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臟慢了一拍。幸而我没有把这惧怕表现出来,否则丢大人了。
我双手支撑着地面起身:“你是?”
“原来你不认识我,我是阴阳家阳派掌门,星魂。”少年笑着说。但是他的笑意总是令我感到背后发寒。
星魂?似乎听过……想起来了,他便是傍晚时张良对我说过的那个很危险的人。阴阳家的人都是天才么?少司命和他都这么年轻便有那么深的功力,如果阴阳家和儒墨道作对,恐怕三个大家联手都没有一定的胜算吧。
不过,如果夙星出手的话不知会怎样呢。记得巨子说过,阴阳术可以算是苗族巫蛊之术的延伸。而且似乎连少司命都不敢对夙星动手的样子呢。
“原来是星魂,我倒是听说过你的名字呃。”我笑道,“那个……介不介意问你一个问题。”
星魂仍旧摆出他那阴森的笑容:“哦?悠在姑娘尽管问。”
“……那个…你很可怕?”
“哈哈哈哈……”星魂蓦然笑了起来,然后用他邪魅的眼神盯着我道,“悠在姑娘既然知道可怕,又何必问呢?”
“……”我不就是想确认一下么?不过他的笑声的确可怕,特别是在这样阴森静谧的地方。
“凌姑娘,子房不是让你帮忙打点行李吗,怎么跑到这裏偷懒?”张良缓缓地走过来说道。
拜托,都快要睡觉了诶,现在有谁会要打点行李哦,何况我也没听说他让我帮忙啊……
我在原地楞了一会,张良又说道:“怎么还不去?”
恩?似乎没听说过打点行李的事啊。我望着张良的脸,才发现他在对我使眼色。原来是在想办法让我脱身啊~倒是个聪明的孩子~
“哈~是啊,我给忘了,真是抱歉,那我先走了。”说着我便故作镇定的从两人中间走了出去。
“子房兄让她现在收拾东西,可真是及时啊。”我隐隐听到星魂的声音。
“打扰了星魂先生与凌姑娘的谈话,子房深感愧疚。”
“不碍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真要多谢星魂先生包涵。”
呼,这两人的谈话也太虚伪了吧。明明那么客气的话,听起来让我身上发麻~还是早早遛了的好,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想知道星魂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秦时§四十八
“不碍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真要多谢星魂先生包涵。”
呼,这两人的谈话也太虚伪了吧。明明那么客气的话,听起来让我身上发麻~还是早早遛了的好,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想知道星魂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我走到马车旁,轻抚着那匹黑棕马的毛发,说起来,我在这裏呆了也有段日子了吧,似乎连自己都已经开始适应这裏的生活了。其实,在某些时候,以一个旁人的眼光来看这裏的事情,反倒更是清楚一些。
当局者迷。这句话果然不错。
覆国,不知道少羽明不明白,他如今所做的事,到最后,恐怕也只是一场惘然。可惜,过程与结果同样重要,少羽却只拥有了过程。结果,却落得那般凄惨。
而这诸子百家,我总说他们是对的,却也终究不明白他们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是在反抗嬴政,或者为了不负此生——呵,我也只知道他们做的是正确的罢了。
也许世界上许多事情本没有原因,我却偏要寻出个所以然来,可笑的反倒是自己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冷笑了一声。莫非在这裏呆的太久,我也开始被这样纷乱的世界影响了?才会变得这么多虑。
“凌姑娘在笑什么?”张良不知何时到了我的身后,猛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把我吓了一跳。
“哦,没什么。”我应着,继续抚着马。
张良仍旧用他有几分骄傲的声音说着:“以后还是离星魂远一些,你如今身份不比从前。”
“好好好,我知道。”身份不比从前?如果我不是墨家头领,就可以爱怎么危险就怎么危险了是吧,可恶。我接着问道:“可是阴阳家的人怎么也来帮我们,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吗?”
“你难道以为他们真的会帮我们吗?”张良严肃起来。
“不是?”我问道。
张良望了望周围,解释道:“阴阳家只会做对他们有利的事情。表面上星魂是来与诸子百家汇合,实际上阴阳家对这次解救墨家的活动没有丝毫举动。”
“那他们还来做什么?”