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云澈回到了现实。
他捏在手里的水杯轰然破碎。
细碎的玻璃渣仿佛艺术品一般规则均匀的破碎开来。就像那被扬起的细小珍珠，在灯光下晶亮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但可惜的是，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空云澈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瑰丽炫彩一幕。
曼施坦因呆呆看着情绪忽然烦躁起来的空云澈，他实在没想不到一张被他们招待过几十年新生的龙王尼德霍格绘画居然会引爆一个即将入学的s级混血种。
“这画难道？”曼施坦因目光转向那副他看过好多次的黑王尼德霍格。
画依旧威严让人忍不住心生敬意。但曼施坦因平淡的情绪丝毫没有半点波动。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陈小小。
陈小小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副平静如水的画卷。
空气陷入让人压抑的寂静，原本曼施坦因后续要进行的内容也被迫被中断。
窗外的风景在高速行驶下的列车窗口下，仿佛一条连成的线，模糊，虚幻。
“这就是龙？！”良久之后，空云澈颤抖的声音才缓缓从空气中传来，虽然他不知道皇澈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他，但心中那来自血脉深处的愤怒告诉他，皇澈说的，都是事实。
“是的。黑王尼德霍格。”曼施坦因赶紧解释道。
“这样啊。”空云澈缓缓站起身走到画卷前。眼瞳中流淌的光芒好像液体紫水晶那般让人看不出情绪，琢磨不到思绪“有什么杀掉他的办法吗！”空云澈声音冰冷的一点都不像他之前那般的温润模样，仿佛是君王在决定谋反者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