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实,而不是他的道歉和妥协,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爱了,就只能一直爱下去,哪怕是黑胡同,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
小小的邮政储蓄所,阳昱把不剩半毛钱的银行卡放进兜裏,将刚取的一迭钱数出一千,放进装了卡的衣兜裏,想了想又拿出来,解开羽绒服贴身放好。拉好衣服走出储蓄所,竟然碰到了王天愉,她跟王校长在水果摊前挑水果,拉住低头只顾走路的阳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短暂的寒喧过后,阳昱问道,“你怎么还在这裏?”
她只是笑,王校长看着娇羞的女儿,无奈的代她回答,“这个倔丫头非要等你一起走,我们在县城等你几天了,小愉说你可能改走其他的路线回学校了,今天正想去你家看看,想不到在这裏遇到你。”
隐瞒了阳辉住院的实情,阳昱只说在县城处理点事情,没有提及其他任何人,连在这裏的外公也一并隐瞒了。王校长没问他是什么事,只问了他大概回校的日子,咛嘱他别买车票,到时候跟他们一起走。
阳昱没拒绝,拿着王校长给外公买的东西,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他不想欠人情,只是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能省则省,知道王校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等将来有机会再好好报答他吧。
“呸”一口唾液吐在手上,黑黑粗粗的几根手指夹着红红的票子,熟练的数着,“一,二,三,四……”,病房裏除了喘气声,就只有数钞票的声音了。
阳辉躺在床上吃苹果,悄悄问阳昱,“哥,这钱都是你挣的?”
阳昱往火盆裏夹碳,没理他,阳昱讨了个没趣,也知道哥哥不待他,便瘪塌着嘴看他娘数钱。
数完了,大梅不满,“怎么可能才这么一点钱?你老实给我说说,是不是藏私?”
一屋的人脸都变了,除了两个人,一个是兴师问罪的大梅,一个人是置若罔闻的阳昱。农村种田的有几个人看过那么多票子啊,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心裏骂大梅心黑不知足。
阳昱站起来,那架势是准备要回家了,不想大梅却双手推过来,他没有防备差点儿坐进火盆裏,脸色即刻就变了。大梅不管那么多,两手扒拉着阳昱的衣服口袋,“你一定把钱藏起来了,你骗不了我,等我找出来,你就……”
“啪”
清清脆脆的耳光,床上削苹果的阳辉一颤,手指上开了一道口子,外公的烟桿掉进火盆裏,“滋滋”冒烟,其他的人都张大了能塞下只鹅蛋的嘴,揣测着这对母子会不会打起来。
大梅不敢置信,被打偏的头好半天才回归正位,接着便是一声能把天上的神仙震下来的哭嚎。
“我的命真苦啊,儿子养大了,没有福享也就罢了,还要受他的气,挨他的打啊,老天爷啊,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哭天抢地,老戏码,整条走廊齐满了人,没有人劝,都是看热闹的。
阳昱绕过地上的泼妇,像往常一样跟老人打招呼,“外公,你註意休息,我先回去了。”老人垂眼看着热浪滚滚的火盆,如往常一般,用沈默回应他。
出了医院大门,还能听到河东狮的咆哮,鼻头忽然有点酸,阳昱抬头看看灰暗的天空,转身又进了医院。
“我明天不来了,麻烦你跟我外公说一声。”
值班的小护士很爽快的答应了,阳昱想了想,掏了一百块钱给她,“这段时间麻烦你费心照顾下我外公的伙食,东街有家面店,王师傅做的东西很不错,他喜欢吃。”
小护士奇道,“你以后都不来了?”
阳昱笑了笑,只是说,“麻烦你了。”
(10鲜币)小舅
061
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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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房间裏,厚厚的被褥高高隆起,裏面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光裸肉体,随着喘息的加重,湿润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
“嗯嗯……嗯啊……小昱……嗯轻……轻点……”
宝乐好热,满是汗水的手抓不住阳昱,因为他的全身也是滑溜溜的汗液。
今晚的小昱很不一样,怪怪的,一回来就抱着他亲,一边亲一边脱他的衣服,把他按在饭桌上就急不可迫待的做起来,直到现在。又快又狠的被刺穿,“唔……”宝乐有了细微的反抗,用能使力的那条胳膊推他,大大分开的两腿也拼力并拢,像是要把腿间那根硬家伙挤出去。
受到绞挤的刺激,阳昱加快了速度,又强又快地撞击着,粘腻的响声充满了狭小的被窝,少倾,他一声低吼发了出来,整个人洩力的瘫在宝乐身上。
“唔……”满足的舒口气,鼻梁在身下人汗津津的脖子上蹭一蹭,阳昱低低的喊他,“宝宝。”
宝乐昏昏欲睡,强打起精神问,“嗯,好点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