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推进车裏,上车,启动。
秦子烈抓抓自己的头发,从后视镜裏扫了眼坐在后面的女人,这会儿是真老实了,不像刚才那样张牙舞爪:“我早说过,你跟周晓峰不可能……”“我跟他不可能,也不会跟你,秦子烈你别做梦了?”那娜几乎恨恨的说。
秦子烈阴沈的笑了:“周晓峰的车在后面,看来你是伺候的他挺美,连亲爷爷都不管不顾了……”油门却一踩到底,车子轰鸣一声飞了出去。
突然提速的惯性使得那娜飞速往前撞去,脑袋撞到椅子上,一阵剧痛,却两手扒着座椅背大喊:“秦子烈,你停车,停车,我要下去……”车窗打开,她的声音散在呼呼的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那娜一度以为,他们要翻到山涧下头去了,车子在山路上狂飙漂移,仿佛没有重量,跟电影裏最惊险的情节如出一辙,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已经动不了了,秦子烈却伸手把她揪出去,直接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那种极限的恐惧,那娜还缓过神来,刺耳的剎车声再度响起,周晓峰的车停在面前,他跳下车,走过来把她紧紧抱在怀裏:“那娜抱歉,我刚才以为爷爷……心神一慌就忘了你了……”
这个怀抱熟悉又温暖,那娜缩在他怀裏止不住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那娜……我的那娜……”他开始亲吻她,细碎的吻落在她头发眉间,鼻梁,嘴唇……声音暗哑低沈:“那娜,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都会娶你……”呢喃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那娜从他怀裏抬起头:“你家裏……”周晓峰捂住她的唇:“就是跟家裏断绝关系,我也要你。”那娜仰头主动吻住他,浓烈而缠绵。
秦子烈在不远处的巷子拐角看着这对苦情男女,脸色仿佛暴雨前的天空,黑沈阴霾:“行,小丫头,现在你就给我作,早晚有收拾你的一天……”
接下来几天,表面上很平静,却在一周后,周家忽然郑重发了告示申明,周晓峰以后跟周家再无关联,相当于逐出家门,那娜并不意外,周晓峰昨天就跟她说了,她忽然感觉到茫然,自己的爱情,要周晓峰失去这么多,会不会不值得。
手机响了起来,是晓峰,那娜急忙接了起来,从话筒裏都能听出晓峰的激动和兴奋:“娜娜,我跟你说,东郊那块地,我拿到手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咱啥都不愁了,一会儿我去接你,哥几个今晚一块儿热闹热闹?”
那娜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可斟酌半晌儿,还是问了一句:“晓峰,你们家……”她的话并没说完就被晓峰执拗:“反正我就要娶你,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那娜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顺利,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晚上吃了饭,晓峰拖着那娜去会馆游泳,她换了泳衣出来,就听见前面拐角潘阳正跟晓峰说话。
“晓峰,你这事干的有点冲动啊!为了爱情抛弃所有,哥们是佩服,可你最起码得想想以后,外人一口一口少爷叫着,敬着,是看的咱们吗,说白了,就是咱们家裏那点儿余荫,脱开家,咱们狗屁不是,你觉得,你手上那个项目了不起,可这政府批文的事,什么时候有个变数,都不知道,你身家性命都赌在这一个项目上,万一失败了……”
周晓峰摆摆手:“潘阳这些我明白,可我要娶那娜,就得这么干,没别的路走,要不,就得听我家老爷子的,娶占萍萍那个野小子,你要是我怎么办?”
潘阳嘆口气:“娜娜当初跟你,也是因为你是周少,这光环一去,她心裏怎么想的你知道吗?,就她那招人儿的模样儿,傍个大款还不容易,现在大脑一热跟着你了,以后要是真过上穷日子,你能保证她还跟现在一样认命?”
“潘阳,你胡说什么,那娜不是那样的人,我爱她,她爱我,我们同甘共苦白头偕老。”潘阳嘆口气:“我也知道,那娜不是这样的人,可这女人会变,哥们儿是怕你伤在这上面。”
那娜躲了一阵等两人都走了,她才转出来,刚走了两步,就看见秦子烈手撑在墻上,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阴沈的笑容。
那娜不想理他,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他突然拽出胳膊,直接拽进旁边包厢,按在墻上:“怎么?心裏有主心骨了,觉得周晓峰跟家裏闹翻了也能跟你一块儿,有恃无恐了?”
