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我们之间的一切才刚刚开始,不要叫得太早了。”男子小声的在那娜的耳边吹着气,邪恶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每一次都冲撞到那娜花心的手指从她温热的甬道裏抽了出来。接着落下一个个温柔的吻。
那娜突然感觉到了刚刚熟悉的空虚,现在的那娜比起一开始更是燥热难耐了,没有得到就算了,这一旦拥有了却被人强制性的拿走了的感觉才真的难受。
看着身下的女人比起刚刚更难受,眼神更迷离的男子,显然显得更加开心了。他依旧慢慢的品尝着身下这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不急不慌……
但是那娜却显得像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眼角已经急迫的流下泪来,仍旧不停的在男人的身下痛苦的呻吟,不停的痛苦扭动。
戴面具的男子看着身下的那娜,已经不行了。再不给她的话真的会被药物伤害身体。于是把自己早就一斤肿胀的巨大欲望狠狠的ding进了那娜的甬道裏,不断的chou插,不断的呻吟。
整个客房裏回荡着呻吟与低吼声,春色旖旎不断……
早上的天空依旧蒙着一层薄薄的轻雾,仿佛戴了一曾面纱般,显得有些醉人。
秦子烈从那娜床的另一边轻轻的起身后,穿上自己来时的衣服手裏拿着昨晚戴的面具。刚转身走了几步,便又转过身来,朝着那娜走了过来,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看着自己昨晚的杰作——那娜身上一个个不小的吻痕,开心的重新把那娜的被子盖上,走到桌子旁边,把放了一整夜的dv关上,然后收起来。秦子烈嘴角勾勒起最邪恶的笑容,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现在秦子烈就等那娜醒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裏。那娜,这是你背叛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想到这裏,秦子烈便恶狠狠的拍打着自己书房的桌子。
秦子烈坐在书房裏把昨天录制的dv简单的剪辑了一下,“这样看起来更加完美了,想必那娜你一定会满意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的。”他看着面前早已经成型的“小电影”会心的说着。
大地上披露的那一层雾气早就已经消散了,而且小鸟早就已经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开心的交个不停了。
那娜睁开眼睛一看表,早就已经十一点多了,自己真是的,怎么会睡到这个点。那娜一边摇着麻木生硬的头一边责怪自己今天怎么会睡到这个点儿。她原本想要马上最起身来,去洗漱。但是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间非常的疼,而且自己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过似的,酸软无力不说,而且还疼痛难忍。这种感觉让那娜觉得是那样的熟悉,她连忙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什么了,但是丝毫没有觉得那裏不对劲儿啊。那娜在在脑海裏回忆着不对劲这三个字,才猛的想起来自己昨天突然就感觉到浑身燥热难耐,难道是?那娜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看着她自己身上一个个清晰刺眼的吻痕,才想到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子烈,你好狠!”那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已经顾不得嘴唇传来的疼痛,那娜品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有点咸又有那么一点腥,眼神还是一味的死死瞪着地板,久久没有动弹。
秦子烈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但是他的心完全没有落在报纸上,只是在想那娜也应该醒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来找自己。
就在秦子烈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娜不慌不忙的走下了楼,眼神空洞的叫人害怕。
“秦子烈,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娜坐在楼上想了半天,就是猜不透秦子烈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是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还是别人?一连串好几个问题在她的脑袋裏不停的冒出来,所以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这才下楼来质问秦子烈。
“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那娜接着索问着昨晚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体表现。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对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没有兴趣。”秦子烈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的说着,“当然我也跟你保证过不是么?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特殊的。”秦子烈没有正面回答着那娜提出的问题,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达到他想要的结果。说着不断的传来魔鬼般的诡笑,“他昨天可是很满意你呢,说你gou骚够贱。”秦子烈一点自尊都不给那娜留,不断的出言讥讽着她。
那娜听到秦子烈的话之后,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她的身体就在昨天晚上被秦子烈设计送给了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秦子烈他好狠毒的心肠啊,居然这样对她。自己曾经还会以为他只是想要出口羞辱一下她,但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那娜现在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留念的了,亲人没有了,晓峰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女人甚至孩子,现在眼前这个自己曾经认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其实原本这样的丑陋不堪。那娜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已经生无可恋了。
“怎么?想要欣赏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么?”秦子烈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那娜,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没有了昨天回来的时候的那种浑身戾气了,现在的那娜安静的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秦子烈看着自己的精心杰作真的见效了,便开心的一抹之前的暴躁,此时此刻的秦子烈显得那么的开心与愉悦。
那娜转过身去,甚至没有多看秦子烈一眼,便迈着沈重的脚步,缓缓的上楼了。
秦子烈平静的看着那娜离去的身影,现在的她虽然没有了之前的傲气跟倔强,但是此时的那娜让他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生气,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美丽的布娃娃,安静的让人觉得心底发寒。秦子烈突然一股暴躁的心火猛的一下冲击着自己的大脑。把手裏的录像带恶狠狠的砸向了一楼客厅裏巨大的落地窗。发出了一抹清脆的碎裂声,宛如一个生命陨落般清脆。
那娜一步是一步的慢慢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枝头上自由欢快的小鸟,它们依旧唱着婉转动人的歌声,但是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它们的快乐。一股郁闷的心情抚上自己的心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这个世界现在仿佛跟她没有一点点关系。每个人都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而他们的生活都跟自己毫不相干。每次想到这裏,那娜便萌生了自杀的念头,现在她身在一个不知道还要待上多久的地狱,有一个魔鬼每一天都会变着法的来折磨她讥讽她,所以她要为自己解脱,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去天上见自己最亲爱的人——爷爷。那娜一想到这裏,眼角的泪水便不自觉的落下来。不管秦子烈如何的难为自己,她都没有哭过,但是一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跟她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她的心就仿佛被万千蚂蚁啃噬着一般。疼的她感觉呼吸都会痛。
“我想去看看我的爷爷。”那娜换了一身干凈朴素的衣服走下楼去,跟依旧坐在客厅裏面生着闷气的秦子烈说着。
秦子烈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报纸,这次完全没有顾忌站在他面前的那娜,依旧纹丝不动的坐着。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降至冰点,但是现在秦子烈与那娜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一个陌生人一样。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恨。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七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