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紧张,脸也有些苍白,左脸颊还贴了一张创可贴,却依然笑的灿烂:“小老虎回来啦,上班辛苦啦,快来吃饭吧。”
白敬看了他一会儿,缓慢走近他,没有碰他,只是微微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换了鞋去卫生间洗手。
什么也没说。
汤鸣长出一口气,吓死他了。
白敬洗完手走到餐桌边,看着汤鸣的新菜品:炒土豆丝和可乐鸡翅。
汤鸣不着痕迹的坐下,给白敬夹一块儿鸡翅:“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白敬抬眼看他,点点头,咬了一口的鸡腿,声音温柔的评价:“好吃。”
“真的假的?”汤鸣的眼瞬间亮了,给自己夹了一块儿:“我尝尝。”
然后喜出望外:“哇塞,真的可以诶。”
白敬浅笑:“学了多长时间。”
“学了……”汤鸣对上白敬的视线,心裏没来由一阵恐慌:“就……”
白敬又夹了土豆丝,像是不在意他的回答。
汤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他理不清头绪。
他的脑袋被敲懵了,都不好使了。
晚上白敬洗完澡上床,还给他倒了杯牛奶。
汤鸣美滋滋的喝完,缩在白敬怀裏。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敬冷着一张脸,下床,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脱了汤鸣的睡衣。
汤鸣学菜之前会问他喜欢吃什么。
因为他的口味比汤鸣的刁。
汤鸣每次炒完菜都会自己先尝一口咸淡。
好吃他会说:“哇塞小老虎,爷真是吊爆了,做的太好吃了,我简直就是天才!”
难吃他会没脸皮的都夹给白敬,瞪着英俊的眉眼,无辜的说:“怎么啦,你要嫌弃我的厨艺嘛。”
而不是问他好不好吃。
只有一种情况下,他会这么问他。
就是他也不知道这道菜好吃不好吃。
汤鸣非常温柔,他虽然骂人,但自从他和白敬在一起,任何食物,包括零食,他都会先让白敬吃。
所以白敬问他这两道菜学了多长时间,汤鸣回答不上来。
因为这是白敬看着他买的。
白敬就在汤鸣身后,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提着菜,带上头盔,骑上机车。
还有他脸上的创可贴。
白敬看着汤鸣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一点一点的俯身亲吻。
随后拥着他,和他唇齿交缠。
汤鸣不会知道。
那杯牛奶裏放着适量的迷药。
他的小猫被人打的遍体鳞伤。
白敬的呼吸都是困难的。
可是这样的汤鸣太漂亮了。
脆弱的、受伤的、痛苦的。
让他控制不住的勃起,甚至想将血液涂抹在这些伤痕上。
像画一幅画。
他的身体就是画布,白敬的阳具就是画笔。
一
点一点勾勒充满爱欲与残酷胶着的轮廓。
白敬的视线像虔诚的信徒,玷污他圣洁高贵的神。
神会醒来吗?神会怜悯他吗?神会爱他吗?
善良的神会臣服在他身下被他心甘情愿的占有,操弄吗?
白敬轻轻的给汤鸣穿上睡衣。
神会。
他的神会。
他的神就在他怀裏。
安静的沈睡。
哪怕神不会,神要反抗,要拒绝,白敬也会把他锁在自己怀裏。
他只能是自己的神。
他会供着他。
其他神被困在一方天地,他的神会被困在他的怀裏。
白敬抱着汤鸣,满足舒服的嘆息。
手机在震动。
他点开看。
是一段无声的视频。
视频拍的很清晰,十几个带着银色面具,手戴黑色手套的男人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裏,地上倒着三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男人,他们被蒙着头,浑身都是刀片划的伤口,看起来奄奄一息,近乎死亡,旁边还跪着一个被剃了光头的女人。
白敬关掉手机,拥着汤鸣,拉灭床头灯。
窗外挂着一轮明月,夜风习习,树影斑驳。
晚安,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