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这意思是我多想了?!”李澄在电话那边立刻激动起来,过会儿却又缓和了语气用种很轻的声调迅速说道,“反正还是谢谢你了。”
等话音刚落李澄就挂了电话,只任性的留给张真维一长串嘟音。
张真维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手机移开耳朵,然后按下挂断键。
一抬眼却看到王思奕盯着他,满脸探究的表情。
张真维并不在意,只是收好了手机说:“那么今天就这样,我走了。”
说完就起身打算走人。
“真维!”没走几步却被王思奕给叫住了。
张真维听到这个许久未曾听到的称呼不禁挑了眉毛,但他只是停住脚步并不回头。
“你能告诉我,打电话给你的是谁吗?”却听王思奕在他身后这样问道。
张真维转过身来,直视着王思奕一字一句说道:“是我现在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重病小青年李澄真是整个人都不好啊啊啊!
本以为吃了药睡了觉感冒就差不多了,结果苦逼如他喉咙痛头痛流鼻涕发热……没有一样好的反而加重了!
李澄只好出发去了家附近的市立医院,到了医院却发现:
第一人多!
第二手续覆杂没有俩个人不行!
第三他觉得自己腿软人晕分分钟将躺倒在医院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π。π
于是他就瘫在医院排排坐的塑料座椅上给张真维打了求救电话,然后等待救援倒计时ing。_(:3」∠)_
等张真维到了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本来还想着打个电话给李澄确认方位的。
结果一进到大厅,他就发现完全没有这必要。
因为他非常确定,中央靠墻的一排亮橙色塑料座椅上,一个躺在上面占了三张座位的人是李澄。-_-||
张真维径直走过去就没留情的把李澄给摇醒了:“在这裏你也能睡着?”
“啊?”李澄就坐起来甩了甩发晕的脑袋,“因为我实在是不行了。”
张真维就听到李澄的鼻音,比起昨天更加严重了。
他立刻就不多说的拿过李澄手裏的病历卡,去长长的队伍裏排队挂号了。
有张真维在,果然事半功倍。
李澄基本就坐着,只有必要的时候被张真维拖到诊室裏诊断了病情。
之后去抽了血,因为是病毒性感冒医生说还得拍片,李澄那个老大不愿意也没办法。
又等了老长时间的化验结果。
等一切结束也是四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晚上十点半李澄终于才挂上了盐水。
重病小青年捧着杯张真维给他要来的热水,再望望顶上吊瓶上缓慢流淌的药水……觉得他又想睡觉了。=_=
张真维去了洗手间回来看到他这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又想笑:“你就不怕盐水挂完,但睡着了血倒流?”
李澄支着眼皮:“怕怕怕,所以我还没睡着。”
张真维摸摸他的头:“想睡就睡吧,我帮你盯着。”
“不不不!”李澄拨开他的手,“我决定不睡了,我要亲眼见证我不会血倒流。”
张真维听了这话就楞了个几秒:“你不困?”
“你都不睡我哪好意思睡啊。”李澄这才说出实话。
于是两人就默默坐着。
在沈默许久后张真维先说话了:“我今天去见了我前妻。”
李澄想说关我啥事儿,耳朵却不由自主竖起来了。
张真维继续说:“我同意她以后能经常来看张小宙了。”
“哦,那不挺好,毕竟孩子妈么。”李澄插嘴。
张真维垂着头说道:“是,但之前我并没有想通这一点。”
“现在想通就好,为时不晚哈。”李澄就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对张真维说着。
张真维突然抬起头看住李澄:“今天我还告诉了她最重要的一点。”
“是……什么?”李澄被迫看着张真维的眼睛,心裏突然有种预感。
“我告诉她,我现在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了。”张真维凝视李澄,“就是打电话把我叫出去的人。”
果然果然果然!李澄心裏这样大声吶喊着,实际却只能呆呆看着张真维说不出话。
现在这个点,挂盐水的人还非常多。因为人多输液室裏显得就有些嘲杂,李澄和张真维就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註意自己这边,李澄还是有点儿脸红了。
小伙子嘛!面皮薄很正常。╰。╯李澄在心裏默默的安慰起自己。
只是张真维这次,却并不像之前那样轻易放过他了。
张真维握住李澄没挂盐水的另一只手,紧紧盯住他:“你是怎么想的?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p
今天感冒好差不多啦~
哦没病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