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晨漪....诺晨漪...」
「别吵了」
诺晨漪翻过身,是谁敢打断她的美梦,她收起双臂抱着柔软的棉被,闭着眼露出满足的笑容。
「诺晨漪~~」
声音的主人终于不耐的提起音调,接着一阵冷风将诺晨漪怀中的棉被卷的老高,逼着她离开了甜美的梦境,刷地一下,她猛然坐起,睡意全消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
「是谁敢---」盛气临人的嚣张气焰顿时灰飞湮灭,嘴裏吐出声音像猫一样的细弱。
「叫我起床...」
「这世上你应该是第一个要主人叫奴隶起床的人」
阿尔勾斯转身走至离床不远处的木椅上,翘起双腿双手交迭在胸前,挑起俊眉一脸警告的看着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又怎样..」
诺晨漪不情愿的倔起双唇,不甘的反驳道
「你应该也是第一个敢冲到女奴隶房裏的无耻主人」
她抓起床边的羊毛披肩,他还真的把她当奴隶使唤来使唤去,成天跟在他的身边端水、拿东西、装食物,甚至处理他一堆生活上的琐事,成天累的跟狗一样,他昨天还大发慈悲说要让她休息一天,要不是他冒失的进来打扰,她说不定现在还在舒服的被窝裏。
阿尔勾斯冷笑了一声,虽然一脸淡漠,但眼裏流露出的情感却像是溶化冰山的海底暖流,如此的不着痕迹却又确切存在。
「请问,有什么事吗?」诺晨漪俐落的盘起头发,这男人到底又有什么事要她做了。
「大-人--」阿尔勾斯简短的纠正。
「你说我今天可以休息,所以我不是你的奴隶」诺晨漪突然觉得身后的目光变得刺眼,显然对她的言论不以为然
「至少今天不是」
她迈出脚步,当走到门边时她伸出手要阿尔勾斯自动离开。
「很好」
阿尔勾斯坐起身优雅的走至诺晨漪身旁,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那你今天就做我的女人」在诺晨漪开口大骂前,他挺起身子对门外叫道
「进来帮诺晨漪梳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带到前厅找我」
说完,阿尔勾斯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被三名女仆带进房内梳洗、换装的诺晨漪,而女仆三两下就帮诺晨漪梳洗完毕,完全没让阿尔勾斯多等就把诺晨漪带至前厅。
当身穿米白色波西米亚连身纱裙的诺晨漪出现在阿尔勾斯面前时,他瞇起蓝眸,内心因为这个天生娇美的女人而掀起滔天巨浪,她的容貌一点也没变,岁月在她身上似乎忘了留下记号,也难怪腓力二世一眼就断定她就是莫依莱。
「走」
阿尔勾斯忽视诺晨漪反抗的眼神,抓起她的手往别厅右边的长廊走去,直到长廊尽头时他伸手碰触右上方壁面的火炬底部,喀的一声,整个壁面突然向后退去,隐约的火光出现在眼前,也照出了一条隐密的石砌小道。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终于,在悠长的石砌小道裏诺晨漪提出了她的疑问。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阿尔勾斯的俊脸上勾出了一个神秘却危险的笑容,依旧不发一语带着诺晨漪向前走,直到阳光自路的尽头透进时,青草的芳香味随风吹进了阴暗的小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