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老公我啊,你老公这么英俊潇洒,没有头发丑点无所谓,关键是脑袋着凉了怎么办?还有啊,我要是被割了,那你不是得守活寡?夜裏寂寞难熬,没有老公这根东西,你怎么办啊?”
阿旺哑然。
混蛋说混话,越搭理越来劲,还是不搭理得好。
“宝宝,你怎么不吭声啊?真想我做和尚啊?不说话那我就做了啊?呆会可别说我不给你讲话的机会……”
说到做到了是阳昱一贯的作风,在这么煎熬的时候,能忍住讲这么多话真的很不容易。将小舅两条腿分开摁在身侧,甩动臀部便大力抽插起来。
“嗯啊──,轻点。”阿旺的眉头没有松开过。
有点疼。
从昨晚到现在,一共做了多少次,阿旺记不清了。频繁的性事,令他十几年没有被碰触的地方承受不住,阳昱的东西太粗大,摩擦着内壁有微微的刺痛,可能是擦伤了。
敏感的内壁在巨物的摩擦下,竟然自动沁出湿液,随着抽插,干涩消失了,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巨物,暧昧的水声不时从交合处传出。
巨物的硬度,有些让人害怕。
“嗯嗯……小昱,慢点……疼,别这么大力……”
再有弹力的橡皮筋都会绷断,阿旺提心吊胆,生怕阳昱的大东西把他撑破了。
“宝宝,你真好,怎么能这么好……我爱死你了,真的好爱你啊,宝贝!”
阳昱知道他难受了,手掌分开他的臀肉,次次插到最深,蘑菇头没有辜负他的苦心,每一次都顶到了平常人不易碰触到了凸点,绵绵快意驱走了不适,房中很快就响起了动情的呻吟。
“啊嗯……好麻,别碰那……啊啊啊……酸,好酸……受不了了,啊──”
快感来得太猛不是件好事,比溺水的感觉还要恐怖,阿旺连连打着哆嗦,声音都像变了一个人。‘
阳昱发狠的顶,“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顶到了,阿旺挺起下身,死死夹住阳昱,周身泛冷的颤栗令他发不出声音来。
阳昱不依不饶,蘑菇头继续兴风作浪,没有回答绝不罢休的阵势。
阿旺怕了他,大声尖叫,“不会,我不离开你。”
“永远都陪着我吗?”
“是。”
“我不要听一个字。”
“我……我永远都陪着你。”
“听不到,大声点。”
阿旺要哭了,“我永远陪你,永远都不离开──”
“这才乖嘛。”阳昱满意了,两条汗答答的细腿往肩上一扛,上身下压,将他的身体像汉堡似的折迭,臀部自然的抬高,更加迎合他的抽插,“乖孩子,老公给你奖励。”
膝盖压在胸口,阿旺喘不过气来,可是快感还是源源不断的从股间传递到四肢百骸,挂在风口浪尖上的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插得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模糊了自己的年龄。
身体弯曲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才有的柔软度,而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还能摆出这种姿势,实在是不可思议。
“嗯啊啊啊……好深,小昱……不要,太深了……”
(12鲜币)小舅
044
释然
身体弯曲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才有的柔软度,而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还能摆出这种姿势,实在是不可思议。
“嗯啊啊啊……好深,小昱……不要,太深了……”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走了,情热如火,竟然也不觉得冷。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私处黏稠的水声,刺激得阿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