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捂着肚子整个人被何舒遏制住。
何舒快速的从拿名雌虫身上拿出钥匙,在宁疏星面前将镣铐打开,扣住了宁疏星的手道:“我们走。”
“等等,白塔……”躺在地上的雌虫还想说什么。
“闭嘴”一向好脾气的何舒蹙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何舒身为白塔公爵,如果执意带宁疏星走,那些协会的雌虫也不敢拦下来。
其实刚出手的时候何舒有点冲动,他一向脾气好不怎么动手的,虽然他穿越前为了保命学了点格斗术,但是对上雌虫还真没把握,好在那些人看在他的身份没有还手,这才给了他机会。
等两人坐着私人飞车回到了住所时,
由于受过电击宁疏星带过镣铐的双手上了一圈红痕,何舒直接拿出了药膏疼惜的给他揉了揉双手,他有些愧疚:“抱歉。”
他明明对宁疏星承诺过,不会在伤害他,没想到这次还说因为他的缘故让他受到了伤害。
宁疏星顿了顿,双手痒痒的触感传来,在看眼前的何舒小心蹲在他的面前,维持这这个姿势,足足一米八的身高与坐着的他窝着,看上去感觉有些委屈。
在对上对付的眼神,终于确定了,雄主不知情。
“不是雄主的错。”
但在何舒眼裏,看宁疏星垂着眸子,看不出情绪的宁疏星,一定是受了受委屈了,更是心疼,不光是为了任务,还有发自真心的心疼,他有些庆幸不是自己自己穿成了雄虫还公爵的身份,不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任务,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带出宁疏星出来,难怪结局裏宁疏星这么惨:“下次要是出现这种事,你先通知我。”
宁疏星眼神有些覆杂,照着雄虫协会的那帮废物雌虫,怎么可能抓住他,只是他不想反抗了。
他承认在何舒带他离开审讯室的那一刻,心中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宁疏星的心中现在很是矛盾。
他在唾弃自己的想法,他不断的回忆曾经何舒折磨他的片段,那时的他就如同最低等的雌奴一般,受尽折磨只能在孤寂绝望中等待死亡。
难道这短短半月,自己就忘记对方给自己的伤害了吗?
那些曾经的怨恨,就因为这些日子的好就能彻底忘记吗?
不过,雄主确实变了很多,会温柔的给他上药,抱着他关心他,也不再打骂他了,甚至不要求他行最基础的跪礼。
有时候他与何舒在一起时,能感觉到舒服,那种温柔的眼神让他想要独占……
每时每刻他都提醒自己不要沦陷下去,但是又无法避免自己沈浸在其中。
他观察着何舒,如果他以前不敢说的话,想知道雄主到底会怎么做,会变回以前的模样,还是继续容忍他的放肆?
“雄主,是允许我使用终端吗?”
何舒一怔,聪明他瞬间明白了,原来不是宁疏星没第一时间想他,而是原主直接禁止了他使用终端,难怪……,何舒不得不有这心裏感嘆道,原主怎么这么坏:“当然可以。”
“好。”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宁疏星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曾经他在心裏唾弃自己卑贱。
看似华丽的公爵府,其实就是他的牢笼,他不允许见任何人,也不允许出去,曾经只有雄主心情好的时候会带他去宴会,但是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折磨,自嫁给他一来他就像个囚犯被困这裏。
但身为雌虫跟自己的雄主永远绑在一起,就算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
或许雄主真的变了,以前前多么想摆脱这恶心的人,但是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坏,他应该试着相信他。
只是奢望雄主能一直这样……
何舒楞住了,宁疏星竟然笑了,对他笑了,自从他穿成原主和宁疏星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他能感觉的出来。
宁疏星从没对他笑过,有时候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宁疏星不会笑,不过想想原主做的罪行又想着应该是不会对讨厌的人笑,但是现在却对他笑了,而且是一个很灿烂的笑意。
宁疏星的长相很漂亮,有时候金色的卷发加上湛蓝的双眸,很像神话故事裏的天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都被宁疏星的神颜给震撼到了,可以想象现在那个天使对着自己笑了。
何舒有些恍神,他楞住原地半晌后也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虽然他对宁疏星的好是因为系统任务,想要自己能回家。
许是因为他是何舒穿越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对宁疏星的遭遇也是真心心疼的。
在这个世界对宁疏星有诸多不公,所以他在尽自己的能力想帮他,想让获得幸福,现在他的付出终于有了回应,何舒的心情也是尤其的好。
不过,他要先给宁疏星找到终端,对了自己的公爵府这么破,他得多增加保卫机构,不能让别人随随便便的跑到自己家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