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他。”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百草不满地撇撇嘴,起身看向自己的师妹,“石兰,你那裏还有吗?”
石兰摇了摇头。
四人面前,星魂正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样,缓步向他们走来,嘴角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在这个深蓝衣袂的人身上,神经绷紧。
而忽然,星魂的身影竟在瞬间不见!
“少主!”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声是从何人口中传来,少羽就已经觉得有人跑到了自己身后,随即,是虞凝的身子倾倒下来……
星魂显然也是楞了,他不会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竟然……有这样快的速度。
便是在星魂楞住的短小时间,石兰从腰间取出一包沫状的东西,扬起之后,很快扩散在空气裏面。似乎是卷起嫩黄色的烟尘,让人看不清周围是怎样的环境。
当烟尘散去,就已经不见了那些叛逆的身影。
星魂瞇了瞇眼,有些笑意。正面受到了他的攻击,可还能活命吗?
这个问题,也是少羽所担心的。
倘若当时不是虞凝冒死挡下,那么如今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人就是他了。
军队还在缓缓行进,少羽紧紧勒着缰绳,思绪不定。如果虞凝真的因此而……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石兰这时候已经从后面策马赶至前方,看了看少羽神魂不定的样子,淡淡的道:“如果去蜀山,虞姑娘也许有救。”
——!
少羽蓦地抬起头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石兰望着眼前有些呆滞的少年,将眼神移到前方的路上:“不去?那就……”正说着,石兰摆出要掉头回到后面的姿势。
“不,等等!”少羽赶忙说着。石兰这才又回过身来,少羽问道:“可是……不知道你们的师尊会不会同意。”
“白玉师兄已经答应了,并且让澧告知息颉城的阿荇师妹,师尊的消息,应该很快传来。”石兰语气中并捕捉不到多少感情,不喜不悲。
“恩…啊……谢谢你们啊。”很久很久,少羽才摸了摸头道声谢。
石兰的眼波平静,看着面前与自己并马而行的少年,没有说什么,调转马头回到蜀山的队伍裏。
“师兄,你可记得告诉阿荇要让他们准备合幽香了吗?下次再见到那个什么星魂的,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百草虽然也负了伤,但是如今骑在马上,精神可是好得不得了。已经摩拳擦掌,在心裏考虑怎么折磨星魂的事。
白玉看了看自己的师弟,实在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可是不想再遇到那样的对手。”
“咦?这可不像是息颉城的大师兄说得出的话啊~”百草挠了挠头,接着嬉皮笑脸,“你不是向来很喜欢和武艺高的人切磋武功吗?——还对我说什么‘这次险胜,改日一定要与你再次比试’,难不成你只是喜欢和我切磋?”
“……”白玉不禁恶寒了一下,对自己的师弟毫无办法,“若你收敛些你那放荡的性子,奉月圣使必有第三人。”
白玉这么说着,而百草却更加不以为意,仰天笑了几声,道:“要是只有像你和石兰师妹那样,整天绷着个脸才能做那个什么奉月圣使,我还不乐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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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目休息了很久,险些就以为要睡过去,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滑落出一个名字:“白凤。”
“我在。”耳侧竟然是白凤的声音!
我在。只需这样两个字,有时候就是最大的鼓励。
你在,一直都不曾离开。如此,我便可以安心。
我撑着把眼皮睁开,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我不能确定,这个故意的笑是不是很难看:“你还好吧?”
“恩……很好。”白凤和我在不同的方向,从我的眼中看来,白凤的脸是倒着的。难怪刚才一直都没有找到白凤的身影呢。
“害我吓了一跳……”我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知道自己受的伤并不多,浑身上下也没有多么疼痛的地方,只是觉得累,很累很累。
白凤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在他一直被冰封的眼眸裏看到了温柔:“你睡了很久了,听那裏的村民说,在南望涯有大夫,就快到了。”
“恩。”我应着,觉得白凤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快要听不见了。
费力之下,我又把眼皮抬了抬:“我只是困了……臾华剑呢?……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