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咖啡色无袖皮衣背心、长裤的男人紧抿着嘴看着眼前荒唐的景象,不悦的神情将气氛逼近冰点,一旁的侍女原本要扶起被他甩到地上的女人,但如猎鹰威吓敌人的眼神一瞪,侍女收回了手,只能一声不坑笔直的站在原地。
「老师」
马扎亚斯牵动双唇,吐出平稳的音调,身后一名年约五十岁的棕发中年男子立刻躯身向前,在他的身后站了两列的波斯卫兵。
马扎亚斯对着一脸狼狈却满怀不甘的韦荻亚挑了挑眉说
「她是我的客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给她一次机会,但如果再让我看到一次,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连擦地我都嫌她不够资格」
他的话让韦荻亚楞在原地,惶恐震惊的表情与马扎亚斯毫无喜怒的面孔形成强烈对比,而凡妮可更是脸色惨白,仿佛死神下一刻就要夺走她们的性命,而中年男子则是恼怒的瞪了韦荻亚一眼,接着羞愧的低下头。
「你们还在这裏是要给我看故作委屈的脸吗?」
马扎亚斯斜过头,低沈的声音带着声音主人的警告,但却又不怒不威的盯着韦荻亚,
好似让人看见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虽不知道裏头有什么东西,但却又让人立即感受到洞窟足以噬人的危险。
「你还好吗?」
在韦荻亚和侍女仓促离去后,截然不同的关心语气投向方才平顺气息的诺晨漪。
「我..我很好」
诺晨漪不是说不出话,而是被这个一分钟之内表情和语气可以千变万化的男人搞到糊裏糊涂,就算她刚才痛到快要昏蹶,当他出现阻止韦荻亚时,那股足以媲美阿尔勾斯的寒意让她顿时清醒,而他又立即转换为平静的表情,但言语上却清楚的表达出他的不悦,最后...一张带着阳光自信微笑的关心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真的??」
马扎亚斯看向她的手臂,示意那位他称为老师的男子向前检查,确认伤口没有渗出血水后他有礼的说到
「很抱歉,让你吓了一大跳,韦荻亚是老师的侄女,看在老师救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说完,中年男子抱歉的点了点头,谦和温驯的神情让诺晨漪很难将他与韦荻亚联想在一起,她摇了摇头说
「不会的,我还要谢谢王子和这位..」
「沙洛拉」
马扎亚斯迅速的解决诺晨漪的疑问
「喔,沙洛拉老师,谢谢你们救了我,我连自己中了蛇毒都不知道,还打断了王子的狩猎行动」
「嗯,如果要认真的的话,应该是我要道歉」
马扎亚斯的话让诺晨漪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他应该没必要跟她那么客气吧!
「因为是我给了那些蛇机会,因为我的关系害你接近那两条蛇,简单来说,那两条蛇头下都画有星形图腾,这代表着是祭司或是巫师所饲养,它们会遵从饲养者所下的咒术,追踪人的气息和足迹,然后在最适当的时机攻击被下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