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举高自己的,必被贬抑。——《圣经
玛
23:12》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我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绯樱沙的半身——月。
月对我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这时我的脑海裏一片空白,身体也僵硬了连手裏的纸袋全部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
我在颤抖,因为我从心底恐惧着被抓到了以后的结果……
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无论怎么挥动翅膀都无法挣脱束缚。即使明知道离开只不过是我们的妄想,却还是拼命挣扎双翼变得残缺不全也在所不惜,或许我们的命运就如这悲哀的蝴蝶般在无力挣扎。
锥生零现在随时会回来,让月看见他的话我们俩都不会有好结果。我的下场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而锥生零大概又会变回对绯樱沙痴情万分的样子吧……
不要!我不要锥生零再变成那个样子,他好不容易变回原来的样子,而且他是我爱的人啊……我怎么可以忍受他温柔的註视着我最厌恶的女人,而看向我时再用那种陌生冰冷的眼神,我只是想想就觉得心臟快要裂开了一样。
直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狂奔,我也没有去管我认不认识前面的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往前冲,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甩掉月就好了。
只顾低头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因为害怕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在我身后不远处。
没有註意看路的后果就是撞到了人,我和那个人撞到了一起本以为会直接摔在地上,但是那个人伸手扶住了我。
黑色的衣服,裏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男人——是月吗?难道说我就要这样被抓住?
“噗通,噗通……”心臟在剧烈跳动,糟糕的是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竟然动不了了!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大手向自己伸来。
不要……不要!我不想离开锥生零啊!!!我不想失去这得之不易的幸福啊,我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滚开!不要碰我!”
当手摸到我的脑袋的时候,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用力的拍掉那只想要摸着我脑袋的手像个困兽一样激动地低吼着。
那人拉住我的手无奈的说:“优姬你怎么了?”
那不是月的声音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我才发现拉着我手的人就是刚刚出去买东西的锥生零。他的表情惊讶中带着无奈,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鼻子开始发酸,眼睛开始胀痛,我一眨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零……零……呜呜呜,零……”我还以为我被抓住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双手紧紧抱住锥生零的后背我大哭出声。
我真的很害怕,我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坚强却故作坚强喜欢一个人在角落
裏偷偷舔舐伤口一个人哭泣,我也没有想到黑主学院的回忆会让我那么痛苦。
锥生零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安抚我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哭了。到底怎么了?”
在锥生零的安慰很管用,通常我都不想让他担心所以立刻制止眼泪的分泌,我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零,那个月来了。”
锥生零的动作停了下来,表情瞬间定格然后纠结成了一团,他的脸颊竟然有点红晕声音带着羞涩:“优姬你是说你的月xx终于来了?”
“……”月xx你妹的,老娘我从来没有来过月xx!莉茉娘才不会设定优姬来月经,不然早就被你和蓝堂英这群魂淡吸血鬼咬死了!
所以说从十二岁以来我都木有来月经经啊!尼玛肿魔木有消音啊!!吸血鬼没有来月xx这样会不会生不出孩子啊?其实我更愿意有大姨妈,毕竟他曾经也陪过我一段时间,挺怀念的说。
这个我似乎是想得太多了,怎么扯到这种话题去了太没有下限了……
随手从锥生零的上衣口袋裏面抽出一条白色的手帕,别问我为什么他会带着手帕,用手帕擤完鼻涕我才接着说道:“笨蛋不是月xx啦,是绯樱沙的那个半身……唔,就是你醒来之前看到掐我的那个男人他叫月,如果你想叫他月xx。”
锥生零面部肌肉僵硬,半天才吐出一句:“他们终于还是找上来了吗?”
忽然觉得很冷,明明在大街上并不觉得,或许是这裏过于偏僻并没有染上圣诞节温暖的气息所以才会让我觉得冷吧?
我抱紧锥生零牙齿开始颤动,真的好冷刺骨的寒冷:“零趁他们还没有找到我们,我们逃跑吧!到一个绯樱沙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绝对会有一个绯樱沙找不到的地方。
“啪啪啪——”无人的小巷响起了突兀的掌声打破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