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拖着宁夕安进手术室。
“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被拖着行走的宁夕安大声道,“就是当初选择和你在一起!陆慕斯,我恨你,恨你!”
哐当——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陆慕斯盯着紧闭着大门,沈默的攥紧手指。
没有麻yao的人流手术,真的很疼。
每一刀都刮在宁夕安的血rou裏。
她肚子裏那个无辜的小生命,被无情的搅成血块,混在宁夕安的鲜血裏,躺了一地。
宁夕安在手术裏昏了过去。
她噩梦连连的昏睡了一觉。
梦见了向来温柔的哥哥,在巷子裏被狗活活咬死,梦见一个血rou模糊的婴儿,跟在他脚边叫她妈妈,梦见陆慕斯……
梦见他对她说:“宁夕安,你是个贱人,一切都是你活该!”
宁夕安哭泣着从梦中醒来。
路过的护士见她坐起身,便进来说:“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三天。”
“我睡了三天?”宁夕安一惊,那她哥哥尸体现在怎么样了?
宁夕安急忙下床,一落地,她就眼前一黑,身体虚软,几乎跪倒。
“哎,你小心点,你做人流的时候失血过多,要好好调养……”
“我有急事,我要出院!”宁夕安缓过眼前的黑雾,推开护士,急急忙忙走出医院。
她忍着腹部的剧痛和虚弱,匆忙赶到停尸间。
可裏面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宁城风的尸体,家属不是认领走了吗?”
“我没有啊……”宁夕安着急道,“带走我哥尸体的人长什么样?”
“一个年轻男人,长得挺帅的,好像是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