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满满的阴鸷,“你敢觊觎枝枝,你已经犯了我的大忌。你觉得你现在对我提要求,我会答应?”外面的月光隔着窗户照进来,安凝看清了男人的脸,是陆憬。
在看到他脸上妖冶嗜血的笑容时,她浑身僵硬,那种蚂蚁吞噬全身的感觉再次冲上脑门。
她现在只有一个意识。
她需要药,再没有药给她服用的话,那她会死,会生生的痛死。
他往前,她便退后。
直到退到门口无路可退时,她捂住心口开始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相信我,我那只是做戏,我对沈繁枝并没有想法。”
然而,她的解释在陆憬的眼里只是可笑的一个存在。
他无所谓的抬起下巴,自上而下的打量她,极度的不屑和不信任。
“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擅作主张把傅时晏的货转移。”他冷笑,“怎么,难道你想要自己独大研制出解药吗?”
“还是说你有这个本事能够以毒攻毒。”
安凝瘫跪在地上,猫眼里蓄满了泪水,直至现在仍然不敢相信。
她跟在陆憬身边这几年,她以为他对自己多少是有些信任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却让她看清楚了。
陆憬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信人。
就算是他愿意去信人,那那个人绝对也只会是沈繁枝。
关于傅时晏手里货物的事情,陆憬他这边一直都有跟进,甚至他还先一步把他的货给换走了。
但在这个途中,货到了他底下人手里时,照旧还是少了一小部分的货。
起初他怀疑是谢家的人做的手脚,这段时间经过排查,他才知道是身边的人没防好,以至于让她有可乘之机。
安凝仍在摇头解释求饶,可偏偏陆憬却半分信任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