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勾斯~~」
诺晨漪被倒挂在强硬的肩膀上大吼
「有种你就把我放下来当面谈,亏他们还把你当天在看,原来你也不过是靠蛮力的男人」
眼下的土地终于停止了晃动,嘎地一声,感觉阿尔勾斯推开了木门,诺晨漪定睛一瞧知道阿尔勾斯把她带到了村民为’他们夫妻’准备的房间,他想要做什么?!诺晨漪先是停止挣扎,接着如逃难般死命的挥动手脚。
「够了~~你放我下来~~」
「闭嘴」
阴冷的吼声在诺晨漪后方响起,砰!木门被猛烈力道关上,将外面凉爽的空气与屋内逼人的寒气隔绝开来,诺晨漪的背脊突然发冷,这男人,真的生气了~
「那...」
输人不输阵,听他的话就等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她没有错,她吸了口气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就偏不闭嘴
「那你把我放下来」
眼下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当她的目光看见铺有毛皮的木床时,世界在她的面前刷地一下反转了过来,她以为她会被狠狠的丢在床上,但意外的竟然是被’放’在床上,
但仍免不了一阵晕眩,在静默中她视线逐渐恢覆了正常。
「你..」
阿尔勾斯半瞇起眼,隐藏的怒气在他紧握的拳中一览无遗,湛蓝眼眸闪着犹豫的目光,但随即如下定决心般亮了起来。
「为什么还念着腓力二世?」丝丝寒气在说到腓力二世时渗了出来。
「我?!」
诺晨漪讶异的举起手指着自己。
「关他什么事」阿尔勾斯是气疯了吗她的重点在于他为什么要利用她来伤另一个女人的心,还有,他剥夺了她的自由。
「我说的是妮亚,听到了没有,是妮亚~~呜~」
诺晨漪的唇被柔软又透着微微酒气的吻给堵住,白酒的香气混着霸气探入她的唇间与舌头纠缠,阿尔勾斯吻她,这男人竟然在吵架之余还有兴致强吻她,诺晨漪挣扎着扭动身驱想要停止这一切,她奋力的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被他健壮的胸膛紧紧锁住,规律却剧烈的心跳像是咒语一样缠住她的意志力,愈来愈具侵略性的吻混搅着酒精诱人的魔力温柔却又坚决的不断敲击着她的防卫,让诺晨漪几乎喘不过气来,似乎放弃挣扎才是唯一的解脱。
「我要你,诺晨漪」
阿尔勾斯眷恋不舍的收回他的吻,暧昧的低语让诺晨漪的脸抹上了浓浓的红晕,她在害躁什么啊!怎么可以和这个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的男人发生关系,他也当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突然感觉被污辱的怒火轰的一下冲了出来,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阿尔勾斯的脸上。
「我和你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要我」
诺晨漪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到,她紧咬着下唇猛力退出他的怀中,怒气让黑眸无法抑制的泛出泪水。
「凭你曾经是我的女人」
阿尔勾斯暗哑着声音说到,蓝色的眼眸此时竟向深海一样变幻难测,如此危险却又引人註意。
「你说什么?」
「其实你逃离安菲波利城后被腓力二世抓去,在知道你有预知能力后他想要将你留在身边,你也因此被软禁大半年,后来我把你救出来但却又被腓力二世追杀,而在德尔菲那场战争中我误伤了你,你哥哥为了救你而将你带回未来,至于接下来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那..我怎么会是你的女...」
「你怀了我的孩子」
如五雷轰顶,诺晨漪瘫软的身躯向后靠在木墻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缓缓的抬起手臂摸向肚子的伤疤,阿尔勾斯说的都是真的吗?可却又与她模糊的记忆相互吻合,下定决心的逃离和刻骨铭心的刺痛,是否就像阿尔勾斯所说的?
「你肚子的伤疤和我们的孩子都是我害的,但我相信你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等,我离开雅典就为了等到你,等到你愿意原谅我那一天」
阿尔勾斯定定的坐在床沿,祈求与心痛的眼神直透进诺晨漪心底,诺晨漪撇过头去不敢面对他的表情,她一时半刻还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我...」
「对不起,我没办法从你口中听到腓力二世的名字,因为他曾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也不奢望你会一下子接受我,但我会给你时间,你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