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不过此时他已经换上了平常的紫衣,手持着破阵霸王枪。他的准备还真是齐全,我微笑着看他:“谢谢提醒。”
“贸然刺秦,你还真大胆。”少羽在我身侧和我并肩作战。
“不是我大胆,”我笑着,“是石兰。”
少羽不可置信的反问一句:“她?”在不远处的石兰正挥舞着双刀,弯刀的锋芒在月辉下更显凌厉,不难看出石兰的武功很好,应付几个秦兵根本不是问题。
让我们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接着,我却看到了一抹不该在这裏见到的身影。
隐蝠竟然也来了!他直接落到石兰的面前,与石兰纠缠起来。流沙,流沙怎么会来的?
我侧目望向白凤的方向。在白凤想要用鸟羽攻击某个秦兵的时候,绯色衣装的女子缓缓走到他的视线之中,登时止住了白凤的动作。
赤炼,流沙…他们怎么会知道刺秦一事的,我们之中应该不会有人洩密的,难道是……
“你太大意了!”耳侧是卫庄的声音,我仿佛被电击一般转过头。
鲨齿的锋芒已然逼近我的眼眶,我惊骇得后退一步,“彭——”的声响,没有痛意传来,我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救了。
蓦然睁眼,如我所料的,少羽正提着破阵霸王枪挡在我的身前。
“就凭你?”卫庄的声音粗哑,邪笑间暗藏杀意。
单凭少羽,远远抵不过卫庄的,何况,我还有问题要问卫庄。“你去应付别人。”我对少羽说罢,足尖奋力一点,腾空跃起,持着藤蔓与他较量起来,“你们怎么会来这裏?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楚虽三户(六)
“就凭你?”卫庄的声音粗哑,邪笑间暗藏杀意。
单凭少羽,远远抵不过卫庄的,何况,我还有问题要问卫庄。“你去应付别人。”我对少羽说罢,足尖奋力一点,腾空跃起,持着藤蔓与他较量起来,“你们怎么会来这裏?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此时与卫庄相距太近,且卫庄的攻击迅猛,我根本无法集中意念控制那些植物,只能用最普通的方法,让那些蓦然破土而出的粗藤向卫庄攻去。
“呵,你不会猜不到。”卫庄笑着,凭借鲨齿将我手中的藤蔓砍成碎片。
他的意思是……真的是白凤?是他将这一切、告诉流沙的?不,白凤不会是那样的人。卫庄一定是在骗我!一直藤蔓重新回到我的手中,被我紧紧握住。
“那个人,”卫庄仍旧嘴角微扬,鲨齿在前,锋芒直指我的眼眶,“就是白凤!”
什么?!真的……是他?他将我们的行踪告诉了流沙,令我们陷入这样一番苦战。白凤,白凤……我所信赖的那个人,竟然利用我为流沙办事?
在亲耳听到卫庄这样说的时候,我的世界似乎突然变成空白,甚至、忘记防御面前的卫庄。我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手越来越松,细软的藤蔓几欲从我的手中滑落。
直到眼前白羽肆意的轻扬,在月光下璀璨着特殊的光泽。
鲨齿受到鸟羽的强烈冲击,略偏角度,自我的耳边拂过,斩下一缕青丝,在风中飘落。卫庄望着飘然而落的白羽,轻喃:“白凤?”
“没事吧。”白凤淡然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
我抬起头,望着他。白衣蓝发,一如初见的模样,瞳孔中满怀的担忧,我似乎该相信。但是,我真的该相信吗?
“你把这次的计划告诉了流沙,是吗?”我压抑着心中的迫切,淡淡反问。
白凤凝望着我,冰蓝的眼眸泛着琥珀般的光芒,深邃而不见底,沈默了一会,才说道:“没有。”
他的话无疑让我略微放心了些,但是我仍旧在顾虑着:“当真?”
“当真。”白凤点头。
我没再应声,掠身到了正与石兰纠缠的隐蝠面前,将隐蝠的手别到身后,压在地上,动作伶俐得我都不敢相信。我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流沙、怎么知道我们要刺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