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是连着三天过的吗?亚修和我说难得我们的纪念日是三个1,那干脆也连续过三天的纪念日!
周末亚修拉我到游乐园,作为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就算披着十七岁的皮在一堆小鬼面前我的老脸还是红了。这说起来也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出来约会游玩吧,平时就宅在家裏或者到餐厅吃一顿。
最后玩完了一点都不恐怖的鬼屋,我走了一整个游乐园脚走的有些酸,直接找了没人坐的长椅子坐了下去,亚修随着我坐下来摇摇头:“优姬你的体力真差,想吃冰激凌吗,我去买。”
“唔,好吧,我要草莓口味的。”揉了揉酸痛的小腿,我现在嘴巴是有点干了。
“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亚修面上带着笑容,起身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的老脸瞬间涨的通红,光天化日在众多群众的围观之下亚修你还亲的下去……
“……是优姬大人吗?”少年略微嘶哑的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
哎,优姬大人?在这裏谁会叫我优姬大人啊!这个声音很耳熟,但是我偏偏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转身看到是一个我绝对没想到会看见的人,少年有着柔和漂亮的脸庞,如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璀璨金发。
“好久不见了,蓝堂。”这时候看见蓝堂英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因为透过蓝堂英我想到了玖兰枢、锥生零,酸的甜的苦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涌到了心头。
“优姬大人……”蓝堂英就像根木头一样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
“蓝堂……”
“蓝堂英……”
“餵餵,蓝堂你在发什么呆啊!”叫了几声,蓝堂英都没有反应。
“啊,优姬大人您有什么事吗?”蓝堂英终于回过神,只是他微微红了脸,有点局促不安地说:“对不起,我走神了。”
蓝堂英又开口说:“优姬大人您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啊。”
“蓝堂你也一点没变啊,站着说话很累吧,坐吧。”我对蓝堂英露出浅笑,蓝堂英的样子也是一点没变,只是身上的气息变了,我还记得曾经的蓝堂英穿着夜间部的白色制服笑的耀眼而又骄傲,如今那份骄傲在时间的洗礼下变得成熟内敛。
蓝堂英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坐在在我的身边……中间隔了二十厘米的距离,我是病毒吗,离得这么远干嘛?
气氛很尴尬,于是我们之间只剩下沈默,我想我该打破这种沈默了。
“零现在还好吗?”
“枢大人很想你。”
我们两人很有默契同时出声,话裏提到的人却是不同。
“……”
“……”
我真是笨蛋啊,在玖兰枢死忠队队长蓝堂英的面前最先问的人该是玖兰枢啊!我可不可以
倒带重来啊!!!
犹豫了一会,我才问出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哥哥和零在我离开后怎么了?”那时候两人明明都被月刺中了心臟,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蓝堂英低着头说:“优姬大人以为枢大人还有锥生零死掉了吧,那时候枢大人受了重伤,虽然被刺中左胸口可是并没有刺中心臟,在优姬大人您不见后,我们在月之寮的门口发现了锥生零,锥生零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月之寮。”
玖兰枢和锥生零没事是月故意的吧,他故意没杀掉玖兰枢和锥生零。
他们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可是笑着笑着却流下了眼泪,亚修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骗了我这么久。
他一定早就知道锥生零没事,把锥生零放在月之寮门口的也是他吧!这一百年我都被蒙在鼓裏,真像个傻瓜,怎么会信那个满嘴谎言的秃毛天使呢!
蓝堂英看到泪流满脸的我,慌得手忙脚乱又是递纸巾又是拍背:“优姬大人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为什么哭了?”
“没事。”我接过蓝堂递过来的纸巾,擦掉泪渍又恢覆了原本的笑容:“听到哥哥他们没事我很开心,因为太开心所以哭了,谢谢你的纸巾。”
“不用客气,优姬大人您还是没有原谅原谅枢大人啊……”看我没事,蓝堂英终于安心的笑了但笑容是苦涩的,他咬紧下唇:“我知道是我们做的太过分了,过去的一切……那些事情……对不起。”
“我原谅了哟,所以你们不必愧疚。”我抬手用力拍在蓝堂英的后背上,笑的毫不在意:“啊哈哈哈,少年你实在不适合走忧郁风啊,还是开朗点吧不然我实在不习惯啊。”
“啊啊?”蓝堂英一副还没有搞清楚茫然状态的样子:“优姬大人您原谅了么……”
“对了,蓝堂你怎么会在日本?”英国离日本也不是很近吧,蓝堂英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因为最近要到日本来做事,没想到会在日本的最后一天竟然碰到优姬大人。”从见面到现在蓝堂英终于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容:“我要走了,优姬大人您有什么要让我替您转告的吗?”
有什么话,我有什么话要对玖兰枢和锥生零他们说吗?有,很多很多,只是没有缘分的话就算了。
“只要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就好了。”千言万语化成了这句话,我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蓝堂英离开后,亚修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两根草莓味的冰激凌递给我一根,然后直接坐在我的身边。
啃完手上的冰激凌,我开始问亚修:“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蓝堂英,故意留空间让他找我谈话?”
亚修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是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