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你必须现在就跟我走」
「把我藏在神殿裏可以改变什么??你没听到欧几裏德说的话吗?他要奥林匹亚丝杀了菲利普」
「奥林匹亚丝不敢」
「她会为了亚历山大这么做,她也没有退路了,连欧几裏德的军队都来了,你难道相信她会认为菲利普醒来后会认为这件事跟亚历山大完全没有关系??」
「但我不能把你交给欧几裏德,王上绝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那也要等他有本事醒来阻止我」
「克利奥托佩拉~~」
「倍肯~~」
藏身在宫殿隐密角落的倍肯与诺晨漪正互不相让的瞪视着彼此,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其中一人忍受不了这僵局而打破沈默。
「别跟我争,我只要你等待,我和蛇眼会有打算,也绝不会让人伤害到王上」
说完,倍肯便伸出手来抓住诺晨漪的左上臂,诺大的力道在暗示着他绝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让诺晨漪为所欲为,他不顾诺晨漪的挣扎说
「我们说好的,你到神殿,我救王上」
「倍肯...」
诺晨漪就像只小鸡被倍肯拖着走,她着急的回头看向愈来愈远的寝殿,心中的不详预感也愈来愈深,仿佛那永远见不到菲利普的感觉就像是呼吸一样真实。
「相信我...」诺晨漪努力思索着可以说服倍肯打消原本计划的念头,当到达阴暗小路尽头,现身在眼前的浓密矮树丛代表的通往神殿的密道已近在咫尺。
「菲利普是死于婚宴上...」
顿时停住的倍肯让诺晨漪强压着内心的害怕继续说到
「历史上菲利普死于女儿的婚宴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奥林匹亚丝,但却因为亚历山大拥有绝对继承权而石沈大海,我不知道我的出现是不是改变了什么,但这么生死离别的感觉却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到我认为这一切已经是寻着历史的轨迹行走..但这不是女儿的婚宴,代表着菲利普命不该绝..」
倍肯仅是沈默片刻后便头也不回的说到
「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王上不会死,因此你也没必要插手,只要待在大祭司身边就好」
「倍肯,你真的不懂吗?」诺晨漪几乎忍不住的放大了音量,因为她知道只要一踏入神殿就不容易再出来,到时马其顿宫庭发生的任何事她都无能为力。
「历史不能更动,只有亚历山大能够接掌马其顿,而他将会统一埃及、波斯..
,但现在亚历山大还没到即位的年纪,菲利普如果现在有三长两短,代表着世界也将脱离历史脉络,过于年轻的亚历山大也许就无法征服世界,所以菲利普现在不能死,但如果他醒了过来,我们还要确保他会免除亚历山大和奥林匹亚丝的罪责,因为只要亚历山大无法即位,未来的世界也许就会灰飞湮灭...」
「这...」
倍肯努力消化诺晨漪给的一堆讯息,终于,他做出了一个惊人且不可思议的结论---诺晨漪除了要王上平安无事,还要保全杀害王上的凶手,甚至还要凶手的儿子接掌马其顿..这件事远远超过任何人所能接受的范围。
「不,我不认为奥林匹亚丝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后还可以被原谅..这事攸关一国之君的安危与威势,王上也绝不允许残害他与制造国家动乱的凶手继续活在这世上,不管预言如何,历史记载如何,继位者是谁,身为臣子该做的事只有一个,就是遵从并保护马其顿的国王—腓力二世,至于你的预言.....留给大祭司裁夺吧!」
倍肯眼神一敛,就算知道诺晨漪说出的话多少都有准确性,他也不能违背王上意思去冒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于奥林匹亚丝所作所为已经深恶痛绝,他自认没办法让自己听从诺晨漪的谕知而改变现在的计划。
「倍肯..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我知道以菲利普的个性绝对不会放个任何一个,但你只要让我到欧几裏德身边,我就有办法让他阻止奥林匹亚丝,事情就不至于恶化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