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结果怎么样？”门打开，一个人拎着手提箱急匆匆地进来，“我买了红眼航班的票，刚刚降落就直接过来了。”
那是个老人，风尘仆仆，鼻梁上架着深度眼镜，一头花白的头发蓬蓬松松，不是烫过而是不知多久没梳理过，一身邋遢的西装，一条肥大的裤子。
“古德里安教授。”叶胜起身，“我们一共面试了17个学生……”
“不要浪费时间！我只是来问路明非！我只关心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满脸紧张，好像他是学生家长而不是考官，“告诉我，路明非，他答得怎么样？”这德国血统的老家伙好一口流利的中文。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叶胜翻到了路明非的记录页。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只用一分半钟就离开了。”叶胜说。
“最强的人交卷永远是最快的！”古德里安教授欢欣鼓舞。
“这……古德里安教授，我有一件事要说…”
“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路明非的面试。”古德里安打断。
“…空云澈学弟把问卷改了。”
“哦，什么？！！”古德里安瞪大了眼睛，但心中不以为然，问卷不重要，重要的是路明非。“空云澈同学一定是有深意的，我相信他。”
“第一个问题，你相信有神吗？路明非回答，不相信。”
“多棒的答案！我真要被他感动了！”古德里安教授啧啧赞叹，“不愧是路明非啊！”
“第二个问题，你认为神会被杀死吗，路明非回答会，因为一个女孩。”
“完美！”古德里安教授斩钉截铁地说。
“这叫……完美答案？这就是……学院拟定的答案？”叶胜和酒德亚纪面面相觑。
“最后一个问题，你相信自己能成为神吗，路明非回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