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这个时候容不得他再犹疑。扶着油亮的蘑菇头,对准入口,腰部缓缓向前推动,粗大的家伙进入到小小的洞裏,真心有种强塞的感觉,他进得困难,也怕宝贝不舒服,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不错漏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头部刚进去,小口被撑开到极致,身体要被撕裂的痛直达大脑,阿旺瞬间就清醒了,脸上醉酒般的红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苍白。
“宝宝,是我,我是小昱,不要害怕,是小昱啊。”阳昱亲他的耳朵,亲他的嘴唇,不停的喊他,跨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清楚了压在身上的人是谁,阿旺不害怕了,只是不适应这样的巨物,酸,胀,疼,让他不由自主的缩紧了身体。
“宝宝,放松一点,不怕啊乖,小昱在这儿呢,身体放松,放松才舒服啊。”阳昱满头大汗,太紧了,箍得他又痛又爽。
“疼,小昱……好疼,太大了,好胀……小一点,别让它变这么大……”
阳昱绷不住了,笑出声来,收紧的臀一下子放松了,埋在小舅体内的肉棍子也放肆的弹跳到最大的状态。
痛叫一声,阿旺登时脸白如粉,死咬着嘴唇,狠狠瞪着阳昱。阳昱不敢再笑了,重新收紧身体的力量,抚弄他的欲望,激起他的快感让他放松下来。
阿旺汗如浆出,十个脚趾头紧紧蜷缩,绷得太紧,身体好酸,尤其是被塞得严丝合缝的私密处。那么小的一个地方,要容纳下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太勉强了,他不敢掉以轻心。
“宝宝,你要乖啊,不要咬着我,这样我没法动啊。”
“疼……”
睫毛被打湿了,亮晶晶的小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阿旺死命憋着一口气,生怕撑得不能再开的小洞会裂掉。这样的紧致和热度,几乎要逼疯了阳昱,又进退不能,若不是身下的人是心肝小舅,他早就不顾一切的往裏冲了。
不过,也只有小舅,才能让他有这种销魂的感觉。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在小木屋裏,下好大的雪,屋裏好冷,我们抱在一起,热呼呼的,你咬着我,不肯放我走,可贪吃了。宝宝的裏面好热,好舒服,我都不想走……”
阿旺抖着嗓子,“你……你还记得?”
阳昱亲他汗湿的脸,“我当然记得,没有人比你更好,妙不可言的滋味只有你才能给。”
阿旺低泣,“你真的这样想?”
阳昱咬着他的唇瓣,回道,“你总是怀疑的我心,这样会让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阿旺鼻子一酸,“你要是了解了我的全部,只会更难过,会更加的……不会再要我了。”
阳昱捧着他的脸,鼻梁相碰,“就知道胡思乱想的傻瓜,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不要给自己背太多的压力啊。你在酒店被掳走……我们到得及时,他没有得逞。”
阿旺吃惊的张大嘴巴,“真的吗?可是我明明……”
阳昱认真的说,“院长亲自给你验的伤,弄伤你的不是手指甲就是道具,你没有被真正的侵犯。虽然是这样,他们也不能原谅,我已经让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阿旺没有问,也没有人提,他以为发生的事实,现在却听到另一个不一样的结果,他一下子懵住了。
“你……你是在安慰我吗?”
阳昱抚着他汗津津的脸,柔声说道,“当时,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毕竟是一段不好的经历,想让你有一个平覆的过程,然后再慢慢告诉你。宝贝,我们之间不需要谎言,哪怕是善意的,我答应过你,不会对你说谎。”
眼泪顺着眼角流入发间,阿旺抽噎着,“所以,你才……才什么都不讲,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事实是……你全都……全都……”
情人的眼泪,是能催毁冰山的水晶体,再硬的汉子都过不了这道坎,阳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疼惜的亲吻他,“你已经知道了当时的真实情况,坏蛋也受到了惩罚,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牛角尖了,好吗?”
阿旺笑一笑,神情覆杂,“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这种想不到的结果。”说不出来心裏是什么滋味,
这个註意力分散的,明显的跑错了方向,做爱的情调跑光光不说,还弄得这么伤感,阳昱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换上痞气的笑,阳昱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宝贝,先不聊天了啊,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说着,腰下使力,趁着小舅没回神,全根顶入。
“啊──”阿旺凄惨大叫,有那么几秒钟呼吸不上来,失控的手指在阳昱的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宝宝,我忍不住,我要动了。”
打了招呼却没有给阿旺准备的时间,掐住他的腰,粗热的大东西快进快出,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一进一出间像是要把人给顶穿掉,吓得阿旺嗷嗷叫唤。
“宝宝,你真好,好爱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