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我们这是要回别墅是么?”那娜眼底说不出的幽怨,她明明知道但是还是想要确认一下,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哀怨。
“不是的,那娜小姐。”李嫂停下手裏收拾那娜物品的动作,直视着那娜真诚的说道。
“什么?李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都,李嫂说的是真的么?自己真的不用再回去面对那个来自地狱的撒旦?现在的那娜简直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赶快离开医院的美丽心情了。
“我们不回别墅了,少爷为您安排了新住处。”李嫂看着那娜小姐开心的神情,也不自觉的感到开心的说着,因为自从她住院醒过来之后,那娜小姐便再也没有露出过今天这种雀跃的笑容了。
那娜听见李嫂的话,不自觉的眸子再一次暗淡下来了,“秦子烈安排的?还是新住处?”他葫芦裏面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不叫自己回别墅住,却又要为自己另谋新住处呢?他究竟想要干什么?那娜的心底不自觉的好多疑问如泉涌般浮现出来。
“是的,但是离别墅不算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昨天少爷叫她趁小姐睡着的时候过去置办了一些必需品。李嫂开心的说道。
“哦,那我们走吧。”那娜再也没有刚才的笑容了,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每一天都要面对秦子烈那个魔鬼了。那娜这么想着,呆滞的眼神望着远方,一步一步的跟在李嫂的身边走着。
“小姐,你别难过,少爷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李嫂看的出来,他是爱你的。”李嫂神秘的贴在那娜的耳边开心的说着,她着一把年纪了,看人还是不会看错的。
那娜听着李嫂的话,心底不自觉的咯噔一下,子烈是爱她的,那么他为什么还会找来陌生男人侮辱她,他们之间以前的所有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放下,但是那一晚上被侮辱的事实,却如梦魇般,一直缠绕着她,啃噬着她生活下去的希望。
“李嫂,我们赶快走吧。”那娜的死相停留了片刻,心裏不断的想着李嫂刚刚的话,现在的子烈在那娜的眼裏,宛如一个可怕的陌生人一样。
李嫂紧紧的抓住了那娜冰冷的小手,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嗯,听你的。”李嫂微笑的看着那娜苍白的小脸说着。
七十二回
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新家远远离开了……
“少爷,那娜小姐走了,那我们呢?”王伯看着那娜跟李嫂的车走远,请示的问道坐在后面的秦子烈。
秦子烈的眼裏满是那娜没有看到的温柔,他为了不让晓峰查到那娜的住所,这一个星期以来都强忍住看望那娜的欲望,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自己实在无法克制了,才吩咐王伯就这么远远的停在路边,好让自己远远的看她一眼,即便就是一眼,他也感觉到填满了这些天自己对那娜的思念。秦子烈为那娜找了一个新地方,他想要把她好好的保护起来,他希望那娜只属于自己,但是她的心却在周晓峰那裏,而周晓峰也在派人找寻那娜的下落。
想到这裏秦子烈的好心情便又被残酷的破坏了,晓峰心裏面有那娜,并且那娜也是因为自己用晓峰威胁她,才答应待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都要靠那娜对晓峰的爱才能迫使自己心爱的这个女人待在自己的身边?秦子烈愈是这么想,他就愈是愤恨。他不会让那娜如愿的,他要不断的折磨她,让她承受自己千百倍的痛苦。
秦子烈这么想着,心裏才算是舒服了一点,“走吧,王伯,回公司。”秦子烈重新戴上了墨镜,闭上了双眼不去想这些事情,吩咐王伯之后便把头枕到后座上。
“是,少爷。”王伯毕恭毕敬的说完,便驱车也离开了。
周氏集团
“总裁,咱们的人已经派出去一个多星期了,但是依旧没有找到您找的人的消息。”周晓峰的秘书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一定是子烈运用一切手段把那娜的消息封锁了。”周晓峰用力的揉着自己的眉头,这件事情真是棘手啊。
