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良给的检测报告裏写从gkh运出来的尸体都是新鲜到极致的,也就是刚死的。最新一具男尸胸膛处还有一块儿四方正的烫痕,后来那块儿肌肤被利刃划的惨不忍睹。
“这不是普通的烫痕。”温周良在电话裏说:“基本上和你想的一样,这种痕迹,是主人给奴隶的标志,来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也证明了这些人都是被买卖的,被人买走后因某些原因又卖给gkh来做实验。”
便宜,干凈,保险。
把人当商品一样进行买卖。
黄亚彦对此感到正常:“贩卖器官、腺体等等,只有白先生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白敬和黄亚彦说必须把这条交易链断了,黄亚彦还是不同意:“白先生你为什么非执着于此呢?这也不是政客该干的事儿啊。”
“必须斩草除根。”白敬弯腰撑着桌子看着他:“必须铲除所有像gkh一样的公司。”
黄亚彦靠着沙发,将枪扔在桌子上。
白敬:“gkh和他们不会直接接触,一定有某种渠道促成他们达成交易。”
黄亚彦看着他,白敬后退两步,向他弯腰鞠躬:“请帮助我。”
黄亚彦感到惊奇,往日高高在上的白敬竟然会向他鞠躬。
遥想两个人之前的接触,白敬都是孤傲又冷酷的。
最经典的无非就是那句:“能谈,则留;不能,则请。”
真是毫不留情啊。
黄亚彦重新转起枪:“这可是新的合作,白先生,你有多少把握?我能信你多少?”
白敬直起身体:“百分之百。”
黄亚彦挑眉:“多少?”
白敬:“我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黄亚彦沈默地看着他很长时间,最后站起身,朝他伸手:“我就欣赏白先生这胸有成竹,谁都不放眼裏的气势,那就,合作愉快吧。”
星期天晚上九点,白敬,温周良和黄亚彦出现在了性爱晚会上。
地点在十分隐蔽的山腰别墅上。
白敬第一次知道这种宴会的存在是因为白晓天。
白晓天不仅是参与人,他还是发起人。
但他死后,这种晚会依然存在。
白敬第一次去,就遇到了温周良,从那以后都是温周良喊他去,但他和汤鸣在一起后再也没来过。
通过温周良的打点,他们进入的很顺利,但被搜身,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拿走,西装上别着一枚小勋章,上面标着湛蓝色的数字编号。
他们戴着面具,站在一旁,拿着香槟。
晚会上有许多人,男男女女,穿着得体,一个比一个正经优雅,淡色的灯光打下来,每个人都友好温柔,越发趁得假面冰冷虚伪。
“这场晚会和之前的不同。”温周良解释:“等会儿教官会牵着奴隶走到中间,以便近距离观察,而且晚会所有项目都保密,时间大概到晚上十一点。”
黄亚彦环顾一圈,感慨:“不知道今晚要花多少钱,我会不会直接破产啊?”
话落,整个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霎时,大厅中央出现了一束光圈。
光圈下是一个跪在地上垂着头全身赤裸的长发男人,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皮肤也是冷白的,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保镖,他戴着蓝牙耳机,听从指令,一皮鞭甩在男生的背上,瞬间出现一道深红色的伤痕,男人受到惊吓,小兔子般豁然抬起头,细眉,狐貍眼,高鼻,小嘴,尖尖的下巴,长得像只狐貍。
他漂亮的眼睛恐惧又茫然的流着泪,喉结微微滚动,整个人都在发抖,随后撑着地缓慢地站起来。
他很瘦很瘦,宛如皮包骨,肋骨和蝴蝶谷都很凸出,四肢修长,指甲修剪的整齐,乳头是粉红色的,阳具干凈整洁,臀很翘,看起来像精致的娃娃,像价值不菲的玩具,他颤抖着,像被抓住后垂死挣扎绝望又凄美艷丽的蝴蝶。
他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男人女人看着,听着他们的指指点点,评价议论。
男保镖又打他一鞭,他像是被经历过这种流程,木讷又僵硬的跪爬在地上,两只手掰着自己的臀肉,露出精致又干凈的小穴,眼泪流在地上,折射出头顶的灯光,晶莹剔透,干凈纯澈。
忽然,大厅裏响起一道机械的男声。
“欢迎各位参加这次晚会,我们将为您提供最干凈、最漂亮、最完美的奴隶,被主人青睐的奴隶将不再参加最后的演出,祝各位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声音停,保镖拿着一条项圈套在白发男人身上,上面标着1,属性omega。
这是第一个奴隶。
他黑长的眼睫毛被眼泪浸湿,看起来可怜极了。随即,他感受到什么似的,视线一点一点上移,和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撞在一起,那双漆黑的眸毫无感情,冷漠又平静,像直直看进他灵魂深处,将他剖成两半。
有人开始举牌。
白敬淡漠的和他对视,不为所动。
在最高价时,黄亚彦举起了牌。
没有人压过他。
接下来所有的奴隶出到最高时,黄亚彦都会把其他人压下去。
直到最后一位奴隶下场。
他这一行为明显让其他人不满,有的人就等着看没人买的奴隶会被怎么玩弄,结果他买完了。
议论声纷纷,黄亚彦扬声笑道:“真是罪过,在下什么都没有,就钱多。”
这话一出讨伐声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