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在白敬床上打滚,滚来滚去,滚到了地毯上。
他使劲滚到卧室门边,靠着门想站起来。
白敬又把他抱了回去。
汤鸣怒视他,但是没敢说话。
他怕自己的下巴再被卸了。
白敬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眉眼显得更加立体,眼眸亮盈盈的,唇红齿白的像个书生。
两
道锁骨噙着水,他光着上半身,露着精壮的双臂和腹肌,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似乎随时要掉。
汤鸣往后缩缩脖子。
变态!暴露狂!
这、这玩意儿该不会要白日宣淫吧!!!
白敬坐到汤鸣身边半靠着床,伸手揉着汤鸣的小脑袋。
汤鸣僵硬的看着他的腰部。
他真把自己当成猫了???
自己这么大一个男人???
随即,白敬松开他脚腕的绳子,抱着他坐到自己身上。
汤鸣正好坐到他的胯部,顿感一阵寒意。
白敬微微蹙眉,摁着他的头压下来。
想和小猫接吻。
看到他就想。
汤鸣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到白敬身上。
白敬抓着他的发,让他后仰起头,力道却不大。
白敬:“咬人后果自负。”
汤鸣:“滚你大爷!!!!”
男人这次温柔却强势,带着清香的舌尖顺着上颚仔细舔舐,又勾着小舌头打闹,将他口中的空气都夺走。
汤鸣被吻的两眼通红,实在喘不过气,呜呜出声,分开的瞬间唾液还牵出丝,他的脸腾的红了。
他没敢看白敬似笑非笑的脸,干脆瘫到他身上,闭上眼装死。
随即睁眼。
一
不做二不休。
一
口咬上白敬的肩膀。
白敬闷哼一声。
汤鸣感到自己嘴裏有血腥味。
微微松口,看到白皙的肩膀上留着椭圆的牙印。
往外冒着丝丝的血。
他不服。
“脆弱成这?你他妈是女人?”
白敬的大手揉着他的后脑勺,语气却是满足后的惬意:“属狗?”
汤鸣凑近他的耳朵,带着笑意的轻声说:“属你妈逼。”
白敬捏捏他的臀,语气也带着一丝笑意,却是冷淡的语气:“再让我听见你说臟话,我让你跪着爬。”
汤鸣无声的说几句臟话,努力离他远点:“松开我。”
白敬没动。
汤鸣瞬间忘了刚才的警告:“你他妈松开我啊,装什么死啊——”
白敬反手将他扣在床上,让他脸埋在枕头裏,跪爬在床上,一巴掌拍上汤鸣的屁股:“继续。”
汤鸣登时恼羞成怒,想翻身跃起,背上却压着一座大山。
他怎么扭都争脱不了,还是忍不住骂:“白敬我操你妈!!!”
白敬冷笑一声,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裤子,开始捏小汤鸣。
汤鸣瞪大眼,羞的想咬舌自尽。
白敬眉眼深沈,敛着眸,盯着眼前紧致又滚圆的小屁股,自己也硬了,但他依旧十分有耐心的伺候汤鸣。
看到小汤鸣没出息的站起来,白敬顺手抄过一旁的皮带对折,扇到汤鸣的屁股上。
比刚才的力道重的多,两瓣屁股瞬间出现一道长方形红印,色情至极。
汤鸣抖了抖,死死咬着下唇。
白敬看他一眼,冰冷的豹头皮带扣在小穴周围画圈。
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捅进去。
白敬:“骂。”
汤鸣激的起一身鸡皮疙瘩,声音沙哑:“不、不骂了,放开我……”
“不骂了?”白敬低沈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些出乎意料,食指轻轻揉着因颤抖微微一张一合的秘境,极缓慢的打圈:“继续骂。”
说着,食指就要往秘境裏捅。
汤鸣一个机灵,翻身就想跳起来,白敬顺着他的力度松开手,后者直接窜进他怀裏,哆嗦着认输:“不骂了不骂了不骂了……”
汤鸣的声音气的都是抖的。
他不想被干!!!
白敬抱着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脖颈间的肌肤:“乖。”
汤鸣不在明面上骂了。
他在心裏骂。
最后他咒白敬的命根儿短十几厘米。
祝他早洩祝他阳痿祝他不举。
白敬抱他一会儿,把他放床上,去浴室冲澡。
出来后当着汤鸣的面将浴巾扯掉,汤鸣瞬间闭眼,刚想张嘴又闭上。
不能说臟话实在是太不爽了。
白敬好笑的看他一眼,转身拉开衣柜。
汤鸣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衣柜裏裏面全是各种西装,颜色只有黑白。
白敬随便拿出来一套黑西装,汤鸣抿抿唇:“你还有白颜色的西装啊?”
白敬点点头,将黑西装放回去,换成白的。
高大的身型,脊背堪称精致的肌肉,腰部流畅的线条,微翘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背对着汤鸣,缓慢有条理的穿戴,还戴上了袖箍。
然后转身,顺手拿起床头柜的无框眼镜戴上,看着汤鸣。
汤鸣脸一红,扭头不看了。
他妈的。
不怕人变态,就怕变态长的帅。
白敬的气质其实很奇怪。
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他很少流露自己的情绪,将喜怒不形于色贯彻到底,所以总是面无表情,高不可攀。
但他眉眼深邃,瞳孔黑白分明,看人时似乎在审视,在打量,眼睛是清亮的,像洒了一层寒霜,藏着不易察觉的孤傲。
他总是微微颔首,像在虚心听教,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冷,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想要与他亲近,却又止步与他的冷漠。
他虚伪狡诈,强势霸道。
白敬眉眼舒展,弯腰亲吻汤鸣的额头。
温凉软嫩的唇一触即离,汤鸣睁开眼,撞进他的黑眸。
如深海般寂静,波澜不惊。
他优雅绅士,温柔内敛。
汤鸣有一瞬间的怔楞:“你要出去?那我怎么办?你最起码松开我吧。”
白敬看着他。
汤鸣咽口唾沫,微微抬头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放开我吧,手疼。”
白敬伸手刮一下他的鼻子。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