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赤身裸体的想下床时,他跪在了地上。
室内温度是恒温的26°,他不会感到冷,但他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脑袋昏昏沈沈的,他想站起来,却浑身没劲,想动动膝盖向前爬都挪不动腿。
他像只卧着的猫,一只大手摸上他的后背。
“又想跑?”
白敬大张着腿坐在床边,看着他徒劳的挣扎。
汤鸣背上的血被蹭的几乎都掉了,却因为摩擦泛着红,翘起的屁股形状像桃子。上面嵌着的小嘴一收一缩,像在呼吸,殷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流下,途径小麦色的肌肤,落在地毯上。
他看看手掌,伤口不再流血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子边,拿了根棒棒棒,剥了皮,走到汤鸣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塞进他嘴裏。
汤鸣浑浑噩噩的看着他,瞳孔一缩,费劲的抓住他的手,摇头,声音嘶哑,语气带有祈求的意味:“别、别做了……别做了……”
白敬把他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操,依旧不满意。
生殖腔还没有操开。
汤鸣已经承受不住了。
白敬今年26岁,还没过生日,准确的说是25岁,正值青年。
他是3s等级的alpha,从不纵欲,从小摸爬滚打,身体素质强健。
他做起来可以让许多omega都崩溃。
更别提一个beta。
汤鸣已经对被操生殖腔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产生惧意了。
但白敬只射了一次。
而且他的信息素收的非常好,獠牙也没显露出来。
他蹲下来时,硕大的性器直直的杵在汤鸣面前。
这是汤鸣想从床上逃走的第三次。
可惜他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白敬,像只被人抛弃,可怜至极的小奶猫。
草莓味的棒棒糖带在他口中,散发着甜味,说话时也若隐若现的飘出来。
白敬用食指弹弹汤鸣的乳尖:“受不了了?”
汤鸣瑟缩了一下,点头:“再做我就疯了……”
白敬站起身,活动活动脖子。
汤鸣刚喘口气,忽然四肢离地,被他扛了起来,再次扔到了床上。
头皮一炸,汤鸣使出全身力气下床,还没移动一步,就被白敬拉着脚踝拖了回去。
白敬抓着汤鸣的头摁进枕头裏,扶着性器操了进去。
汤鸣呜咽一声,连挣扎都没力气,体内的性器准确无误的找到缝隙,发起猛烈的进攻。
汤鸣真的要疯了。
他的下面已经麻了,感受不到疼痛,身体裏被肆意攻击的软肉却一次比一次敏感,狠狠的刺激他的大脑皮层。
他想叫,想大喊,想发洩,以此来分散註意力,可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而且他太累了,他动动手指都费劲,但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快感而紧绷,久处高度紧张的状态不下,吸的白敬低吼,操干的方式越发猛烈粗暴,软肉受到强悍的进攻,更脆弱了,稍微滑动都惹来一次眩晕。
汤鸣浑身痉挛,全身都在抖,头被摁在脑袋裏,他呼吸都困难。
越困难註意力越集中,却都集中在下体,他甚至能感受出来白敬龟头的形状。
但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性器只是半软的垂着,狠狠的摩擦着床单,连带着乳首。
嘴裏的棒棒糖他也含不住了,甜腻的口水流在枕头上,混合着轻微的血腥,他射的精液,流出来的肠液,以及性交带来的汗水,混合成一种极具色欲与堕落的腥甜气息,是相似于动物求偶交配的发情气味。
每当他坚持不住,想晕过去时,白敬都会松开大手,剎那,所有的晕眩与迷乱因摄入新鲜空气被冲淡,他的神智会清醒些,脑子也转的稍微快些。
他的一切反应都在白敬的眼裏,看他休息的差不多,白敬会再次把他摁进枕头裏,让他发不出声音,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带给他的快感中。
和汤鸣做爱,白敬偏向后入。
他想看他的脸,但看他的脸会心软。
他想听他的声音,但听到他的声音也会心软。
心软干扰他。
干扰他的判断力、自控力、思考力。
汤鸣扇他的手掌印还在脸上,白敬掐着汤鸣的腰,舌尖抵着唇角。
他只知道有生殖腔,但他没有操过omega。
汤鸣身体裏的这道小缝角度很刁钻,他不能直来直去的抽插,龟头必须要微微斜着朝上,所以用骑乘其实更好,但汤鸣已经软成一滩肉了,骑乘只会加大他的体力消耗。
白敬看差不多了,松开手,让汤鸣获得新鲜空气。
汤鸣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他呜呜的哽咽:“放过我啊啊啊……”
白敬一顿。
汤鸣的蝴蝶谷高高翘起,像脆弱的蝴蝶。
“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白敬……”他一抖一抖的,身体裏火辣辣的疼,身心承受不住的痛苦和因为憋气而产生的大量生理泪水混合而下。
早知道不招惹他了,后悔了,太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白敬嘆口气,从他身体裏退出去,从柜子裏拿一条全新的领带。
汤鸣惶恐的看着他,一时惊愕的不知道要咽气还是抽气,结果打了个嗝,像是喝到了风:“这、你……你干什么……你别绑我,白敬你别绑我!!!”
他的手腕还留着上一条领带绑的红痕。
白敬走到他身后,用领带勒住汤鸣的嘴,像充当了口枷的作用,像给马上了缰绳。
汤鸣呜呜两声,伸手揪领带,白敬抓着他后脑勺的发,强迫他后仰,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舌尖顺着脖子向上舔,直至伸进耳朵裏,磁性的声音让汤鸣浑身发麻。
“后悔了?”
汤鸣努力摇头,却在他的掌控裏,没什么幅度。
白敬咬他的耳垂,轻笑一声松开他,重新进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