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语气依旧是那么不善:“你这个白痴还在这裏干嘛!”
而被称作『白痴』的琰猫听罢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并不作回答。相较于刚才,她现在的样子狼狈了许多。本来束得紧紧的马尾松松的垂在脑后,束发的蓝底白纹的发绳也臟旧了不少。左脸颊贴着一块小小的白色的创可贴,上面有琰猫对着镜子用黑水笔花了二十分钟画的牛奶瓶的图案。西装的外套和裏面白衬衫的袖子变得破破烂烂,细致白嫩的手臂有大大小小的擦伤与划伤的痕迹隐约可见。
『原来被炸弹包围是这种感觉……』琰猫觉得这真是一次难得的经验。『还好张开了冰之屏障,不然死定了。』
——是的,琰猫她是穿越来的。啊类,我以前没有说过么?
她是魔法世界裏一个不会魔法的小喽啰,十岁之后流落街头,十五岁时被一个好心的老头捡到,三天后才发现老头是妖精的尾巴公会会长,万般无奈之下她为逃离每天为会长捶腿的生活,选择格雷师傅,学习冰之造型魔法433天后,掉进露西家门前的河裏淹死。但她没有死。
再次睁眼,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身体所处的庭院打理的干凈整洁,虽然有可疑的打斗痕迹但还是可以看出拥有者的财大气粗。“两耳不闻斯库瓦罗,一心只等烤羊排”的xanxus正好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无聊地45°忧郁望地,然后……
事实上,如果不是肉,这篇文文可能就是别的同人了,因为家教裏的琰猫已经被xanxus干掉了。
随炸弹一起破裂的薄薄的碎屑才是琰猫手臂上划伤的元凶。由于狱寺扔炸弹的地方是在一楼客厅,破碎的玻璃茶几、水杯与冰块的碎片混杂在一起,才没有令狱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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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印着新起家族的资料的薄纸已经被一双代替表情表达不爽的情绪的手捏得有了折痕,狱寺伸手扯下束缚银发的头绳,摘下眼镜,把资料往桌上一扔,虽然表情依旧蛋定可是眼底已有了不同的情绪,他恶狠狠地开口:“盯着我看干什么啊白痴!”
“终于感受到我炙热的视线了么,狱寺君。”对于炸弹攻击心有余悸地琰猫聪明地放弃了「狱寺酱」,音线平直没有波澜,“你把我炸成这样,不应该给我套衣服换一下?”
“这点不用你说。”狱寺回答。这点他当然想到了,如果让那些在门外保护的下属看到一个女人衣衫褴褛的从家裏走出来,自己的清白就毁了。
——不,其实从房裏传出的爆炸声已经足以向你的下属们说明一切了。
从衣橱裏拿出一件新的西装外套丢给琰猫,狱寺转头对依旧呆坐的女孩说:“先套一下,我这裏没有女人的衣服。”
“裤子也要。”琰猫一边套西装,一边提出要求。
狱寺看了她一眼,回答:“不,我想不用。”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琰猫不是很明白,穿好外套后,琰猫才懂了。事实上,狱寺外套的大小足以遮住琰猫破破烂烂的裤子的上半部分,而裤子的下半部分没有受什么伤害。
『狱寺君,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说我很娇小么?……果然只是在说我很矮吧。』
又一个小时后,穿着新买的衣服,琰猫和狱寺来到了岚守分队总部,以主要建筑为中心,一片很拉风很昂贵的地区。
“队长好。”
“呀~,队长好~”
一路上有很多人和狱寺打着招呼,语气虽不同但琰猫能看出来他们是真心敬重狱寺。左转右转,上楼又上楼,然后狱寺在一个看上去像会议室的房间前停了下来,眼神示意琰猫跟他一起进去。
会议室裏空无一人,弄得琰猫下意识的想护胸。=_=
刷的一下拉开深色窗帘,琰猫随着狱寺的动作看到了会议室裏一整面墻的落地窗。缓步走至窗前,站在狱寺身边,琰猫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那裏,”狱寺隔着玻璃指着一片郁郁葱葱环绕之下的广阔的空地,“就是你的训练场。”
“如果要我绕那裏跑一圈,我会吐血而死。”琰猫冷静的提醒狱寺。
“五分钟内绕那裏跑完一圈就是你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完成的目标。”狱寺丝毫不留情面。
“=_=,我很久没有扎小人玩了。”
“随你。”
“……”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琰猫转头一看,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