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被揪出来;依仗郑家升官发财的,没有一个人逃过,撤职的撤职,吃牢饭的吃牢饭。一时间,人心惶惶,检察厅也是忙得团团转。
据前往大庭院逮捕郑父的警员陈述,当他们闯进去时,都快进棺材的郑父正鞭打一名年幼的赤裸男童,而他的腿间也趴着一个满身伤痕的男童,舔着他毫无生气的丑物……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如果,郑家不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几十年来,无数稚嫩男童被蹂躏而死,罪恶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也要谢谢他们的放肆,不然哪有这样一次重击就将他们打入地狱的机会。
据庭院裏的打手交代,狗笼裏的只是一部分,还有逃跑摔死的,抓回来活埋的,黑屋裏饿死,被同伴咬死的……数不清了,全都是样貌清秀的小男孩,没有谁记得他们的名字。
骨骸太多,残缺不全,看得人心酸,听得人流泪。
g城一位不肯留姓名的商人,出资建墓修碑,让魂无所依数十年的可怜孩子们入土为安,有了安身之所。
午夜,寒意渐浓。
阿旺从梦中惊醒,心跳如雷。
“宝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