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奥林匹雅丝神情紧绷的看着面前负伤的男人,皇后的身份与王室与生俱来的高贵仪态,让她在各种突发状况下能优雅且从容不迫的面对,但这个跪在她面前,左肩被厚重棉布包扎的男人让她心头一阵烦躁,尽管艳丽的面容毫无惊讶神色,但音调不顺的语气仍洩漏出她的惊讶失措。
「皇后在问你话~~」
站在奥林匹雅丝身侧的美杜莎可就没她主人有那么好的素养,不讳言的将气愤的表情全都写在脸上,更彻底的将自己的不耐烦表现在口气上。
左肩的伤口让保萨尼阿司面色苍白,剧烈的疼痛就算是不说话,也足以让他咬牙喘息,他抬起头面对高高在上的皇后,任务的失败已让他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小的..小的认为马扎亚斯另有企图,一定有人和他串通,小的断定那人一定是马其顿的人,甚至..甚至是王上的蛇眼」
「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蛇眼是腓力的心腹」奥林匹雅丝警告的说到,就算全世界都背叛腓力,蛇眼对腓力的忠诚度依旧是不动如山,除非腓力已经不是马其顿国王。
「皇后殿下,小的逃回培拉的路上多次遭到袭击,这些袭击都让小蛇们尸骨无存,我能够活着回来跟您覆命已经是非常勉强了,马扎亚斯不可能有足够人力跟踪我在国境内逃窜,况且没有人能比我更熟悉安菲波利城到培拉的捷径,唯一有能力伤我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蛇眼的人了」
看着保萨尼阿斯额间冒出的冷汗和胸膛剧烈的喘息,奥林匹雅丝知道这是他游走在多次的生命关头换来的情报,她垂下浓密的眼睫,想了想后说
「你确定是蛇眼??」
「.除非是波斯大流士的秘密部队,否则就只有蛇眼了,只有他们可以了解任何动物的攻击型态,也了解他们要追杀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说到这,帮奥林匹雅丝铲除许多人的保萨尼阿斯也不住颤抖,他这辈子从没真正面对过蛇眼,但对蛇眼也略知一二,他们来去无声、走动无影,武器甚至非人所能想像,因此任何人面对这种暗杀部队也只能奢求保留全尸,而除了蛇眼,邻近各国也只有波斯有这样的秘密部队,因为当初腓力国王就是为了要阻挡波斯秘密部队的暗杀,才会成立蛇眼。
「不可能是波斯的秘密部队,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嚣张的在马其顿境内杀人」奥林匹雅丝一口否认,但心底却希望是波斯的秘密部队,因为保萨尼阿斯若是受到蛇眼攻击就代表着这是腓力的授权,但不管是谁,她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双眼一亮,慎重的说道。
「不管如何,腓力已经和波斯达成协议,用和平条约换回克利奥托佩拉」说到这,奥林匹雅丝的目光变的浊热且愤恨。
「昨天收到回报,他们应该就快回到培拉,在这之前我要你再次准备行刺」
「皇后」一旁的美杜莎惊呼一声
「王上也在宫殿裏,这样会给您带来危险」
相对于美杜莎的担忧,奥林匹雅丝露出了自信且阴冷的微笑说
「我自有办法,倒是保萨尼阿司的伤势我反而比较担心,去找赫菲斯钦吧!别忘了,当他问你伤势如何造成时,你就回答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
「这…」保萨尼阿斯疑惑的看向奥林匹雅丝,后者仅是轻轻一笑,炫丽迷人的面容隐藏着另人窒息的杀机。
奥林匹雅丝明白眼前男人的疑问,她解释道
「赫菲斯钦和亚历山大昨天才从雅典回来,不会知道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倍肯和帕曼纽,也只有赫菲斯钦有能力治疗蛇眼造成的伤口,他一看就会知道你的伤口是谁造成的,到时亚历山大一定会来问我,至于我会怎么做你就不用担心,只要静静的养伤,等我下达暗杀的命令就行了」
听到皇后的话,保萨尼阿斯抱持着相信且绝对依照指令行事的心态重重的在地上嗑了个响头
「小的这次一定不负皇后所望」
「王上,皇后已经到了」
一名侍者走近正在阅读书信的菲利普面前说道,菲利普依旧是专註在书信中,侍者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王上..」
「我知道,让她进来」菲利普大手一挥,小心翼翼的折好草纸说
「皇后进来后,让门边的侍卫都退下」
侍者恭顺的点了头后便退至门边,当金铜色大门敞开时,奥林匹雅丝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王上终于知道这国家还有个皇后了」讽刺的音调划破宁静的气氛,奥林匹雅丝丝毫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国王尊重,径自走进菲利普所在的石桌前,棕眸一扫,落在菲利普手中的草纸上,一张看似不起眼的草纸上有着烙印过的国徽印记,经过精细弥封的草纸边缘闪着耀眼的金光,在草纸的左侧有着金币大小的圆形牛皮,而右侧则有垂有一条细细的麻线。
「这是我准备给议会的草纸」菲利普已简单的说明手中草纸的用途,奥林匹雅丝当然也认得这是王室与议会传达信息用的草纸,只是菲利普从不让她接触、甚至是看一眼草纸,她不屑的移开目光,不带善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