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是隐神花毒?」她突来一问,让菲利普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不悦取代。
「我没说你可以过来」
那无情的口吻惹来诺晨漪一阵白眼
「你也没说我不能过来」
她机灵的向旁一闪,躲过菲利普即将伸出的魔手,不反驳他她就会感觉自己嘴巴是用纸糊的,还不如不要算了。
菲利普微微昂起下巴,克制住想要封住那倔强双唇的欲望,哪个女人看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就是极尽谄媚诱惑之能事,只有她…,像神祉一样不知天高地厚,骄傲透顶,他看向她,警告的目光要她立刻回到刚才的位置。
「你如果想要救你的侍卫,你最好现在不要制止我」
诺晨漪得意的学他抬起下巴,她的举动让一旁已经够忐忑的侍卫们再度吓掉了一颗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敢挑衅国王,她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国王发狠时连神祉的诅咒都不当一回事。
「倍肯,那给我」
诺晨漪别过脸去,朝倍肯伸出手,却感觉到背后那无形的愤怒逐渐一波波席卷而来,她刻意挺起腰秆,他有种等下就不要后悔对救命恩人没礼貌。
倍肯看向菲利普,她要毒药做什么?
看到在场的人完全没反应,诺晨漪也不想卖关子了,有菲利普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
「我有解药,快点,再不吃人都死光了」
「难不成你要他们吃不是解药的药」
这句话,让人倒抽了一口气。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菲利普的声音缓缓的在她身后响起,他知道这女人说的话听起来不太有逻辑,但不知怎么了,她眼中的那股自信让他燃起一丝丝希望。
等不及菲利普下令,诺晨漪一把抢过了倍肯手中的陶瓶,隐神事件,那书上记载的就是腓力二世第一次在敌国的暗杀行动中挫败,也是皇家侍卫队第一次在非战场上死伤最惨重,因为雅典奸细在饮水中放入无色无味的隐神花毒,让皇家侍卫队兵力大损,中了隐神花毒的人三个小时内就会因内臟剧痛而死亡,当时死海的隐神花毒无药可治,皇家侍卫队也是事发后半年才发现解药,这解药也是到罗马时代时才被公开。
根据现代科学研究,隐神花的解药就是隐神花本身,原来隐神花会造成人体痛觉神经异常,进一步进入假死状态,但当再次服用隐神花时,毒素本身会起化学相克作用而解毒,这让诺晨漪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为这解药真的让人想破头也想不到的,因为有谁会愿意再次吃下剧毒呢?
「我脑袋清楚的很,你要不要让我救人?」
势在必得的决心在那明亮的黑眸闪闪发光,菲利普静静望着那双眼,似乎要看透娇小身体裏的自信从何而来,而诺晨漪也不客气的回看着他。
「照她说的做」他希望他的直觉是对的。
听到他的允许,诺晨漪露出放松的微笑看向医兵。
「把这花粉倒在煮面的铁锅中,再加满水搅拌,等在花粉溶解后就拿给中毒的人喝,一人一小口就好,对了,已经死的人也要喝」
听到诺晨漪的吩咐,医兵们俐落的动手制作解药,但医兵们的眉宇中似乎藏有满满的疑惑。
「请问死的人也喝?」
倍肯终于提出大家的疑惑
「等下就知道了」
诺晨漪神秘的说道,看着喝下解药的侍卫一一清醒时,她不自觉的露出释怀的微笑,看来野史也不是不可信嘛!不过也因为这是野史,她才敢放手去做,至少,这应该不会影响真正的历史吧!但却可以真切的影响她和耶尔在这裏的日子,她知道她内心深处是想要藉这个机会塑造自己的独特性,好让自己更好行动,她默默低下头,等,等到机会来临的一天,她和耶尔一定要逃离这裏。
菲利普在一旁一语不发的仔细观察诺晨漪的表情,他知道侍卫们已经得救,但为何她在欢喜之后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莫依莱,你到底是谁?她是奸细吗?不,因为她知道的一切已经超越了一个正常人应该知道范围,自从她来了以后他藉着机会试探她,也派人暗地观察她,他甚至不惜让她跟着自己处理国家事务,但她却可以在自己说出之前就表达出和自己一样的意图与想法,她到底是谁?
「人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
诺晨漪迎向菲利普要吃人般的目光,他这是怎么了?她救了他的人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