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脖子上挂了一个胖娃娃,左右手还各牵了一个,都不大一点儿,眼睛跟葡萄似的溜圆,冷白皮,还能看到脸上的小绒毛,脖子上的抱着他撒娇,左手牵着的和右手牵着的穿着黑西装和小马甲,互相对骂。
白敬莫名其妙地蹲下来看着他们,两个小孩儿年龄相仿,小模样还挺俊俏,就是冷着脸,互相敌视。
白敬问:“你们在干什么。”
两
个小孩儿看都不看他,松开他的手开始打架。
白敬:“……”
白敬脖子上挂着的小胖娃娃奶声奶气地说:“帕帕、锅锅萌剌起来辣。”
白敬点头,看了会儿,站起身,把小胖娃娃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到一旁,找汤鸣。
他站在庄园的花园裏,仰头看到汤鸣大着肚子躺在二楼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着什么,神情慵懒惬意。没一会儿,有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走过去俯身吻他,汤鸣抱着他,他们唇齿相缠,男人撩开汤鸣的衣服,捏他溢奶的乳尖,跪在他身边舔上去吮吸,汤鸣仰着脖子,摸着他的头发放纵他,神情痛苦又愉悦。随后他看到男人让汤鸣扶着落地窗。
汤鸣穿的是纯白色吊带连衣裙,小麦色的皮肤性感至极。男人拉开西装裤,露出硕大的性器,撩开汤鸣的裙子——汤鸣下面什么都没穿,他大着肚子被男人操干,浪叫不断。
在落地窗前,在白敬的眼裏。
但那个男人就是白敬。
白敬错乱了。
他想冲过去,却被三个娃娃抱住腿。
白敬怒极,忽然察觉到两道视线。汤鸣看着他,伸出舌头舔着玻璃窗,留下湿润的一块儿,而他身后的白敬掐着汤鸣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多年良好的教养付之一炬,白敬整个人炸裂开,他感觉自己的双眼都在往外流岩浆,气的像马上就要爆炸的气球!但孩子缠着他,让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进入汤鸣,操的他魂不守舍,额头抵着落地窗,唾液直流,双手缓慢无力地滑下去抱着肚子,被顶的双腿发抖,站都站不稳。
自己还咬他的肩膀,舔舐他的脖颈,捏着他的下巴扭过来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环着他,把他压进自己怀裏,让他毫无支撑,整个人像被钉在肉棒上。他听到汤鸣脆弱的求饶,温柔又可怜。汤鸣的黑发有些长了,后面地盖着脖颈,贴在英俊面容两侧的被汗水打湿。
他听到汤鸣讨好地求他。
“小老虎……我想出去……”
他狠狠地往上顶,额角出现细密地汗,手向下移动,捏他软嫩的乳头,随后拉扯,声音低沈,语气冷漠又残忍。
“宝宝又不乖了。”
汤鸣眼尾泛红:“别关我了,求求你了……”
白敬将手指伸进他嘴裏,夹着他的舌头冷笑。
“宝宝想被拴起来,是不是宝宝?”
说完扯过纯黑色的亚光手铐和项圈,铐住他的双手,而脖子上那项圈竟会自动缩紧,让汤鸣呼吸不顺,整张脸憋的通红,快感却袭击他整个人。
汤鸣像怀着孕却发情的小母狗,仰着头混乱地喘息,说不出话,整个人像被玩坏了,双眼迷离地流着泪,阳具随着身体颠簸的幅度晃动着,仔细看马眼上还镶了个漂亮的小钻,堵住他不让释放。
他绝望崩溃,却也快乐愉悦地承受着一切。
白敬不受控的勃起了。然后听到嘶的一声,有人拍他的脸,在他耳边说话。白敬一把抓住他的手,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汤鸣委屈地看着他,睡意惺忪,声音喑哑:“你顶我屁股干嘛。”
白敬看着他缓了缓,把他搂进怀裏,下意识摸他的肚子,平的,他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彻底睡不着了。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去浴室洗冷水澡,然后回书房查跟怀孕有关的知识。
汤鸣醒来的时候白敬已经去上班了,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有股很淡的清香,是白敬给他清理过了,而且这崽子临走前还给他做了早餐。
汤鸣陷入纠结。他本来想请李冉吃饭的,但现在李冉有男朋友了,肯定不能单独请。问题是他还和她男朋友有过短暂接触,他还知道自己被男人那啥了,他会不会和李冉说?他们三个怎么做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好好的男人学什么不好学肛门科,汤鸣在心裏吐槽,然后上同城找工作。
等白敬晚上回来了,汤鸣就和他说工作的事。
白敬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开会时思想都抛锚。
温周良从瀚门市回来后,两个人在中午见面。
“有种,你还整两次。”温周良算了一下时间,拿出两小盒药:“已经过七天了,你给他吃这个吧,还有,下次再想内射,先让他吃这个,这是避孕的。”
白敬沈默片刻:“不想他吃药。”
“不想也得想。”温周良直接打断他:“没有其他方法了。”
白敬皱眉:“或许他没怀上。”
“没怀上不正好么。”温周良道:“怀不上就是生殖腔发育不完整,也有可能是你的精子活力有问题,但你……我觉得不会有问题,你也可以让我给你检查检查。”
白敬抿唇,随后沈思:“但能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