那娜用力挣扎两下:“你放开我,晓峰就在外面,你毕竟是他的朋友,我要是一喊,呜呜呜……”那娜的话没说完,就被秦子烈堵住唇,他几乎残暴的亲她,她又捶又打,挣扎中,她身上的大浴巾滑落地上,露出裏面宝石蓝的比基尼,秦子烈目光一暗,忍不住落在那片诱人的雪白沟壑上……
那娜浑身颤栗,可是他的力气奇大无比,手腕被他捏住举过头顶,根本挣脱不开,他的腿压住她,她越扭动挣扎,越狼狈,胸前的轻薄的布料根本已经快掉在地上,秦子烈的唇在上面流连忘返,每一下都令那娜瑟缩不已。
秦子烈并没亲多久,抬起头来,目光中的恶意昭然若揭:“你喊啊,你要是把你的周晓峰喊进来正好,咱们三个新老情人谈谈心,没准也是一段佳话……”
那娜咬咬唇,抖着声音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的事儿早已了结了?”“了结”秦子烈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了结是我说的,你说没用,懂不懂?不过,虽然我现在对你有兴趣,可不喜欢用强,我等着你自己来求我。”说完,放开禁锢,那娜整理好泳衣,用浴巾严严裹住自己冲了出去。
拐个弯,正遇上来找她的周晓峰,晓峰搂住她,亲了一口:“怎么了娜娜,你在发抖?”那娜极力稳了稳心神,摇摇头:“我没事,你别紧张。”
周晓峰越过她看向后面的秦子烈:“秦哥,今儿兄弟做东,难为您能赏脸,那块地,多谢秦哥帮忙啦!”
晓峰一句话说出来,那娜就觉得眼前一黑,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秦子烈那个男人怎么会帮晓峰,不可能,他肯定不怀好意,那娜回头,正对上秦子烈目光,那目光仿佛是说:“你跑不出我的手心……”
那娜游泳技术一般,下水游了一会儿就上来坐在岸边喝饮料,低下头心事重重的,连潘阳坐在她身边都没发现。
潘阳打量她两眼,目光放在池中正较劲儿比赛的秦子烈跟晓峰身上,不是潘阳多心,总觉得,只要那娜在,秦子烈就会针对晓峰:“晓峰输了……”
他的话唤醒那娜的神智,那娜顺着潘阳的目光看过去,水浪翻过,池壁边上秦子烈拽下头上的游泳帽,甩了甩:“晓峰服不服,不服再来一局。”
周晓峰心情极好,笑道:“谁能赢得了秦哥,兄弟认栽。”秦子烈目光扫过岸上的,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认赌服输就行,就怕你死撑着……”
那娜别开目光,低声问:“潘阳,晓峰现在做的那个项目,是秦子烈帮的忙吗?”潘阳点点头:“其实就是一点小忙啦,晓峰跟周家脱离关系,你也知道没有内部关系,那块地根本搞不到,秦哥帮忙垫了句话。”
那娜点点头:“有风险吗?”潘阳略沈吟开口:“任何生意都有危险,一般来说只要上头这方面政策不变,就不会赔。”
那娜脸色白了白:“那如果上头变了呢?”潘阳皱皱眉:“晓峰是把这些年的存项一股脑全压在这一回了,如果有变,他就彻底完了。”
那娜手裏的杯子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潘阳深深的看她:“那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
晓峰的车停在楼下,抱住那娜激吻了半天才放开,不舍的道:“等这次的钱下来,我们就买房子,我看好了,你不是喜欢水边上吗,咱们就买临河那边的高层,过两天我们去看房,你选,选好了咱就买下来,装修,办事,到那时,我家娜娜就是我周晓峰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了,以后就好好跟着你男人顺顺当当过日子吧!。”
第八回
那娜眼泪都掉了下来,扑进晓峰怀裏哽咽的道:“晓峰,我不要大房子,我就要你,我能吃苦,真的,咱能不能不做这个项目了,我怕……我害怕……”
周晓峰捧着她的脸细细吸吮掉她脸上的泪珠,温柔的道:“怎么又哭了,我的娜娜真是个爱哭的丫头呢,不用怕,我保证,这回万无一失,而且,我怎么舍得我的娜娜过苦日子,我的娜娜,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我要碰在手心裏呵护着,锦衣美食的养着,给我生儿育女,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是个最美丽可爱的老太太……”
晓峰的笃定令那娜燃起了微博希望,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可能,可是她还是暗暗祷告着,日子在忐忑中划过去。
那娜学校放暑假的时候,那娜忽然发现晓峰消失了,整整三天没来找她,也没打电话,平常频繁的短信也没有,她打过去,就是关机,第四天,她正准备给潘阳打过去,占萍萍却找上门来。
占萍萍上来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巴掌:“都是你害了晓峰哥,你这个扫把星,贱女人,晓峰哥哥被你害的倾家荡产,周家又回不去,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地方自杀了,现在你满意了,你这个贱女人,你前面勾引秦子烈,后面又诱惑晓峰哥,不是你,秦子烈怎么会针对晓峰哥,晓峰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受的了这样的打击……”
