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月姑娘在城门迎我!”
“那是自然!”天明也伸手,握住了少羽。
“此约终生不变。”少羽笑。
“终生不变!”
两只尚且稚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许下这个“终生不变”的承诺。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为着各自心中的理想而努力。时间悄然流逝,谁也不能够肯定,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两个孩子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
也许,一幅倾覆帝国的画卷正在这两个孩子的手中展开。终有一日,历史也铭记这一刻。
相别时候,总是最不忍见的,但是却不得不面对分离。
正值初冬时候,草木雕零。连柳条都已经不能折了。
青山不改,柳色未新。谁都明白,今日的一别,便不见了故人。
“各位,就此别过。”少羽跨在马上,抱拳面向众人。不过,同样前往南边的除了兵家,还有蜀山息颉的三人。
“别过。”各自抱拳,相互道别着。
轻催骏马,一阵尘土飞扬过后,少羽一行人已经掉转了身子。
“少羽小弟,你可要平安回来,别忘了刚才说的话啊。”天明这才从人群裏窜出来,冲着少羽远去的身影大喊着。
“放心,不会忘的。”少羽也大声喊着,声音渐渐被卷起的风尘淹没。
最远的距离,不在于地处何方,而在于心。
侠道王道,就算是无限的接近,也永远不可能有交点。到最后,越是前行,隔得就是越远。直到一位天南一位地北。
白衣(一)
自东郡一路南下,便可到达巴蜀和兵家的七圣臺。
但是,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这样浩浩荡荡的队伍,可是非常引人註目的。
“等等——”在几人并马赶路的时候,官道上的秦兵忽然叫住了他们。
糟糕!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惊。若说蜀山的几人倒是还好,因为向来低调,也没有多生什么事端,根本没在通缉令上。而与他们同行的兵家之人却不同。
一个秦兵走近这几人,从腰间取出画像来,对着少羽的模样看着。然后倏地抬起头:“抓住他们!他们是——啊!”
话未说完,少羽忽然勒起缰绳,乌骓马立刻嘶鸣起来,前腿高扬,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说话的秦兵。“快走!”范增大喊。
“拦住他们!”一声之下,十步远处,已经窜出几百个秦兵,将几人团团围住。包围的阵势还没有形成,就已经陷入了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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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拗不过你……”易慕看着我,嘆了口气。她缓步走到梳妆镜前,将半人高的木桌往旁边移了移。我没有想到,在梳妆镜后面,竟藏着几个暗格!每一个格子裏面,都放着各式大小不一的瓶子。
她的手在暗格上游移了一会儿,终于选定了最下排倒数第二个格子,从裏面把一只赤红色的扁形瓶子取出来:“喏,吃了这个就可以避过林裏的瘴气了。一粒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恩……裏面还有十多粒呢~也不知道够不够……”
我讨好地笑道:“谢谢你了~”
“不必,”易慕刻意不看我的笑脸,她将赤色的瓶子塞给我,问,“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
“恩,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我笑着摆弄手裏的瓶子。
我承认自己还是很担心这一去的生死安危的,既然危险,还是不要让别人同我一起去了。何况……“小易慕你擅长的是医术不是么?打架的话还是不擅长的吧?”
“那又怎样?”易慕盯着我,道,“嘻,到时候受了伤我可不能管你~”
“放心。只是瘴气而已,我不会有事的。”我摸摸小易慕的脑袋,“只是不知这一去多久才能回来。”
“……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易慕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偷偷抬头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