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圆桌骑士bl)卡默洛特黎明 >

第15章只录入了一个开头,而且我要开学了。 (26)

章节目录

是谁完全没有头绪,也不知道圣杯究竟能做什么,不过我觉得既然和阿瓦隆有关,就意味着有一线希望——阿瓦隆是个神奇的地方啊,不是吗?而我要做的,只是抓‖住任何一点微小的希望不放手罢了。因为我是真的、真的非常想念他。”他的神情终于不覆方才的明朗,暖绿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阴翳般的悲伤。

高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推测是不对的。眼前的珀西瓦尔依然思念着他过去的主人,加赫裏斯也(在他看来)很幼稚地为兰斯洛特感到不平,他自己也并没有将兰斯洛特从记忆中抹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8年来是如何逼‖迫自己记住——事实与他悲观的推论相反,人们并没有忘却死去的故人,而是将自己的思念以不同的形式收在了心底。

那么亚瑟……

高汶站了起来。“珀西瓦尔,你没能在赛场上击败我,确实是你的遗憾。不过如果你愿意随我去见陛下,也许他会想听你的理由。”

假如那个“危险席位”上的人真的能取得与阿瓦隆的联系,假如亚瑟真的也如珀西瓦尔和加赫裏斯一样,并没有完全忘记故人——那么就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在或远或近的未来,那个他强迫自己记住的故人,真的就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圣杯卷正文开始,从罗兰同学改的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在圣杯卷裏很重要xd

阿托利斯殿下确实是国王夫妇的孩子,不过这并不是要拆【亚瑟和兰斯洛特】以及【格薇和夫人】两对cp,下一章更新裏会说明这个问题><

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就对不住了,不过我觉得看历史相关文的亲应该都能接受吧(。

希望这个开头没有雷到你,希望大家看文愉快w

☆、圣血十字

第二天,在高汶的引荐下,珀西瓦尔获得了面见国王的机会。他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亚瑟了,对方比起他记忆中的好像要更严肃冷淡,不过他觉得这是因为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普通臣下,王对着臣属是不需要太多表情的。

然而与他预期不同的是,亚瑟听了他的话以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圣杯并不是我的目标,圆桌上那个席位也不会有人坐。珀西瓦尔,你对这件事情的关註,可以到此为止了。”亚瑟说。

珀西瓦尔仍然试图说服他:“兰斯洛特先生是您的朋友——抛开这件事不谈,他本身也是个相当出色的骑士。您真的不希望他回来吗?”

亚瑟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即使我希望,人死也不可能覆生,我们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事了。珀西瓦尔,你回去吧。”

珀西瓦尔只得扫兴地离开了。别无他法,他只得去跟高汶告别。“我尽力说服陛下,然而他似乎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他苦笑着说,“于是只能这样了。”

高汶听了他的话,想了好一阵,终于下决心说:“跟我去我的大区,加入布列塔尼骑士团。”

“……诶?”珀西瓦尔一时没反应过来,高汶则没有再多做解释。

那个年轻人走后,亚瑟在沈寂的房间裏长长地嘆了口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当然希望兰斯洛特回来,珀西瓦尔的话在某一瞬间也点燃了他的希望。但是,他有些失神地想,如今的卡默洛特,已经再也没有兰斯洛特的位置了啊。

当初战争结束、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梅林就向他提起了继承人的事情。他说:“现在考虑这件事大概是最恰当的了。国家已经安定,远征的目标已经达成,该由您书写的辉煌已经书写完了大半,余下的就要考虑如何才能让它延续下去。任何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都需要子嗣作为继承,想必您也很难例外。”

“我知道,”亚瑟说,“但还是先放一放吧。”

梅林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地看着他。亚瑟沈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我只是觉得这对她非常的不公平。”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梅林。

他说:“这么多年来,除了供给她日常所需以外,也并没有尽到丈夫应该对妻子尽的义务。那么我又有什么立场要求她对我履行她的义务呢?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我不能这么做。”

他是在格尼薇儿的父亲面前发过誓的,即便他不能像丈夫爱妻子那样去爱她,至少要像一个骑士对他所应保护的人那样,不让她受到伤害。

“这并不是对任何人的伤害,”梅林思考了一会儿,下结论道,“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你们互相都没尽到自己的义务,并且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也就重新获得了平等的地位,谁也不亏欠谁;假如你们共同养育一个继承人,也只不过是合作完成一件必须的工作,就好像铁匠和木匠一起做一把锤子,不过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这样一来,你还觉得自己是在伤害你的妻子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理直气壮,似乎让听的人也能摆脱强烈的负罪感。然而亚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这种逻辑太混账了。”他像是反驳梅林、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件事于是暂时告一段落。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从旁边的国家传来了萨丹迎娶克兰希美拉公主的消息;一年以后,他们的儿子赫莱辛托出生。然而特别的是,这个公主与外人所生的孩子竟然继承了母亲的姓氏,还被确立为了西哥特的王位继承人。亚瑟在听到这件事后,就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心想梅林别又趁机来作什么文章;结果不幸言中,他那可敬的大‖法师果然抓‖住机会,再次提起了先前的事情。

