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空如泼墨一般,一片浓黑,百姓户户熄灯入眠,都城一片寂静。
但是有一片地方,却与这本就该安静的黑夜格格不入,都城城边的玉锦湖畔,一艘艘豪华的楼船,生生喧闹声,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狂野的叫声,形成一片淫靡的音乐。
这就是都城男人们最爱,女人们最痛恨的地方,这裏都是追欢逐乐、纸醉金迷、楼船锦绣、繁华竞奢的场所!
可是,那些玉锦湖畔妓女们内心的痛苦,又有几个人想过?有人只看到他们“昨日下泪而送旧,今日红妆而迎新”,对,这就是娼之本色,但是,是她们不愿有专一而长久的爱情吗?不,在男人眼中,她们只是货物而已。
玉锦湖畔最大的花船中,苏亦寒站在楼船二层栏边,看着楼船中心舞臺上,卖力扭着腰肢的舞姬,眼中却不似别的男人,眼中的欲望之色,眼中只有一片冰冷,冷冷的看着那女子。
苏亦炫搂着玉莹走到苏亦寒的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楼下的女子,眼中神色覆杂,:“皇兄还是没有忘记她么。”
这冷艷与那苏亦远的皇子妃真是太像了,当年皇兄把她带来,也是这个原因吧。
苏亦寒没有回答,依旧盯着楼下妖艷的女子。
忘,又怎么会忘得掉,但是却是不爱了,她即使选择了背叛他,他自是不会稀罕的,但是,他定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后果。
苏亦炫心中无奈,眼中进入两个娇小的男子身影,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皇兄何必还去想她,我觉得我那未来的嫂子,很有意思。”
有意思吗?似乎是有点意思,不过却好像不太容易掌控,想到她,脸上紧绷的线条渐渐柔和了。
“表姐,你干嘛这样子啊,人家只是想来看看吗?好不容易偷跑出来,呃...”那男子自知失言,忙捂住嘴巴。
他身旁的男子,俨然就是女扮男装的依瑾。
依瑾有些无语的看着身旁的丫0新,回~忆!电-纸。书~论。坛0头,这丫头还说是姑父姑母让她回来看爷爷的,原来真是偷跑出来的。
瞪了她一眼:“只此一次,没有下次,明天我会写信,让姑父派人来接你回家。”
那男子听闻,跑到正在走路的依瑾面前,拉住她的胳膊,使劲的摇着“表姐,不要这样嘛,人家保证不惹事。”说着还信誓旦旦的举着手。
她才不想回家,整天看着她那个武林盟主爹爹,她你那个爹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除了对她娘会笑,见谁都是绷着个脸。
“哎吆.........”
她只顾着和依瑾说话,后退的身子,一下子撞到了苏亦炫的身上。转过身揉着脑袋,睁大眼睛怒瞪着撞痛她的人。
不顾依瑾的拉扯,挥舞着小手,“你这人怎么的,没长眼睛啊。”
苏亦炫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脸上的笑容放大,看着这个撞了他,还理直气壮的丫头,“在下怎么感觉是姑娘没长眼睛呢?”
那丫头气急,愤怒的回道:“我后面本就没眼睛,额...。”突然发现他刚才叫自己姑娘,不愿承认,“谁是姑娘,本少爷是纯爷们!哼,本少爷不与你计较。”声音有些有些底气不足。
那丫头拉着依瑾的手,想要离开,刚转身。
“站住!!”苏亦寒一声冷喝传入依瑾耳中。
声音有些不悦,这个女人竟然一直当做没看到他,看都没看他一眼,心中有些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