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别人,也被别人爱,这就是一切,这就是宇宙的法则。
为了爱,我们才存在。
有爱慰藉的人,无惧于任何事物,任何人。
——彭沙尔
白敬起身的瞬间,汤鸣摁着他,让他的耳朵贴着自己的胸膛,聆听自己的心跳。
“你现在不要看我。”汤鸣说:“我不敢看你。”
白敬翻身上床,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裏。
汤鸣紧紧抱住他,贪婪的闻他身上的淡香,感受他温热的身躯。
“其实你很笨。”汤鸣翘起嘴角:“但是我也很笨。”
白敬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头顶,没有说话。
“我比你大……两三岁,就按两岁吧。”汤鸣嘿嘿笑:“但是我还没有……没有和别人……我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喜欢是种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
他忽然挣扎着抬头,露着两只小眼睛,像小松鼠似的看着白敬的下颚线。
白敬低头看他,汤鸣脸一红:“你知道我为什么喊你小老虎吗?”
“因为我感觉你和我是一类人。”
“都很……孤独。”
“但是你很强大,很厉害,很有抱负,就像丛林之王,看起来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又很温柔,就好像那种感觉……”
他琢磨琢磨,灵光一闪:“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白敬微微挑眉,低头亲他的眼皮,吻落到那颗小痣上,声音沙哑。
“你就是我的蔷薇。”
是我对美好事物的定义。
是我对温暖、柔情、细腻的理解。
是我对世界改变认知的根本原因。
汤鸣害羞的把头埋进被子裏。
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白敬,我喜欢……真实的你,就是你……我知道你会有很多疯狂的想法……但是就算这样……我也还是很喜欢你……我很笨,不会说什么情话——”
白敬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尖相碰,他们温柔相缠,像两朵分不开的云,唾液像拯救干涸大地的雨露,洗礼他们的灵魂,让他们褪去浑身污泥,获得新生。
法律是诠释犯罪最好的证据。
爱欲是诠释爱情最好的证明。
这个世界纷繁杂乱,吵闹无趣。
甚至黑白不分、是非颠倒。
但只要你出现,一切都会化作尘埃。
你是从天而降的神灵。
你看到我。
牵住我、亲吻我、拯救我。
从此我的世界因你而生,为你而转。
这一刻,我拥有神。
也被神拥有。
白敬松开汤鸣,愉悦的笑了,手向下摸去:“你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就是最好的情话。”
汤鸣捂着脸,呜了一声:“你别碰我……”
白敬的手停在他的小腹处,故作正经:“嗯。”
汤鸣指缝微微分开,小心翼翼的瞄他,看着他清冷的模样,气的牙根痒痒:“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白敬亲吻他的手背,装出无辜的模样:“不听你的听谁的。”
汤鸣炸了,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救命啊啊啊……
他埋进白敬怀裏,极小声的抱怨,委屈极了:“你……你碰碰我……”
白敬太阳穴一跳,情欲漫上心尖,却依然调戏他。
汤鸣害羞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个大男人比女孩儿还娇。
白敬的唇挨着他的耳廓,压低声音问:“碰哪裏。”
汤鸣伸手抓住他的衣服,颤着音:“你别问我……你知道……”
白敬不讚同:“我不知道。”
汤鸣咬着后槽牙,羞耻的两眼泛红,都快哭了:“那……那算了!!!”
完了,惹恼了。
白敬嘴角翘起,大手摸上小汤鸣。
炙热的,硬挺的很,都湿润了。
他刚摸上,汤鸣就浑身抖了一下,更往他怀裏缩了。
白敬伸手揽住他,熟练的安抚他,听他隐忍克制又舒服至极的喘息。
他也硬了。
这场面不硬简直不是男人。
他微微嘆气,向汤鸣使坏:“小猫。”
汤鸣:“干嘛。”
白敬:“爽吗。”
汤鸣极轻的嗯了一声。
白敬咬他的耳朵,小虎牙磨他的耳洞:“小猫爽了,小老虎怎么办。”
汤鸣楞住了。
随即,白敬猛然加快撸动,甚至恶意的擦过龟头,汤鸣毫无防备,在白敬怀裏喘了起来,随后射了男人一手。
白敬等他缓一会儿了,将沾满白浊的手从被子裏抽出来,翻身下床,拿卫生纸擦干凈,扔进垃圾桶后站在床边。
汤鸣闭眼装死,不敢看他的某个部位。
白敬换件略长的卫衣,遮住有些嚣张的部位,转身出去了。
温周良正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他系着围裙,磕着瓜子,慵懒的看白敬一眼,语气不善:“来自温家庭煮妇的善意提醒,再有几分钟饭就好了,不够你俩打一炮了,另外你那个手,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白敬连停都没停。
将毛巾在温水裏泡泡,拿着进卧室了。
他的手得包扎。
但汤鸣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