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月没有说太明确的话,但其中未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婚后总是要跟异性保持适当的距离感,这是对另一半的负责。
白兰·杰索挑了挑眉,
“只是结婚而已,又不是把你变成了另一半的所有物。如果月酱的丈夫会因此而有所不满,那他的掌控欲未免也太盛了。”
源月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题到底是怎么扯到赤司征十郎那裏去的。
不过意大利人的浪漫和开放,跟含蓄保守的日本人本来也不太一样。
因此少女只能委婉地说道,
“不是我丈夫的问题,可能是从小接受的文化不同。”
白兰·杰索才不想听这样的话。
“我特意让厨师做的全熟的牛排,我记得你的口味是不喜欢生食的吧。”
他抬手握着刀叉细致地从牛排上切了一小块下来,然后递到少女唇边,
“月酱,你尝尝看。”
源月的小脸略略侧开,在心裏暗嘆了一口气,
“白兰,你别这样。”
“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明明只是想要照顾我的朋友而已。”白兰·杰索的嘴角噙着笑意,
“而且现在也没别人在,不用担心太多的。”
作为相处两年的大学同学,源月心裏也清楚:虽然白兰总是笑瞇瞇的,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实际上按照他的性格,一旦认定的事情,其实是很难说得通的。
沈默地把原本偏开去的小脸转了回来,就在白兰·杰索笑意吟吟地以为少女到底还是妥协接受了自己的投餵时,源月抬了抬眸,淡茶色的瞳孔对上男人的视线。
少女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一副再是认真不过的神色,
“白兰,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造成多余的误会。”
白兰·杰索一怔,脸上依旧笑瞇瞇的,唇角的笑意却慢慢地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