那次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大概是亚瑟坚持自己之前的原则不放,梅林两次碰壁有些不耐了。临走的时候他说:“我很讚赏您的骑士风度和原则,然而也请您不要忘了,您身上还有整个王国的责任。并不是您需要一个子嗣,而是这个国家需要下一任国君。您的先祖中,也有许多人爱着并不是自己妻子的人,然而最终都无法摆脱既定的人生轨迹。”他的语气有所缓和,然而在亚瑟听来,依旧显得很冷漠,“因此,我不得不说的是——处在您这样的位置上,许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最后这句话才是正正戳进了亚瑟心裏。他不禁想起过去几次三番地有人这样告诫他,而每回一旦搬出了这个借口,他往往就不得不屈从——假如事实确如他们所说的话。

因为现实让他不得不承认,国王的责任比起一切个人的夙愿和追求——无论是喜好、梦想、行为信条还是其它的什么——都来得更重要。既然为王就不可能只代表一个人,登上了这个宝座,就意味着背负了整个国家。因此自己的一切,都要为身上的责任让路。

“假装兰斯洛特不曾存在过吧,圆桌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席位,你的脑海裏也不应该有了。传承祖先的基业是你必须做的事情,由不得为一个已死之人而耽搁。”梅林刚才说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脑海裏。

已死之人——这种冷漠的提法真像梅林的风格。他说的倒是轻松极了,只不过亚瑟知道,要达成他的要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能当做完全不存在啊,他腹诽地想,梅林你是瞎的吗?他在我麾下待了那么久,打过那么多战役、发表过那么多意见,反对过我、指责过我,也支持过我甚至救过我;罗马大火之前我还有事没向他求证清楚,到现在我都还记着呢。这样的人是说不存在就不存在的吗?

只是这些话他并没有对梅林说,也知道并没有多大说出来的必要。因为他已经能预想到,就算他说了这么多,梅林也一句话就能把他噎回来。

——就因为这些,你就要放弃你的责任了吗?

亚瑟想说不是,但是他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一个既能避免他伤害格薇、又能顺利完成他的任务的方案。他十分挫败地把十根手指□□头发裏,心想,天底下大概没有这样的东西吧。

就在亚瑟为此而纠结郁闷的时候,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格尼薇儿亲自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些天来他因为心中有愧一直不太敢面对她,然而这时人都到了自己面前,也由不得他不情愿了。

“梅林跟我说了一些事,”格尼薇儿开门见山地说,“听完以后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亚瑟。”

看着她的脸亚瑟居然莫名地感到一种压迫感。“你说吧。”他带着一丝听天由命的心态说。

格尼薇儿点了点头,开口道:“他把他的主张和你们的矛盾都告诉我了。我承认他的考虑很有道理,战争结束、世道安定,的确是个该为未来好好做打算的时候。假如我嫁的是一个爱我的男人,那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么多争论了。只不过问题的癥结就在这裏——我们并不彼此相爱。这点你也不否认吧?”她对这件事显得很豁达,说出来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甚至还笑了一下。

气氛因为这个隐约的笑而轻松了些,亚瑟也不得不承认:“很抱歉,格薇,但恐怕事实的确如此。”

格尼薇儿耸了耸肩,并不显得很介意。“但现在,这对我来说也算不上一个阻碍。”看到亚瑟有些讶异的神色,她说,“我从小就被当做未来的新娘培养,我相信这和大多数的贵‖族女人一样。我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嫁给一个不一定爱我的人,为他生儿育女,做城堡的女主人——我很早就接受了。现在,一切真的按剧本发生了,很不幸地我的丈夫恰巧不爱我,也很不幸地我爱上了一个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人,但是这都不妨碍我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存在的作用是什么。如果让我在两人并不相爱的情况下为我的丈夫生养后代,我完全可以做到。”

亚瑟先是被震惊,随后感到更加的惭愧。“你这样说让我更加有负罪感了。”他说。

格尼薇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是想告诉你,繁衍后代是贵‖族婚姻中附带的一种任务,跟爱情没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了减轻你的负罪感才这么说的。”

