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应该寝食难安吗?」讽刺的绝情音调让诺晨漪放下铜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安哥拉?!
「大人因为你现在正受毒物的折磨,而你,哼!竟还可以大口喝酒」
阴寒的空气逐渐蔓延,四周木柱旁的火光如挣扎般开始摇晃,安哥拉无声无息的已站至诺晨漪身旁,目光恶狠狠的死盯着她,好似要生吞活剥才甘心。
该来的总是要来,毕竟是她害了阿尔勾斯的,诺晨漪缓缓放下铜杯,帐内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到。
「如果我说我不是真心要害他的你相信吗?」清澈无畏的黑眸看向安哥拉讥笑嫌恶的脸孔。
「你…」安哥拉粗鲁的扳住诺晨漪的下巴,愤怒的颤抖透过指尖传来,与极力压低的声音形成强烈对比,他的大人从未遭受如此屈辱,被一个女人毒害,而大人竟然还下达禁止他们追杀莫依莱的军令,这女人到底是谁?可以让一向如此冷静的大人做出让人费解的事。
「给我解药」
痛楚毫不留情的传到诺晨漪的大脑,她倒抽了口气,感觉他只要在一用力,就可以听见下颚骨头碎裂的声音。
「快给我」间断的气音不耐的传来,安哥拉警觉的瞄向帐外,士兵走动巡逻的声音让他的表情显的紧张而气愤。
「没有解药」诺晨漪忍痛艰难的说出几个字,却引来安哥拉充满杀意的眼神。
「那是几滴癞虾蟆的毒液,只要过几天就会自动退去,不用什么解药,他只要多喝水,多走动让自己出汗就行了」
「癞虾蟆?!你到底要大人怎样?」
安哥拉不自觉放松手中的力道,大人真的会没事?
「我说过,我不是真心要害他,你认为前天那样的局面你们可以全身而退吗?阿尔勾斯和菲利普绝对会战到其中一个人倒下,你们的军队根本就没有胜算,前有安菲波利城的军队,后有马其顿的军队,阿尔勾斯只能先退一步才能保雅典安全,所以我才会对他下毒,但我没有要置他于死地,那只是小中毒而已,毒退了也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你们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