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埃德裏都心神不宁,来到罗德家门前,没敲门直接进去径直上楼走到,打开罗德研究室的门,埃德裏不禁皱着眉看着罗德凌乱的研究室,也只是停下几秒便走到正在配药的罗德身边。
“罗德,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药研制出来?”在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他的弟弟安德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副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恢覆正常。
埃德裏进来的时候罗德并没有发现他,直到听到埃德裏说话他才抬头看着埃德裏不耐烦的脸。也对都已经好几个月了,他都还没有研制出能够让安德鲁恢覆正常的药水,埃德裏也从一开始的耐心变成现在的不耐。
现在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埃德裏令他崩溃真相:“我不行了……埃德裏,对不起安德鲁是变不回来的,我已经尽力了。”此时他也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把安德鲁变成那样子是对还是错。
埃德裏听到罗德这么说先是一楞,然后猛地揪起罗德的衣领,一脸狰狞:“罗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埃德裏你冷静一点,安德鲁真的无法恢覆了,你还是杀了他吧,安德鲁这样活着也很累啊。”罗德也对安德鲁无法恢覆一事感到愧疚,可是为了不枉松更多无辜的人性命,安德鲁只能死。
“你……”埃德裏咬着牙,高高举起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松开了罗德。
怒火中烧的埃德裏干脆把桌子上的瓶子试管都扫落在地,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玻璃制的试管瓶子掉在地板上碎裂裏面的液体全都溅在地上,罗德蹲下.身把那些碎玻璃片收拾干凈。
而埃德裏则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在打开书房门发现自己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
“埃德裏伯爵您终于回来了,我可是等了您很久。”亚修起身面带微笑向埃德裏自我介绍:“对了,埃德裏伯爵大概还不认识我,那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女王的执事亚修。”
埃德裏听了亚修的话揉了揉额角:“女王的执事……找我有何贵干?”
“我是奉女王之命来抹去埃德裏伯爵您的存在。”安吉拉说着抽出了腰间的剑,对准埃德裏。“您已经染上了污秽变得堕落了,那腐臭的味道让人不能容忍……所以还是尽快消失吧。”
挥下剑,鲜血溅了一地。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我捡起地上那把沾了血和尘土的匕首,闭上眼挥向薇薇安。再见了,薇薇安……
“真的很谢谢你,优姬……”
匕首没入薇薇安的身体的时候,薇薇安用温柔的声音和我说,我的眼泪就顺着紧闭的眼角留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薇薇安倒下,胸
口开出一朵绚烂的红蔷薇,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离自己最近的威克斯半边身子的手。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眼前忽然一片模糊。我杀人了,没有真实感……我以为杀一个人会很困难,可是杀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只要一刀捅到心臟就行了。可是让人受不了的是杀人以后的罪恶感,它时时刻刻提醒我,一条鲜活生命结束在我手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个满地尸体的地方,恍惚中发现自己走到了森林的边境,就差一点就可以离开这裏了,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的倒下了……好累,意识逐渐模糊的我看见一高一矮的人影在向我这边靠近。
先是成年男子开口说话:“少爷,这裏似乎有个晕过去的女孩。”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另一个好像是还没发育的小男孩的,明明很稚气却故作老成。
太好了,有人啊……
“救我……”我拉住了男孩的脚踝,刚说了没两个字就眼前一黑,于是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会直接踩着我的“尸体”走过。
“这裏怎么会有女孩子,难道是幸存者吗?”夏尔看着晕过去的优姬不禁皱起眉头。
塞巴斯瞇起眼睛回应道:“啊,从埃德裏伯爵的领地裏出来的人似乎是幸存者,少爷她一定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是吗?”夏尔试图把脚从晕过去的优姬手裏拔出来,可是挣扎了许久无果:“那么就把她带走吧,塞巴斯。”
“yes,my
lord.”塞巴斯笑着回答道,然后弯腰把女孩的手从夏尔脚上移开:“或许这个女孩对于我们还很有用。”
头好疼,而且全身没有力气,我睁开眼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啊咧,看来那两人没无视我啊。
“终于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