“但是,”她话锋一转,接着说,“我说这些的意思并不代表我打算倒贴。我是个女人,在婚姻和生育中承担更大的负担,因此我必须为我自己要求点什么。亚瑟,如果你打定主意要我给你带来一个继承人,那你就要承担起一个男人对家庭的责任。我并不要求你爱我,同样你也不能要求我一定要爱你;但是对于这个可能产生的家庭来说,既然我们是夫妻、是父母,我们就得扮演好该扮演的角色。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亚瑟,目光清澈而明亮,容不得一点敷衍。亚瑟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天啊,我觉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格尼薇儿淡定自若地说:“显然那是你外出征战太久的缘故。时间总是会令人成长的。”

亚瑟站起身,说:“非常对不起——我想我会终身对你怀有歉意。但即便仅仅是出于这种歉意,也足够让我像一个普通的丈夫一样,呵护你、敬重你、陪伴你,除了无法给你热烈的爱情以外,给你我所有的东西。很早以前梅林就告诫我,责任永远是第一位的,而我相信善待我的妻子和孩子,也是我身为国王的责任的一部分。”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没有表现出来的这样简单和富有责任感,反而被一种微妙的情绪所占据。他恍惚间意识到一件事情,由模糊到清晰——他对着他的妻子许下这样的诺言的一刻,就意味着和过去划清了界限。从此兰斯洛特这个人只能存在于他的记忆裏,而在现实中,他真的就如梅林所说,要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了。

清晰地明白这些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的感伤,只是仿佛陷入了一种浅灰色的、如同雾气一样的迷茫。他和格尼薇儿之间仿佛突然见拉开了很远的距离,王‖后远在雾气的另一边,那裏阳光穿过玻璃,窗棂的花纹落在她微鬈的红发上。他听见雾气中有人模模糊糊的声音,声音说: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失礼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爱是含义如此丰富的一个字眼,爱是永不止息。

——他是一国之君,格尼薇儿是他的王‖后。假若他们不爱彼此,那么他们的爱也就不被允许给予任何单独的个人。因为有一整个国家,都在要求着他们。

于是卡默洛特234年,那个后来在王宫的走廊上遇见加赫裏斯的孩子,阿托利斯-潘德拉贡出生了。他有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他是一个幸福的孩子,生活在和睦的家庭中,得到父亲和母亲的关心与爱护。他还对世界什么都不懂,他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对他的父亲无时无刻不是一个提醒——提醒他比起任何的感情,责任永远是第一。

不知不觉间五年过去,其间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待在卡默洛特的人,就不由得易发起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感慨。不过亚瑟产生这样的感觉倒不太容易,五年裏他眼看着阿托利斯一点点长大,倒是越发觉得如今的生活和过去的割裂开了。关于罗马战争以及更早一些的事情,他想起它们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起来。

然而总有些人要出人意料地闯进其他人的世界裏,似乎唯一的意义就是提醒人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这就是亚瑟看见那个背着白底红十字盾牌的青年向自己行礼并且自报家门的时候,唯一的感受。因为那个青年说:“我名加拉哈德-萨拉斯,是伊兰-萨拉斯之子。我的父亲是湖上骑士兰斯洛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当年的新圆桌骑士受封典礼后。亚瑟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感觉周围的世界一下都虚化了。

“你说你是谁?”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跪在地上的青年仰起头,亚瑟试图在他的容貌上寻找一丝兰斯洛特的影子,然而似乎并不明显,除了都是金发以外,并没有什么很突出的相似之处。青年说:“我是那位曾经在您麾下英勇作战的首席骑士的儿子,不过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见过我的父亲。”

事实遭到确认,亚瑟顿时有种一道雷当头劈下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的是:兰斯洛特你也真够有本事的,我儿子还连剑都举不起来,你儿子——好吧,他还是不太能直视这个身份——这个叫加拉哈德的家伙都来加入我的骑士团了——

“……的确有些遗憾,”他让加拉哈德起来,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毕竟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跟人谈论兰斯洛特),“你父亲是我遇见过的最出色的人之一。只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有家室。”他一边想着得体的措辞,一边努力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不要裂得太明显。

加拉哈德用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承认道:“他并没有。我同您一样是个私生子。”

什么叫跟——算了,既然是兰斯洛特的儿子,姑且忍你一回。亚瑟在心裏说。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私生子又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奇迹中餐厅 我同时穿越诸天万界 戏精王妃:拐个王爷做夫君 别靠近,我家沐少超凶的 极品校草——苏晓晨 然然心动 没关系,明天见 黑帝危情:小东西赖不掉 五零年代小女子 那就离婚吧 殿下隐疾,咱家能治 璃月南宫昊 重生八零逆天改命 西游大妖王 甜桃[娱乐圈] 晋中镜 宝贝究竟是谁的 小心,黑了你 异界风流霸王 许教授的家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