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回身,就看到满脸yin冷的陆慕斯。
宁夕安顿时僵住脚步:“陆慕斯……”
“慕斯……”顾知雅带着哭腔的痛苦道,“我肚子疼,我好像……流产了。”
流产两个字让宁夕安心裏一疼,她撑大了眼,看着陆慕斯问:“她怀了你的孩子?”
陆慕斯冷冷道:“是又如何?”
宁夕安苦涩一笑,无言反驳。
“慕斯,我流血了!”顾知雅惊恐大叫。
醒目的鲜血,正从她腿间汩汩淌出,她真的流产了。
陆慕斯急忙扶起顾知雅:“你怎么样?”
顾知雅抓紧陆慕斯:“是宁夕安害我,是她故意要害我孩子,她说你杀了她和宁城风的孩子,所以她也要弄死我和你的孩子!”
陆慕斯眼神幽冷,绷紧了唇。
顾知雅指着宁夕安,恨恨道:“慕斯,我要她偿命,要她给我们的孩子偿命!”
陆慕斯让顾知雅靠树坐着,然后站起身,走向宁夕安。
“你怀的孩子,原来是宁城风的。”他开口,语调清冷,脸色平静。
可他越是平静,宁夕安就是感到恐惧。
“不管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他已经被你打掉了!”
“所以,你承认了?“
宁夕安又往后退,后脚跟不知踢到什么东西,一下子绊到了她,手裏的骨灰盒也跌了出去,滚到陆慕斯的脚步。
宁夕安一慌:“哥!”
看到她到现在都还如此在乎宁城风,陆慕斯脸色愈发yin鹜,他失控的一脚踢开了骨灰盒。
盒子咕噜翻滚,竟是直接往悬崖滚去,而悬崖下,是深不可测的海水。
宁夕安尖叫了一声,飞扑过去捡骨灰盒,盒子滚出了悬崖,往下坠落,宁夕安也跳下了悬崖。
“宁夕安!”陆慕斯急忙扑去,在宁夕安坠落前,拉住了她的手。
噗通——骨灰盒掉进海裏了。
“抓紧我,我拉你起来。”陆慕斯紧抓着宁夕安的手。
可宁夕安却一根一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陆慕斯,我恨你。愿来生,再也不遇见你。”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宁夕安决绝地追着哥哥的骨灰盒,一起坠入了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