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勾斯」
诺晨漪惊呼一声,救她逃出神喻厅的人现在早已横躺在阿尔勾斯身后四周,而刽子手们现在更直接拿着映着腥红光芒的弯刀架在阿尔勾斯的脖子上,在他脖上印上一道浅浅的红色刀痕。
「你敢在我面前再叫他的名字一次」
菲利普的声音以压倒性的姿态传入诺晨漪耳中,诺晨漪下意识的回头打向菲利普,他怎么可以伤害阿尔勾斯,但当她拳头落在背后的胸膛时,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你....」
诺晨漪瞪向菲利普,尽管他眼中的火焰烧的如此旺盛,却仍掩不去双唇逐渐褪去的血色,感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脚上,诺晨漪低头看去,撇见菲利普自上臂延伸到手腕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汩汩流出的血水甚至染湿了她的袍衣,滴在地上晕成一朵又一朵刺眼的红花,诺晨漪倒吸口气,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也随着他的血液流失而消逝。
「你受伤了」
诺晨依焦急的左右张望,直觉告诉她菲利普正在急速失血当中,阿尔勾斯虽然受伤但只要菲利普不下令杀他,他暂时还算安全,她下意识的撕去裙襬一角,正将撕下的棉布绑在菲利普左肩时,菲利普突然抓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
「我问你跟不跟我走?」
菲利普几乎艰难的说出,当看到诺晨漪眼中透出的雾气与担忧他知道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你不要说话,你的伤..」
「回答我」
菲利普惨白着脸大声吼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乎她一句话,自己不是要把她抓回去好折磨她的吗?为何在将她带入怀中时却只希望她是自愿跟着自己的。
「走,我跟你走」
诺晨漪迎向那双摄人又坚持的眼眸,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湿润,为何会有一种即将失去他的感觉,就像一片雾当在自己的眼前,只要阳光一照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只要他安全她什么都愿意做。
得到诺晨漪的允诺,菲利普松开了手让诺晨漪在自己臂上绑上布条,微微侧着身抵着树干站立,胸膛随着急速的呼吸剧烈起伏,他紧咬住下唇,豆大的冷汗自额间冒出,带有恨意的目光述地射向面前已被俘虏却仍紧盯着诺晨漪的阿尔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