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甜甜笑了,说:“骗人都这么敷衍么弟弟?我又不可能追过去,你微信通过一下我,以后大白有什么需要的、遇到困难了,你以你的名义帮助他,我给你钱。”
挂了刘甜甜电话海远还是有点难受,她很难过吧,但她很坚强。
海远给路野发消息:“说好了今天到校门口接我呢?骗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天路上小心点啊,别被人拐跑了。”
路野很快回覆:“我已经来机场等着了。”
海远失笑:“那也不用……等到明天,都成望夫石了。”
路野笑着看巨大的玻璃窗外,天气应该还不错。
海远下午去那个雕刻工作室磨料子,回来见一楼菜馆裏一堆人。
最近马叔闹革命,要找回男人的尊严,经常在家裏喊一堆游手好闲的男人吃喝,街上有毒舌的人给他们起了个名字,软饭帮。
海远嫌马叔烦,上楼去,八点左右手机进来陌生电话,海远接起,对面说:“快递,要求自取,需要验货。”
海远下楼,快递员手裏拿着个小袋子递给海远,海远奇怪,他没买快递啊,一看上头的信息,寄件人路野。
海远瞬间雀跃了,是什么东西,还需要现场验货。
海远轻轻打开塑料袋,直接惊了,裏头竟然绷着一个透明薄膜,膜裏头是一枝花,不认识,山桃还是杏花还是什么的。
反正,应该是江南现在在开的花。
花枝上春意闹,南方已经是春天了,路野给他发的视频裏,街道上都是花。
路野给他寄了一枝花!看他男朋友!
海远只恨自己不能跟快递员炫耀,但还是忍不住问快递员好看吗?
快递员特别配合说太好看了,多特别的礼物啊。
海远拿了花上楼,立刻就要去找海珍薅她最好看的花瓶,他刚走出卧室,又接到一个电话,电话说:“快递,下楼拿。”
海远跑下楼,快递小哥递给他一个小盒子,海远打开看见裏头只有一张小卡片,白色的普通卡片,反过来见是熟悉的路野的字。
海远心头一动。
路野写的是:“问讯江南何所有,八百裏加急一枝春。”
海远不是问江南有什么吗?江南无所有,只有一个八百裏加急给他送春天的男友。
有文化的老流氓浪漫起来,真的是……
海远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感动,可能因为路野知道自己想他,知道安平的冬天太漫长,所以八百裏加急给他一枝春。
海远回到房间,看着花枝,再看小卡片,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幸运了。
海远心情太雀跃,都没有註意到,这两个快递小哥其实都是同城闪送的,寄件人也在同城。
有人敲门,他还停留在外头是快递公司的印象裏,打开门,瞬间满心惊喜,都看呆了。路野站在门口,手裏拿着两三枝桃花,笑着说:“闪送。”
海远都不会了。
怪不得路野不要他给买机票。
藏着一个惊喜呢。
海远一把将路野拖进来抱住,怎么办啊,这么好的小野哥。
路野说:“想我了吧?”
海远闷闷地说:“你又瘦了。”
路野说:“想你想的。”
海远说:“路野,我很想你。”
“帮我拿花。”路野说话间单手圈住海远,手指轻轻摩挲海远耳垂,低头向下,吻住海远喉结。
然后他另一手掀开海远毛衣。
海远开始还有心思懊恼,上次接吻他溺水似的,怕自己又来。
但很快他什么都不想了,有文化的老流氓技术太强悍。
闪送来的男朋友避开他唇,其他处点点吻到,碾过一片温软。
路野唇逐渐向下。
海远脑子一片空白,他被压在桌上,嘴裏死死咬着毛衣下摆。
路野半蹲着,被想要占领海远一切的心思占领。
路野想海远想得要命。
呼吸声重重打进路野耳中,压抑不住。
海远觉得潮水自下涌上,他一阵一阵地失焦,控制不住的时候他起身推路野,要说什么。
路野看他满脸潮红,压住他。
路野唇含一枝春。
花枝在海远手中剧烈地颤,似春光下,晨露滴开花瓣。
陡然间风急雨骤,猛烈地打湿了乱红。
作者有话要说:??路老师,太会了,都不像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