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源月也顺着下意识地回道,“好久不见。”
但很快少女便回过神,漂亮的眉心微蹙着,主动问起了当下的处境,“白兰,这是哪裏?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裏吗?”
白兰·杰索也很配合地笑着回答,“唔,这裏算是我的卧室吧,虽然只是临时的落脚点。”
他脸上一贯都是笑瞇瞇的,看着仿佛一只大型的萨摩耶,给人一种温和而无害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裏?”
白兰·杰索重覆了一遍少女的问题,继续笑吟吟地回道,“当然是因为我英雄救美,从不怀好意的绑匪手裏把月酱救了回来。”
源月很快抓重点地喃喃道,“绑匪?”
是了,她记得当时是看到洗手间裏有人走进来,然后她就闻到了一抹略带刺激性的气味,才会失去意识的。
白兰·杰索的唇角依旧噙着笑意,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语气如常道,“是呀。这么说来,月酱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感谢我呢?”
对于男人嘴上的口花花,源月其实在大学时候就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了。
但想着自己现在好歹也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她还是摇摇头正色道,“不要开这样的玩笑。白兰,我已经结婚了。”
白兰·杰索的眸底暗了一瞬,但很快在少女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又变回了原本笑瞇瞇的神色,只是眼裏的笑意再不见底。
他扬唇懒懒道,“说起来可真让人伤心。我还以为自己是月酱的朋友呢,没想到你身上发生这样的大事情都没有通知过我。”
源月眨了眨眼睛,很是理直气壮地道,“你当时突然休学,我后面也联系不上你了。”
“好吧好吧,这么说起来倒还是我的错。”白兰·杰索俊脸上的表情垮下来,然后故意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源月才不理会他的搞怪,很是自然地又把话题转回来,“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白兰,现在方便借我下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给我丈夫报平安,免得他担心。”
听到从少女口中说出“丈夫”这个字眼,白兰·杰索的眸子下意识地瞇了瞇,左眼下的紫色刺青都似乎压抑了几分。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笑着摊了摊手,“这恐怕不行,毕竟这个临时落脚点的保密性还是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