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亚丝以高傲的姿态打量着诺晨漪,她是个不依赖男人的女人,因此得不到腓力的宠爱后,她将重心转往儿子与酒神祭祀上,而腓力对她酒神祭祀的仪式深恶痛决,更在众人面前不讳言的诋毁她诚心侍奉的神祉,但这口气她都隐忍下来,甚至要在腓力面前装成隐形人她连气都不会坑一声,她做这些不是委屈求全,因为她知道绝对的权力比腓力的爱远远重要,而儿子亚历山大便是她权力欲望的顶端,她要她的儿子拥有世界,只有这样她们母子俩才能永远脱离腓力的阴霾,但此刻,这个女人却光明正大的再次挡在她的面前...。
「但我要你答应我不会生下腓力的子嗣」
这句话在诺晨漪耳裏听来像是天方夜谭,她想都不想就回答奥林匹亚丝
「不可能」
「克利奥托佩拉」
奥林匹亚丝提高音量叫道,她如此的态度显然公开挑战皇后的威仪
「你的孩子将不会受到众神祝福,我保证今天当你转过身后,连腓力都无法阻止的灾难就会降临到你身上」
面对奥林匹亚丝的诅咒,诺晨漪只是浅浅一笑,对她来说当十多年前她踏上这块土地时,诅咒便已如影随形跟着她,她缓缓屈身行礼,不急不徐的说
「皇后,殿下绝对是个有能力之人,不用你说我也绝对不会争夺你和殿下的位置,现在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王上身边,希望你别强人所难」
「你这无礼的女人....」
美杜莎向前一跨就想冲去狠狠赏诺晨漪一巴掌,但却被奥林匹亚丝拦住。
「很好,我会记得你说的话,但是你所想的不代表腓力所想,所以我还是不允许你的肚子裏多一块肉,等会我会请侍女送上一碗药,我们之间和或是战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你凭什么这么做?!」
这一切的对话真是荒谬至极,诺晨漪突然怀疑奥林匹亚丝是不是天真过了头,竟然想要用几句话就让她打掉孩子,但奥林匹亚丝坚决冰冷的眼神让她无暇思考她是如何得知自己怀孕的事,只知道她已是吃了秤跎铁了心,绝对不会放过她未出世的孩子。
「凭我是皇后,凭我合理的怀疑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腓力的」
奥林匹亚丝露出了笑容,但却冷的让人感受不到暖意。
「在你回到腓力身边前,你似乎成了阿尔勾斯的侍女,你又迟迟不肯公开你怀孕的消息,因此身为一国皇后我有权力铲除不利王室和谐的坏种,但在我帮你公开这个消息之前,你还是得小心一些意外,免得不用我动手你就自己流胎了,到时你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就算你是皇后也不能血口喷人,阿尔勾斯跟我之间清清白白,倒是皇后你..」
诺晨漪握紧拳头,奥林匹亚丝一定是看准菲利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就对她出言恐吓,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来明的或是暗的,她都会将自己怀孕的事加油添醋后张扬出去,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她反击道
「皇后你自己的夜晚生活倒要好好克制了,王上禁止你祭祀酒神也不是没有原因,男男女女裸身祭祀的仪式也可真开放,也请你别忘了王子殿下还有赖你的名望才能站稳脚步...」
哈~哈~哈~
奥林匹亚丝不屑的轻笑声打断了诺晨漪的话,她别过脸摘下手边一朵鲜艷的红花,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说
「人们只会看到这花开的有多艷丽,有多芳香,愈美丽愈香的花就愈没有人会记得这花未开前有多么丑陋,就算是这花抢去了土裏所有的营养,赏花的人也会忽略它是踩在多少花草尸体之上,反而会把它捧的高高的,这些你懂吗?无知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