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
“同事。”西尔维娅和约翰同时开口
“好。”边说塞巴斯帝安边和西尔维娅、约翰分别握了握手。
斯巴斯蒂安走到桌子边,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随便坐。喝点什么?咖啡?水?”
“不用麻烦了,谢谢。”三人在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
夏洛克坐在椅子上开口说“看起来过得不错,经常出国。”
“怎么说。”
“一个月两次环球旅行。”
斯巴斯蒂安笑了出来指了指夏洛克“对,你在玩那个把戏。我们是大学同学,这家伙原来就玩这种把戏。”
“这不是把戏。”
西尔维娅看似不动声色,实际上心裏已经在盘算着如果夏洛克把对方惹毛了。怎么完好无损的出去,她坚信夏洛克绝对能做到。
好在夏洛克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并没有让对方想要把他们赶出去。
“他可以看看你就知道你一生的事情。”
“对,我见识过。”约翰看了看夏洛克,这一点约翰和西尔维娅深有体会。
那天第一次见到夏洛克,夏洛克的推理还是收敛过的,后来可能觉得没有发挥好。第二天又当着西尔维娅的面把她从头到脚推理了一遍。
至于语言嘛,呵呵,别告诉我你觉得的夏洛克懂得语言艺术。
西尔维娅当时直接将夏洛克的头按在沙发上,让他再说一遍。
西尔维娅:“亲爱的,你再说一遍,刚刚风大我没听清。
“他让所有人惊慌,我们讨厌他们。”塞巴斯蒂安接着说
“后来我们在大厅用早餐时这怪胎就能说出你昨晚鬼混的事。”
西尔维娅听到‘怪胎’时皱了皱眉‘要不晚上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吧?’
“我只是观察罢了。”夏洛克反驳道。
塞斯巴斯蒂安毫不在意“继续启发我一下。一个月两次旅行,绕地球一大圈相当正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洛克张了张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塞巴斯蒂安就说“你是不是要说我领带上有个污点,来自一种特殊的番茄酱,只能在曼哈顿买到。”
‘所以还是打一顿吧!’
“不,我……”夏洛克开口,又被打断了
“是我鞋子上的泥点吗?”
‘套个黑色的麻袋,照脸打。’
“我就是刚跟你秘书在外面闲聊,她告诉我的。”
真的,西尔维娅把这两天所有伤心事想了一遍,才没笑出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过,只有他们清楚夏洛克根本没有和秘书闲聊。
塞巴斯德安尴尬的笑了笑转移话题“很高兴你能来帮忙,我们遭人闯入。”
“威廉爵士的办公室,银行的前任主席。那房间留着算是某种纪念。”
边说塞巴斯帝安边引着我们走出房间前往他口中所说的威廉爵士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