子烈爱那娜这是他知道的,那么他一定不会伤害那娜,这也是他放心的。但是那娜对子烈的态度他也是知道的,周晓峰就是害怕子烈这一次又是强制性的把那娜锁在自己的身边,这样那娜不开心,那娜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她永远不会对强制势力低头的。但是他跟子烈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了解他的脾气。那娜要是不顺从他的话,他一定会使出所有的手段报覆那娜。晓峰想到这裏,心裏便更不是滋味,“查不到那就多派些人去找。”周晓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焦急的说道。
“是的,总裁。”周晓峰的贴身秘书答应着便后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裏面只剩下周晓峰一个人,安静的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见。愈是在这么安静的坏境下,周晓峰愈是感觉到窒息的感觉。现在他找不到那娜在哪裏,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个脑子都乱作一团。
“铃铃铃……”电话突然想起来才打破了周晓峰一个人的孤寂。
“餵。”周晓峰从嘴裏挤出了一个字干凈利落的询问着。
“餵,晓峰是我,萍萍。你在公司么?”占萍萍在电话那边说不出来的兴奋。
“是啊,怎么了么萍萍?”周晓峰把那娜的事情先放在了一边,询问者萍萍给自己打电话的用意,凭借着他对萍萍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无聊到打一个电话只问自己在那裏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爸爸来家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占萍萍小声的问着,“你要是忙的话,也没有关系的。”占萍萍紧接着连忙为晓峰解忧的说道。
“我不忙,萍萍,你在家裏等我,我马上就回去。”周晓峰挂掉电话,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往家的方向赶着。
周家别墅
“晓峰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以后註意点别开这么快的车,多危险啊。”占萍萍宛如一个知心小妻子一样关心的责备着周晓峰,但是却有宠溺味道十足。
“没事的,你老公的车技,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周晓峰捏了捏占萍萍的坚挺的鼻头,开心的安慰她不要担心。
“咳咳……”周老坐在客厅裏发出清脆的打断声音。
“爸,我回来了,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呢?”周晓峰替周老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们么,主要是来看看萍萍,听说她怀孕了。”周老说完,脸上流落出开心的笑容,他盼望抱孙子这一天可是好久了,眼看这愿望马上就能实现了,怎么会不开心呢。
“我们都很好,孩子也好。”周晓峰知道老人都希望自己好,当初爸爸逼迫他迎娶占萍萍的时候,他纵使有千万般的不愿意,但是心裏没有恨过他爸爸。“你呢?爸爸最近你怎么样啊?”周晓峰把话题转移到老人的身上问着。
“自从把公司交给你打理,我每天都轻松的很,小日子过得清闲着呢。”说罢,周老便起身说道,“行啦,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怕你们过得不好,现在不但知道你们过得开心,而且还有意外收获,我该走了。”周老说着意外收获的时候,不自觉的看着占萍萍的依旧平坦的小腹说着。
其实周老来这裏的原因是听说晓峰跟萍萍离了婚,生活过得额一团糟。所以打算过来对晓峰提出严厉批评的。但是看到两个人生活的这么美满,也算是解了自己心头的一块心病,毕竟开始是自己逼迫儿子的,他要是生活的不开心,自己也不会开心的。
周晓峰不知道自己跟占萍萍离婚之后,占萍萍并没有跟家裏人说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一直瞒着家裏面,因为她害怕自己的父母对晓峰的事业不利。所以一切她自己都一直默默的承受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那娜新住处
那娜看着秦子烈为她安排的地方,环山抱水,风景优美,并且空气滋润。她的眼裏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唾弃。不管她那娜住在哪裏,只要挥散不开秦子烈的影子就算是天堂她也不会感觉到快乐,为什么子烈就算是不能了解这个道理呢?还要一味的把自己锁在她的身边,这样弄得两个人都不幸福,又是何苦呢?
