说:“你谁啊?龙哥的狗腿子?”
路野盯着那个卖猪肉的看了一眼,对海远说:“你跟人老实本分做生意的人横什么,有本事咱们出去聊。”
路野跟海远勾肩搭背地出去了,一会儿这两队人各自上摩托车疾驰而去。
海远坐在路野后头,笑得都快抱不住路野了。
今天早上这一帮都是大白找来的朋友群演,一窝蜂到一家烤肉店,把人店都坐满了。
大家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他们都是开店练摊儿的,基本上不是tony就是卖奶茶的,还是头一回干这种群众演员的工作,觉得特好玩。
海远问路野:“我像不像老大?”
路野给他大拇指:“已经听说了,远哥牛逼。老大好,敬你一个冰糖雪梨。”
海远看了会儿路野说:“那你就是老大的男人啊。”
路野:“……”
路野给海远夹了一块五花说:“哦对了,我听那谁说你还跟人抢猪鞭了?这么想吃,我现在给你点一份?老大不能虚啊。”
海远无语半晌,说:“路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现在这样才是本色演出?真就坏得很。”
路野把脖子上重了吧唧的假金链子拎出来,说:“我如果就是这样呢?你会害怕吗?会嫌弃吗?”
路野举手投足都是一种退休大佬的松弛,眼神倒是十分锋利。
海远楞了楞,说:“别人这样我可能觉得中二或者狠辣之类的,但是你好像不一样。”
路野看他:“哪儿不一样?”
海远说:“跟平时考第一名的样子反差太大了,所以导致竟然有点帅,你说奇不奇怪。”
路野:“奇怪啊,竟然只是有点帅?”
海远说:“行行行,帅出五行外了行不?”
路野点头:“这就是你要抢人家猪鞭的理由吗?”
海远一把勾住路野的脖子:“你生活又太静好,缺少刺激了?”
“太刺激了!”大白刚去给那些哥们儿敬酒敬了一轮,回来怪兴奋的,“好了,现在野哥已经成功成为猪哥的救命恩人。下回猪哥再去吊路铭,野哥一出现,猪哥肯定得卖野哥这个面子,以后应该就不会再来纠缠路铭了。”
“好聪明哦野哥。”海远看路野。
还帅。
无论是戴着鸭舌帽还是这会儿把头发撩上去露出额头,都好帅啊。
这么帅,还能想出这种办法对付那个卖猪肉的大叔。
聪明。
路野看他:“好可爱哦远哥。”
大白:“……”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骂骂咧咧退出群聊。
明天休息!首都没暖气了给我冻感冒了(主要是嘚瑟,秋裤脱早了),家人们,秋裤还不到脱的时候啊,主要指北方。南方的佳人们靓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