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薛正等人为何这样,但见薛正实在为难,方若与也不难为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转身便想带着他们往屋裏走。
“不,我们的意思是,单独跟……嗯……聊聊……”
看到就要往卧室走的方若与,薛正想起裏面的人,莫名的哆嗦了一下,赶紧叫住了她,解释道。
单独……聊聊?跟嘉亦?
薛正跟嘉亦……很熟吗?
这一操作倒弄的方若与不会了。
“嘉亦他……还只是个孩子……”
思来想去,方若与最终自己给薛正等人一系列的行为想了个很好的解释,那就是他们回去以后商量了一下,觉得嘉亦的话不可信,想来……/严/刑/逼/供/!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这还了得!
虽然方若与承认,她刚刚在逼问嘉亦的时候,也使用了些许的/暴/力/,但那顶多就是敲敲脑门什么的,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但是薛正他们,可就说不准了。
方若与一副很护崽的模样,挡在了卧室门前,想要阻止薛正等人下一步的动作:“而且他说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你们不用再问他了。”
方若与说完这句话,很心虚的垂了垂眼眸。
罢了,她总不能把嘉亦刚刚的话全部告诉给别人吧,如果这样的话嘉亦肯定会被他们当成怪物的,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且依着嘉亦的习性,他也只是吃一些鬼怪,对人类造不成什么影响,所以对于嘉亦的事情,她还是瞒着点比较好。
毕竟这孩子只是想在这个副本裏吃个饱饭而已,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不,你……嗯……您误会了……”
听了方若与的话,薛正微微一楞,赶紧摆手解释,“我不是说刚刚那件事,找……嗯……裏面那位,我是另有事情。”
另有事情?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这个薛正,还真是跟嘉亦有故事?
方若与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薛正,确定他没有撒谎之后,这才大大方方的让了路。
聊!好好聊!
说实话,方若与一点也不好奇他们要说些什么,只要他们不伤害嘉亦,一切都好说。
好奇心这种东西,还是少点比较好。
四人鱼贯而入,卧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客厅只留下了方若与和白晓曼二人。
“若与啊……”
很显然,白晓曼跟方若与,并不是一个思路。
此时的白晓曼,好奇心可是比任何人都重,“你不觉得,这几个人,有点奇怪吗?”
“而且……”
看了看方若与,白晓曼继续追问,“你和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们……”
他们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白晓曼想大声说出口,可是她不敢。
“我们?我们不熟啊,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说话最多的时间,就是刚刚了。”
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方若与目光清澈,冷静的陈述着事实。
年轻啊!还是太年轻!
见方若与如此,白晓曼微微嘆气摇头,这叫什么,被人喜欢而不自知?看来这个方若与虽然在体力和武力上的等级比较高,但是情商却是负数。
自己要不要趁机点拨她一下呢,这是个问题。
白晓曼摸着下巴,思考着。
看薛正刚刚的态度,应该是想追方若与但是不好意思开口,就想从方若与的小号下手?
当着方若与的面不好意思说,所以要单谈?
曲线救国,高明啊!
白晓曼的眼睛微亮,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没有想到这个薛正,还蛮有头脑的嘛。
白晓曼偷偷看了眼方若与。
现在的问题就是,她到底要怎么点拨一下眼前这个榆木脑袋。
不过薛正这样,那邢辰呢?他也是这个想法?这不是妥妥的/三/角/恋/嘛!
不好办不好办……
白晓曼微微嘆息。
自古以来,情字伤人啊……
就在白晓曼思绪满天飞的时候,与她们二人一墻之隔的卧室内,气氛却是很严肃。
“没有想到,真的是您。”
此时卧室内的情景,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嘉亦正一本正经的坐在床上,而薛正四人,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的站在床边。
小心翼翼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薛正此时就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惊扰到对面的人。
这一情景就很颠倒了。
很难想象,几个成人,甚至是像薛正那样一米八多的壮汉,看向床上那个瘦弱小孩的眼神,都有些惧怕。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虽然此时嘉亦的面容是七八岁的模样,声音也很稚嫩,但是不知为何,如今他的模样,却不怒自威,“如果我没有探测错的话,这裏是幻境,你们的意识,从进入这裏之后,就已经残缺。你们甚至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那么现在……”
嘉亦的目光扫向地上的几人,在接触到他目光之后,薛正等人全部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你们恢覆了?”
“是,十分抱歉,都是我们大意了,这件事,说来话长……”
深深吸了一口气,薛正决定,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