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声线微沉,不悦道:“你同学给你带早餐?”长到四岁,要问傅折枝最怕谁,那必然自家亲爹,刚才在女佣面前睁眼说瞎话的那股子劲全部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只是惴惴不安。
她的谎言现在就要被戳破了吗?
她突然的不说话,让傅时晏把步子往她那边过去了不少,神色有些质问,“傅折枝,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幼儿园是禁止带早餐入校的。”
她低着脑袋,脸色发烫。
“你同学给你带,有安全保障吗?”
这会儿,傅折枝表示,爸爸好凶,她应该早点溜的,现在自己在他的逼问下就要下不来台面了,她害怕。
简顾辽,你快来保护我!
她一个劲的低着头不说话,傅时晏这才关注到她今天在这个时间点已经穿好衣服了,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她戴着帽子和口罩。
眉头拧起,微微有些怒气,“傅折枝,你今天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傅时晏说这话也是有原因的,上周他出差没在家,沈繁枝一个人在家管着这丫头可是管得够呛的,她那么个人和这臭丫头过招还被弄哭了。
此时此刻,她不在家吃饭,大早上还没有到上学的点就要求管家送她去学校,还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
傅折枝在听到傅时晏说的这话时,瞬间委屈,为什么她觉得爸爸对她有很深很深的意见?
抬头去看他,刚准备委屈巴巴的控诉他,结果傅时晏先她一步眼尖的瞧见她帽子下面那双眼睛黑乎乎的,像是弄了什么黑浆糊。
手也在她张口说话之前,把她的帽子给卸掉了,帽子掉地,傅折枝的安全感瞬间没有,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着膝盖把自己埋到里面。
傅时晏那双漆黑的双眸里已经染上怒火了,还没有来得及发作,沈繁枝就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下楼来,边打哈欠边问。
“你们俩大早上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满满的倦态,傅折枝本来想着沈繁枝还可以当自己的保护神的。
可是想到自己把她最爱的口红给折断了,立马心如死灰。
呜呜呜现在妈妈也救不了她了。
傅时晏没先回沈繁枝的话,半蹲着身子就要去拉扯傅折枝,声音严厉,“傅折枝,你好好给我交代清楚,你要做什么幺蛾子?”
“……”
父女俩纠缠在一块儿,外加上傅时晏现在的声音很是严厉,沈繁枝的瞌睡醒了不少,“傅时晏,你去拉她做什么?”
话落,就把傅折枝拉到自己的身后。
“有事和她好好说清楚就好了,她这么大个人了,跟她讲道理她会知道的。”
傅折枝内心一万个感动:呜呜呜我的妈妈是天使,我爱妈妈。
可下一秒,沈繁枝在看到傅折枝那双乌漆麻黑的双眼时,瞳孔里出现了短暂的呆愣。
在傅折枝还在感动于妈妈是天使的情绪中时,沈繁枝丝毫不留情的把她的口罩给摘下来了。
口罩摘下,沈繁枝尖叫。
“啊——”
傅折枝藏在女佣后面,瑟瑟发抖的看着面露恐惧的沈繁枝和严肃傅时晏,心里一根弦直接断掉。
好的,她认命了,她的死期到了。
被摘掉口罩的傅折枝,面上不知道打了多少粉底液,整张脸一片死白,不仅如此,两颊上还用眼线笔点了无数个黑痣,那两片唇瓣就不用说了,直接可以用烈焰红唇这四个字概括。
至于为什么沈繁枝会觉得她的眼睛乌漆麻黑,那是因为她动用了她的睫毛膏给刷出来的,只不过技术不到家,想要刷睫毛直接刷到了边沿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