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昱啊,别这样!”阿旺好无奈。
“那就告诉,要怎么做,才会满意?”阳昱一下子变得很暴躁,“不把心掏出来,不死了,才会老老实实守在身边?说要离开,说从来没有爱过……无论说过什么,都可以当作一时玩笑话,可,玩笑归玩笑,要记住,那些都假,虚,永远只要记住一点……,就算死,也别想摆脱!”
这样小昱好冷酷,好陌生,阿旺有些慌乱,“小昱,别激动,先听说……”
“觉得,会听吗?”鼻尖在柔软唇瓣间磨蹭,闻到都气息,阳昱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宝宝,变了,变得非常不乖,从见面到现在,说了太多不中听话,非常不开心,说,该拿怎么办呢?把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呢,还切成肉块,一口一口吞进肚子裏?”
额,好血腥!
阿旺寒毛耸立,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仰,“……真……真会说……说笑。”
阳昱睁开眼睛,凶恶龇牙,再次逼近,“可以试试,再让听到一个不满意字,看敢不敢。”
阿旺结结巴巴,“…………说认真,……们真……真不能……”
“嗯?”阳昱危险瞇起眼,修长手指点在额头正中,顺着鼻梁、嘴唇、锁骨往下,停在腿心,“这么瘦巴巴,肯定没什么肥肉,瘦肉吃法太多了,噢──对了,还可以包成饺子,做成馒头,味道一定很美味,配上骨头熬汤,嗯……那滋味太妙了!”边说边舔嘴巴,陶醉模样像已经把小舅做成各种美食在嘴裏啃了。
阿旺脸色灰白,满头汗,像一只被老鹰盯上兔子,惶恐不安。性器被抓住,肆意捏揉耍玩,却一点兴奋感觉都没有。
“这裏要怎么吃呢?得好好想一想……”阳昱揉着命根,越说越起劲,“牛鞭能壮阳,要割下来炖汤,会不会也大补壮阳汤呢?亲爱舅舅,觉得怎么样……”呢。
“!!”
阿旺连人带椅摔得四仰八叉,动弹不得。
太专註面部表情,阳昱没想到椅子会翻,那沈闷一声进到心裏,比自己摔了还要疼,“小舅,怎么样?没事吧?扶起来……”
“不──”阿旺脸成了猪肝色,这一摔震得肠子都像移了位,更要命……“不准过来,要……要上厕所!”
火急火燎冲进洗手间,关门声音大得像拆房子,阳昱站在原处,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脱下裤子丢在地上,阿旺捂着脸站在花洒下,羞窘得快要哭出来了。丢死人了,竟然给吓得尿了裤子,还……还尿在小昱手裏。
啊啊啊啊……要疯掉了,没脸见人了。
呜呜──
“小舅,快来吃饭,今天黄!汤很香很美味啊,喜欢噢,还不快点就都被喝光光咯。”
食物香味不一扇门能挡得住,尤其饥饿中人嗅觉特别敏感,肚子不争气叫起来,阿旺使劲吞口水,又没有勇气走出去,只好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装死。
听不到,什么都不到。
“宝宝,都听到肚子在叫了,别任性了,快点出来吃饭吧,吃完了再继续躲,绝对不会跟抢厕所。”
阿旺本来已经站起来了,马上又蹲了回去。
存了心不让吃,后边两句就不能忍着不说么?
阳昱无奈,只得说,“去隔壁了,出来吃吧,等吃完了再过来。”
阿旺马上来了精神,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边动静,听到门打开又关上了,乐得眼睛瞇成一条缝。
小心将门开了一点缝,看到餐桌上热乎乎饭菜,周围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才放开胆子拉开门,迫不及待往餐桌扑过去。
“哇,总算让逮到了!”
背后忽然有声音响起,阿旺吓一跳,还没回神就被腾空抱起,慌忙抱住不停奸笑人,脸红到耳朵根。
“骗!”
“不然怎么肯出来。”
阳昱一脸又没干坏事欠揍表情,把人安顿在椅子上,就装汤夹菜忙乎起来,不给人一点指责机会。
瓦罐煨黄!汤又香又浓,阿旺连喝三碗,破天荒打破了阳昱定下每天两碗汤记录。
“别光喝汤,还有很多菜,都特意给弄,多吃点。”
阿旺头都没时间抬,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可能真饿坏了。阳昱一边吃一边给夹菜,鱼挑了刺餵进嘴裏,装了温开水杯放在手边,照顾无微不至,就差没有嚼碎了用嘴餵给吃。
“慢点,别噎到了。”
“唔唔,介个好……好吃……”
“好吃以后每天都有,不要吃得这么快,没人跟抢。”阳昱给擦去满嘴油,水杯端在手裏不敢放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噎住了,“医生说要食补,可没说让暴饮暴食,小心把胃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