那娜想到这裏边黯淡了黑亮的眸子,跟着李嫂的脚步,进了秦子烈为自己安排的这栋花园洋房。也可以说是一件豪华的鸟笼。
“那娜小姐,楼上左手边第一间是您的房间,您要是现在累了的话,现在李嫂福您上去休息吧。”李嫂看出了那娜心底的忧虑,想着现在也许好好的睡一觉会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以免去世俗的烦扰。
“李嫂您忙您的吧,我可以自己上去的。”那娜说着往楼上走去,现在自己的脑袋裏一团乱,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想一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了,是继续受秦子烈的牵制留在这个地狱般的鸟笼裏,还是逃出去远离这裏。
“少爷,您怎么来了?”李嫂收拾着那娜小姐的行李,便看见秦子烈走了进来,惊讶的说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么?”秦子烈瞪着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看着李嫂说着。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李嫂被秦子瞪的顿时语塞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平息少爷心中的怒气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去楼上看看她。”秦子烈没多说什么便自顾自的往楼上走着,他嘴裏的她无疑就是那娜。
李嫂恭敬的点了一下头,看着少爷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便接着收拾着客厅裏刚刚带来的凌乱的东西。
秦子烈走上楼,径直的朝那娜的房间走去。
那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被眼前的景象不自觉的苦笑了。因为她观察到二楼的每一件房间的窗户外面都死死的钉上了防护栏,也许是秦子烈怕自己再一次寻死,命人专门钉上的吧,回想起来医院的窗户,也是这样的。
那娜摇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还不如一个奴隶。想到这裏那娜的心便滴血一般的疼,痛的她生不如死。
秦子烈透过虚掩的房门,看见那娜一个人站在窗户旁一边笑着,一边还留着眼泪。他看到这一情景之后,内心裏对那娜所有的狠以及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他只想要狠狠地抱住这个让自己日死夜念的小可人儿。
那娜侧站在窗户旁边,看着窗外枝头的小鸟,他们欢快的叫着,追逐着,是那么的自由自在,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便转过头来往床边走着,想要去好好的睡一觉,才有精神迎接明天那新的一天。
就在那娜这么想着,她透过门缝看见了一个熟悉到了她的骨子裏面的男人,那不是秦子烈会是谁,他怎么像一个恶鬼般总是不断的缠绕在自己的身边,随时随地的不定时出现一下,每一次都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那娜小步跑到房间的门口,试图在秦子烈进来之前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但是她的速度还是比不上秦子烈,秦子烈快那娜一步,大力的把房间的门一把推开,修长的腿往房间裏面跨了一步。差点跟跑过来的那娜撞到,两个人的鼻头只差两公分就紧紧的挨到一起了。
“怎么?这么热情的迎接我么?”秦子烈玩味十足的拿着那娜打趣道。
“你别胡思乱想。”那娜转过身去一边掩饰自己早就已经从内到外红透了的小脸,用生冷的语气说着。
“还是说你骨子裏天生就这么的下贱,即便是最恨的男人也可以表现的这么热情?嗯?”秦子烈最后还不忘尖利刻薄的发出了一抹轻笑声。秦子烈看到那娜转过身去不愿意看见自己,便一肚子的火气,他心裏不舒服,他便要她更不舒服,这就是秦子烈的手段。
那娜仰头翻了一个白眼,便不理会秦子烈朝着面前的大床走去了,现在她真的如李嫂所说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么?直奔主题?”秦子烈眼神一挑那娜拖鞋上床的动作,嗜血的说道。
秦子烈的步步紧逼让那娜感觉到呼吸都会痛,他就以侮辱自己为乐趣是么?那娜暗淡着眸子,把身上的被子掩面盖过自己的头,好不让秦子烈看见自己早就已经通红到流泪的眼睛。
那娜的这一个蒙面的动作更是激怒了秦子烈的心火,不想看见他是么?想到这裏,秦子烈疯狂的大步走到床边,大力的一把撤掉那娜身上的被子。
但是秦子烈看见的不是那娜倔强烦躁的小脸,而是一个哭的大眼通红的小女人,秦子烈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有再动过,因为他看见那娜那样的委屈的表情真的楞住了。
那娜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自尊的被子也被秦子烈抢走了,便转过身去把后背留给了秦子烈,蜷缩在一起自己给自己取暖。
秦子烈僵持的肌肉开始有些发颤了,便把手裏的动作放下,重新拉起被子温柔的给那娜重新盖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痛,看见那娜刚才那一脸委屈的样子,他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疼到了骨子裏面。
秦子烈脱掉自己的鞋子,爬上了大床,把冰冷的那娜一把抱在了自己的怀裏。
“你走啊!”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