占萍萍后面说的什么,那娜一个字都没听见,她脑子裏回荡的就是,秦子烈,是秦子烈,这一切都是秦子烈的阴谋。
她疯了一样推开占萍萍,拦了辆出租,翻出手机找出秦子烈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在哪儿……”
那娜站在秦子烈的别墅外面,鼓起勇气按了门铃,镂空的铁艺大门没有打开,旁边的小门开了,走出一个衣着整齐干凈的中年妇女,很是慈祥的看了她两眼:“是那小姐吧!请跟我来,少爷在裏面等您。”
那娜跟着她走了进去,穿过中庭,两边是偌大的小花园,浓密高大的花木摇曳在夜色中,仿佛和夜色融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可怕,转过中庭,入眼便是中间偌大的喷泉,灯光把中间的爱神雕像烘托的美丽而高雅,看在娜娜眼裏却只剩下绝望和讽刺。
后面是三层的主楼,看上去庞大奢华,蹲在夜色中,仿佛可以吞噬所有的怪兽,一阵夜风拂过,带来些许水滴,那娜不由抖了一下,一开始以为是喷泉,过了会儿才发现,下雨了,雨水落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深吸一口气,抬脚步上臺阶,一楼一边是偌大的宴会厅,一边是透天顶的游泳池,阿姨把她带到游泳池边上就走了,那娜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秦子烈的人,刚要往回走,忽然水声哗啦一响,她的脚腕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一拽,她身体倾斜,直直落入水中。
水灌入她的口鼻,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被一双大手钳住,唇被堵上侵入,霸道而不容拒绝,那娜甚至感觉到了疼,手脚剧烈挣扎,却被秦子烈大力按在池壁上,坚硬的池壁隔得她生疼生疼,可这男人依然用力压着她。
那娜惊恐的看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秦子烈端详她半天开口:“怎么,你来不是为了替周晓峰求情的吗?”那娜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咬着唇带微微点点头,难堪的别开脸,却被秦子烈捏住下颚转了回来:“来求情就得有点诚意,我秦子烈女人多的是,不喜欢强奸……”说着恶劣笑了笑:“再说,你也不是个雏儿了,别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倒胃口。”
秦子烈忽然放开她,手臂一撑跳了上去,坐在岸边的白色沙滩椅上,指了指那边的扶梯:“上来。”
那娜腿都有些软,浑身一阵阵发冷,从水裏出来,更是止不住哆嗦,被水侵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难堪的遮住胸,一步一步缓慢蹭了过去。
秦子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浅啜了一口酒,简单的命令:“脱!”那娜脑袋嗡一下,却迟迟没动手。
秦子烈阴沈的道:“怎么,不想脱,原来周晓峰也不过如此啊,他都为你要死要活了,你却连求情都不乐意,真是无情啊!”
那娜腿一软,跪了下去:“秦总,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秦子烈忽然站起来走过来,抬起她的脸啧啧两声:“真是梨花带雨,就这副可怜模样,能勾的男人什么都不顾了,放过你,行啊!”看到她脸上的希望,秦子烈邪邪一笑,弯腰凑近她耳边,低低的,却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今天你伺候美了我,我这身心一舒畅,没准明儿就有了慈悲心,你连脱个衣服都推三阻四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娜终于明白,这男人就是恶魔,他不会有慈悲心,从一开始就是他设定好的圈套,陷害晓峰,为了得到她,占萍萍那一巴掌一点都不冤枉,她害了晓峰。
那娜摇摇晃晃站起来:“今夜过去你会放过晓峰是吗?”秦子烈心裏那股火再也压不住,蹭一下窜上来冷冷的道:“那得看你的表现,我要是满意了有可能,不满意,相信我,周晓峰的下场,只能更惨。”
那娜哆嗦着拉开拉链,褪去裙子,最后一片布料落在地上那一刻,那娜觉得自己死了,此生再无希望。
她缓缓走过去,步履仿佛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迟缓,闭上眼平趟在那张沙滩椅上,眼泪哗哗的仿佛上面透明顶上的雨水,大颗大颗滑落。
秦子烈的动作相当粗野,含着怒意仿佛惩罚她,毫无前xi的进入,冲撞,那种撕裂一般的疼,令那娜死死咬住下唇,她这样的表现,令秦子烈更为暴怒。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上面,从后面直接顶入,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动作,嘴裏还不放过她:“别像个死人一样,给我叫两声,我记得你那时候在我身下叫的挺欢的,怎么,跟了周晓峰就觉得自己高贵纯洁了,嗯?叫不叫,给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