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这时,听得一句:“夙星且慢!”
旋风缓缓停下,一个矮小的黑紫色身影从黑暗中出来。而看到他的面容的瞬间,我却觉得背后陡然一凉。毫无血色的面容上,不知为何有着紫黑色的纹络,原本可爱率真的面容竟变得异常骇人。
“星魂?你竟也在此地?”夙星口中呢喃。
“夙星姐姐,真是好久不见了。”被称作星魂的小男孩儿邪笑着,却没有一分夙星那样的高傲,只是那抹笑容让人心寒而且觉得不祥。
听他那样亲昵的称自己“姐姐”,夙星却只是冷笑:“怎么?阴阳两派不和的传言都是假的么?今日竟有幸得见两派掌门联手?”
“夙星姐姐误会了。”星魂笑着,坦然走向中央的高臺,“我不过是担心云中长老若是丢了性命,东皇阁下定会深究,那样,对夙星姐姐也是不利。”
“哦?仅是为此?”夙星显然不信他的话,仍旧是一脸嘲讽。看来,夙星果真是恨透了阴阳家的人,因此才会在言谈之始就这样尖酸刻薄。上次巨子大人只是说,夙星和阴阳家的恩怨与苗寨毁灭、巫蛊之术外传有关,却始终不曾细致说明,我想,其中应该还有很多隐情吧。
星魂阴森一笑,目光瞥向正帮白凤疗伤的月儿:“还有一事。那个人——是阴阳弟子,自当会到阴阳家才是。”
夙星用眼睛的余光一瞥,笑道:“她已在我们手上,星魂若是想拿、只看拿不拿得走。”
秦时/一百零一
星魂阴森一笑,目光瞥向正帮白凤疗伤的月儿:“还有一事。那个人——是阴阳弟子,自当会到阴阳家才是。”
夙星用眼睛的余光一瞥,笑道:“她已在我们手上,星魂若是想拿、只看拿不拿得走。”
“又何尝需要亲自取回来呢。”星魂诡异一笑,似乎胸有成竹。
夙星琢磨半响,终于在星魂从怀裏取出一只白杨木人偶时豁然明了!
而走廊之上,原本在替白凤灌输内力的月儿忽然起身,月儿独自撤了她的力量,我、少羽、石兰霎时间受到猛烈的冲击。我小心地将白凤扶好,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也不禁愁了起来。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么。。
“月儿,怎么了?”天明望着豁然站起身的高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紧张。或许是因为已经失去过一次,所以如今才更加在乎、更加不想分离吧。
而月儿似乎并没有听到天明的话,只是轻轻地往前走去。
“月儿,你要去哪儿?!”天明紧张的拉住月儿的胳膊,不想她再往前一步。月儿每走一步,似乎离他就越远了些。
月儿如今的样子,竟让我想起那夜见到的傀儡,没有知觉,没有思想……
月儿继续走着,似乎想要到那一方高臺上去,想要回到阴阳家。“月儿你别走!你不要去那儿!”天明焦急的吼着,我看出他握月儿的力道明显重了。
“没用的。”夙星冷言,“她如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可能?”天明只松了松手,月儿便走上了拱桥。
难得的重逢,到头来竟还是分离么?天明想要追回月儿,却被石兰拦了下来:“你拦不住的,她如今已经被操控了。”说着,石兰指了指星魂手中的白杨人偶。
人偶、傀儡……世界上真的有操纵人的术法?我诧异的看着一步步走回到月神身边的月儿,在场的人却都束手无策。只是遗憾,耗费了那样多的精力才将她救回来呵,如今却又尽数回到原点。
高臺上的星魂邪魅一笑:“受人操纵的傀儡娃娃果然有趣。”
“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带走月儿!她是墨家弟子,才不是阴阳家的人!”天明的吼声在蜃楼中异常响亮,怒气令我都有几分震惊。
高臺上,云中君在吃了从袖中取出的几粒药丸后,似乎已经恢覆过来:“呵,我说过,她是姬如千泷,‘月儿’那样的想法不过是你的幻觉罢了。”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